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毫无背景的小女孩,是怎么挖空心思,攀上你这颗大树的?”
“靳蕾,请你嘴巴放干净些。你留学时,可从来不会这么刻薄的。”
“不刻薄,大方,知性,你不照样甩了我吗?小土,我挣扎沉浮了三年,还是无法忘记你。从我下定决心回国时,我就已经想好了,无论用何种手段,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靳蕾说话的神情有些歇斯底里。
“你这又是何苦呢?这个世上好男人有很多。”
“没办法,谁让你付筠饶是第一个出现在我的眼前。不过,我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天晚上我来看看叔叔阿姨,已经是首战告捷。小土,你还认识这个吗?”
靳蕾说着,举起了她的手臂。
风衣袖子自然垂落,露出了她细嫩的手腕。
付筠饶转过身,看到了她手腕上戴的一只老式的金手镯。
在洁白的门廊灯下,散着温和的光。
“这个手镯,不属于你,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付筠饶心里咯噔一声,以前他每次回来,林雪芳都会拿着这只手镯唉声叹气,问付筠饶哪天能找到媳妇,她好把这个手镯传下去。
今日,林雪芳居然问都没问他,就把手镯送靳蕾了?
“自然是你母亲亲手给我戴上的,她还说我们的年纪都不小了,要我赶紧给你生一个大胖小子呢。”
靳蕾捂着嘴娇羞地笑着,脸蛋上红扑扑的。
“把镯子还给我。”
付筠饶把手伸向她,声音也冷冷的。
“又不是你给我的,我凭什么还给你?”
靳蕾把风衣袖口牢牢地捂紧,眉目间向付筠饶传送着风情。
付筠饶没有再看向她,直接转身回了房子里:
“妈,你不能把手镯送给靳蕾。我已经给你找到儿媳妇了,不是靳蕾,你现在就去把镯子要回来。”
林雪芳的目光从相册上移了出来,她的老花镜还垂在鼻梁下方。
此刻,她不可置信地盯着付筠饶:
“尘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你儿子已经有爱人了,但不是靳蕾。”
“尘儿,你说什么疯话呢?蕾蕾都跟你爸和我解释清楚了,你们这三年,都没有找别人,就是在等着彼此呢。蕾蕾还说以前是她想不通,执意要留在华尔街,打拼她的投行事业。可她现在已经想清了,你在哪了,她便跟你到哪里,全力支持你的事业。她还说,以后你公司的贷款,她全包了。行了,别说浑话了。这么好的媳妇我们上哪里去找?快,和蕾蕾一起上桌吧,我去端菜。”
林雪芳说着,便要放下相册,往厨房里去。
付筠饶铁青着脸,拦住了她:
“妈,我没有和你们开玩笑。以前没和你们说,是因为我和我妻子还没有确定好感情。现在我已经认定好她了,我是不会娶别人的。你们喜欢靳蕾,可以认她做干女儿,但不要强塞给我。我只说一句话,我的所有事情,都由我自己做主。我的婚姻,我更能做主。”
说完,付筠饶越过站在门边愣愣地看着他的靳蕾,摔门出去。
身后,传来了付鹏程暴怒摔东西的声音:
“翅膀硬了,敢跟我们叫板了。蕾蕾,你别怕,叔叔阿姨会站在你这边。”
付筠饶没有再听下去,发动车子,快速离开了别墅。
余浣浣回到付筠饶那里的时候,付筠饶正坐在沙发上,连灯都没开。
余浣浣赶紧拍了下手,开了灯,从包里掏出智能脉冲镇痛仪戴上了,走到了他的身边,关切地问:
“筠饶,你怎么连灯都不开啊?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付筠饶一把拽过余浣浣,狠狠地吻了上去。
余浣浣感觉到他巨大的心事,没有拒绝,反而伸出了双手,把他搂得紧紧的。
付筠饶见余浣浣很配合,一下没控制得住,把她压在了身下。
雨点般密集的吻落在了余浣浣脸上每一寸的地方,他的手也不停地在余浣浣身上点着火。
“夫人,今晚和我尝试第二次,好吗?”
付筠饶的声音有些低沉,透着一股焦虑。
余浣浣的脸发起了烧:
“可是我现在肚子还有些撑,你不是说,肚子饿更利于减少疼痛感吗?”
“没事,我可以加大你的恐惧感,相信我,好吗?”
“嗯。”
余浣浣羞羞地答应了。
付筠饶抱着她,飞快地来到了储藏室,趁着放水的功夫,又搂住余浣浣亲了好久。
俩人身上的衣服也随着亲吻的加深而越来越少,直到最后俩人都不着片缕。
付筠饶亲吻的目标下移,移到了余浣浣的锁骨上,弧线优美的背上。
余浣浣出声阻止:
“今天吃晚饭的时候冒汗了。”
付筠饶从后面拥住了她:
“那我们进浴缸。”
他抱着余浣浣,飞进了浴缸里面。
不过,这次的浴缸,感觉和第一次的时候不一样。
“筠饶,浴缸怎么变样了?”
付筠饶继续舔着余浣浣的耳廓:
“这是我专门让人设计的智能浴缸,利用积木的原理,可以适当调整浴缸的底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