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
厨房里只剩余浣浣和付筠饶了,还有木枝燃烧的劈啪声:
“筠饶,你一个娇生惯养的城市孩子,怎么会烧火啊?”
付筠饶探出脑袋,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沁了出来:
“你别忘了,我有很多世的记忆。在古代,经常在外面风餐露宿,添些柴火这类的小事,有什么难的?”
余浣浣一边翻动手里的勺子,想着这样的平淡生活不是挺好的吗?这样想着,余浣浣开口问付筠饶:
“其实我们两个根本不需要那么些钱。筠饶,你当初为什么一定要办那么大的公司呢?”
付筠饶笑了笑:
“一切都是偶然,我最开始只是想着弄个实验室,可以研究智能镇痛仪。可以克服我们之间不能靠近的难题。后来,我发现这个东西不容易搞出来,需要很多的钱去研发。我就先帮人从附加值高的产品代工做起,渐渐就发展到了今天。”
余浣浣把炒好的腰花盛出锅:
“筠饶,你真的很厉害。好像你每一世都很厉害。不像我,一会儿是个亡国郡主,一会儿是个冷宫丫鬟。我自己都为自己感到可悲。”
付筠饶连忙岔开话题:
“还有什么要下锅的吗?没有我就不添柴了。”
余浣浣看了看一旁准备好的食材:
“好像还有一个栗子鸡要做,你要不再继续帮忙添点火吧?”
香气扑鼻的菜摆满一整张大方桌子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云有根开心地招呼大家入座,余浣浣刚想给展童夹菜,就见穿着艳丽的牛艳激动地冲了进来:
“余浣浣,让我看看你的男朋友。哇,他,他也太帅了吧?”
牛艳在村头的竹艺厂加班,中午听见了大妈们的八卦,连忙放下手头的事情杀了过来。
余浣浣赶忙去厨房给她拿了一副筷子和一个碗: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里面腰花和炒鸡是我做的,快坐下尝尝怎么样?”
牛艳也不客气,在付筠饶的对面坐了下来。
她也不吃菜,就一直花痴一般地盯着付筠饶看了好久,转头对余浣浣说:
“余浣浣,你得感谢我,当初给你支招,让你相亲没成功。不然,你就错过这么帅的帅哥了。”
付筠饶听了这话,居然冲牛艳笑了笑:
“那可真是要好好谢谢你,不然我的夫人要被别人抢走了。”
牛艳见天神一般的人居然开口跟自己说话,脸都红了。
余浣浣看见牛艳羞赧的表情,连忙放下筷子,去掐付筠饶腰间的肉,让他不要瞎说。
云有根却像是才反应过来,冲着牛艳有些生气的问:
“那次余浣浣穿的花花绿绿去相亲,是你给她出的馊主意?”
“云大爷,我那可是好主意,不然,你就要错过这么帅的孙女婿了。”
云有根摇了摇头,自己准备端起酒杯给自己斟酒。
付筠饶连忙站了起来:
“爷爷,我来帮你倒酒。”
一般的牛艳又是一声惊呼:
“哇,爷爷都叫上了。余浣浣,你们两个到哪一步了?”
余浣浣被牛艳一问,有些不太好意思:
“我们俩准备明天领证。”
“天哪,你这也太神速了吧?我之前都没听你说起要谈恋爱。而且,你还没毕业,要这么急吗?”
付筠饶抢过余浣浣的话头回答牛艳:
“是我等不及了。”
牛艳坐在板凳上,两只脚把水泥地跺的直响:
“哎呀不行了,我这个旁观者都要被酥死了。余浣浣,我不管,你也要给我介绍一个帅哥男友。”
余浣浣给她夹了一大块鸡肉:
“快吃吧,这么大一桌菜都堵不上你的嘴?”
话说到这里,云有根也放下了筷子:
“那领完结婚证,什么时候办酒席啊?”
“爷爷,你瞎凑什么热闹?”
余浣浣阻止他问下去。
“我想,等余浣浣一毕业,我们就举办婚礼,宴请各方亲友。”
云有根满意地点点头:
“嗯,好,在这之前,你要安排我和你父母见一面才行。”
“爷爷,那是自然,我问好我父母后就接你过去见他们。”
“余浣浣,我申请,我一定要做你的伴娘之一。”
牛艳连忙举手表态。
余浣浣笑笑:
“行,这种事不会忘记你的。”
吃完中饭,余浣浣和付筠饶带着展童去山间梯田里玩。
已经入冬,梯田里没什么庄稼了。
景象有些萧索。
付筠饶搂住余浣浣,看着远处的山景,有些心事重重。
“筠饶,被我爷爷催婚,你是不是不开心?他就是那样,特别急着把我嫁出去,你别理他。”
付筠饶轻轻捏了捏余浣浣的肩头:
“没有,我都恨不得明天就办婚礼。”
“那你是因为什么不开心?”
付筠饶亲了亲余浣浣的额头:
“一些公司的事而已,没事,我会处理好的。”
“你公司的事我也帮不上忙,只能靠你自己了。”
“放心,我可以应付的。”
俩人带着展童继续在附近逛了逛,便准备回怡阳市,毕竟展严晚上还要来接展童。
云有根叮嘱了余浣浣和付筠饶他们路上要小心,偷偷抹着眼泪和他们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