的栏杆。
“什么毒啊?”
付一鸣不解地望向对面的人。
“没什么。”
余乘风拍了一下脑袋,想着跟他们说这些干什么。
“找着了?在哪?”
一旁开着对讲机的人激动地喊着:
“下游一点五公里处,好的,我们这就过去。”
救援人员转身欣喜地对着这群家属说:
“快,就在不远的地方,说人都还有气,你们快跟我一起过去看看吧。”
余乘风他们听到这个激动人心的消息,连忙跟随着救援人员往发现余浣浣和展童的地方奔去。
枯黄的芦苇丛中,余浣浣胳膊里紧紧拽着展童,两个人浑身全是泥浆,倒像是从沼泽地里刚爬出来一样。
“单架。”
救援人员使劲喊着。
一旁两个医护人员已经给余浣浣还有展童清理口腔异物,正做着胸部按压。
“毛毯,快拿毛毯。”
看着两人嘴唇发青,医护人员冲着救护车里的人大声喊道。
“童童,童童,童童你没事吧?”
展严一看自己女儿浑身泥浆,腿直接就酥软了,险些摔倒,被边上的钱晓进给拽了起来。
“你女儿没事,她昏迷只是因为有些药物残留,不是因为溺水。我们马上带她回医院洗胃。”
医护人员宽慰着展严。
“她怎么会有药物残留?”
“这个就要交给警方去查了,我们并不清楚。”
医护人员把余浣浣和展童抬上担架,送到救护车里,便闪着顶灯,呼啸离开。
余乘风也戴上头盔,跟着救护车而去。
付筠饶赶回怡阳市的时候,余浣浣已经被送到医院两个小时了。
走廊上此刻围满了人,有刑警,有钱晓进,也有余乘风,更有一直团团转的付一鸣。
“哥,你总算来了。嫂子还没有醒。”
“我先进去看看她。”
付筠饶说着,就准备进去,身后有两个警察立刻跟着他。
付筠饶眉头一皱:
“我进去看自己的老婆,有什么问题吗?”
“不好意思,她现在是犯罪嫌疑人,你见她,必须有我们的陪同。”
警察和颜悦色地和他解释。
付筠饶准备转动门把的手一滞:
“警察同事,你们说这话可有什么证据?”
他的两只眼睛里压抑着愤怒的光芒,是的,此刻要是杀人不犯法,他应该已经把面前的两个人直接抛出窗外了。
“这位家属,你的心情我们理解。目前,我们只是根据一些视频资料做了初步判断。毕竟,展童是在培训教室里被犯罪嫌疑人带走的。一切有视频为证。”
“好,你把视频拿给我,我有方法证明那个人不是我的老婆。”
两个警察听了这话,面面相觑:
“不好意思,我们不能随便把证据提供给你。”
“那我把我的证据提供给你,这是我老婆的一天行踪记录。你可以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机会去接近那个培训教室?”
付筠饶打开手机,调出测距仪的app,打来余浣浣的一天行踪记录,拿到那两个警察的面前:
“这个世界上,有的人化妆技术很高超。但判断一个人是不是我老婆,除了脸,还有她的步伐姿态,肩部抖动,摆手频率。正好我们公司以前给其他城市装过这种天眼系统,你只要把她带走展童的视频提供给我,我十分钟之内,便可以查出是谁冒充了我的老婆。”
其中一个警察听了付筠饶掷地有声的话,想了想:
“行,你先进去看你的妻子吧,一会儿我们把视频拿给你,你要能匹配出真正的嫌疑人,我们便取消对你妻子的监视。”
付筠饶松了一口气,旋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余浣浣的脸色苍白,身上已经换上了病号服,细嫩的手腕上满是被芦草刮伤的痕迹。
她此刻还没有醒,整个病房安静地让人害怕。
“余浣浣,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应该离开你去什么日本。对不起。”
付筠饶坐在余浣浣的床边,懊悔地流出了痛苦的眼泪。
余浣浣毫无反应,她像是被梦魇住了一下,一会儿皱着眉头,一会儿又好似展开笑颜,一会儿又憋着嘴。
可就是醒不过来。
付筠饶觉得不对劲,连忙冲出去找医生:
“医生,请问我妻子怎么了?我感觉她好像一直挣扎着想醒过来,可就是醒不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头发有些花白的医生把付筠饶拽到一旁:
“这位家属,你的妻子确实已经脱离生命危险,身体的各项指标也很好。可是说一句实话,她从那座桥梁掉落,下面可都是连成片的漩涡啊。之前已经有八个工人在白天的时候掉下去淹死了。你妻子是在黑夜掉下去的,不仅自己没事,还救了一个孩子。我只能说,这事不一般。言尽于此,你该想想其他办法让你妻子醒来了。”
说着,他环顾了一下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的刑警,把嘴凑到了他的耳边:
“你可以找找神婆什么的。抓紧吧。”
付筠饶盯着这个老医生看了一会儿,发现他不像是开玩笑,他走到余乘风他们身边,问他们:
“余浣浣坠江的地点,在哪里?”
“就是新造的跨江斜拉索大桥,她在两头合围的那段掉下去的,她的外套就是在那里发现的。”
付一鸣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