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总有应酬吧,总有要带女伴出去的时候吧。其他人的女伴都打扮地那么精致,你就不能太差,不然融不进那个圈子,反倒会拖了自己男人的后腿。懂了吗?”
余浣浣咬着牙:
“不懂,我也不想懂。”
王迟露见余浣浣听了她的谆谆教导之后很是生气,更觉好笑:
“你说我在这里和你掰扯啥,你根本融不进这个圈子。把头再伸过来点,我帮你修一修你的眉毛。眉形太散了。”
俩人在化妆间捣鼓了好一会儿,王迟露叮嘱了余浣浣一声:
“我们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过来探一探那个姓靳的女的到底对付总有没有复合的意思。如果没有,她便不是我们的敌人。如果她热情过了头,你就帮我证明我才是付总的正牌女友。只不过付总现在暂时不方便公开而已。知道了吗?”
“不能说我是付总的正牌女友吗?”
余浣浣声音有些怯怯的。
“说你是他的正牌女友?人家能信吗?我好歹还算个官二代,你这个农家女,就别凑热闹了。”
“那你喊我来干什么?你随便喊个朋友过来和你唱双簧都行啊?”
“我还就信任你了,要是被我的那些闺蜜们看到付总,她们早就哭着喊着要上去抢人了。”
余浣浣突然感觉王迟露怎么那么像前世的李芙,想着要不还是赶紧把实情告诉她,她可不想以后王迟露恼羞成怒之后做出什么疯狂之事。
“其实我和……”
余浣浣刚下定决心,开了个头,王迟露的手机短信音响了,她划开来一看,赶紧拽住了余浣浣:
“快进隔间,我的眼线发消息过来,他说靳蕾朝着化妆间来了。”
一阵“叮叮咚咚”如泉水般的高跟鞋踏着地砖的声音传来,“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被一双凝脂般的玉手推开了。
王迟露和余浣浣躲在一个隔间里,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此刻,她们俩像是两个要偷窥别人春色的贼。
“我们出去吧,躲在这里算什么?”
余浣浣压低声音,轻轻地对王迟露说。她觉得她现在的行为太奇怪了。
“别动,我们两个在一个隔间里,人家会以为我们是蕾丝的。先等一等。她不可能待多久的。”
外面有淅淅索索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拉开包的拉链的声音。
“看来她也要化妆。”
王迟露悄悄地说。
“我实在受不来了,我先出去,你自己待在这里吧。”
余浣浣说着,就准备去拉开那个隔间的插销。
王迟露一把拽住了她的手:
“你听,她正在拨电话。肯定就是找付总的。”
“小土,你到哪了?”
余浣浣一愣,“小土?哦,两个字相拼,可不就是尘嘛。”
外间安静了片刻,银铃般的声音才又传来:
“我们都分别三年多了,你今天就别加班了,快点过来吧。我跟你说,我可不是空着手来看你的,我给你带了一个特大的好消息。”
王迟露和余浣浣都屏住了呼吸,等着她说出那个好消息。
“哎呀,你来了就知道了。好的,我们一会儿见。”
“叮叮咚咚”的声音又传远了,那个女的离开了。
余浣浣赶紧推门出去:
“你刚才也听到了,他们就是正常的朋友关系。我们走吧,别留在这里了。”
王迟露赶紧拉住她:
“你急什么啊?我们连她长什么样都没看见呢?走,去外面找点东西填填肚子,一起去看看她到底有多美。”
“那我一会儿自己走,我不想被付总撞见我在这里。这里可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实习生该来的地方。”
“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分析他们的互动有没有出格,付总没来我们怎么观察?你可以端点吃的躲远一些,有情况我回头再叫你,这样总行了吧?胆小鬼。”
余浣浣叹口气:
“行,那你快点。我不想太晚回去。”
俩人一前一后就进了宴会厅,王迟露便找到了她的线人——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小帅哥。
帅哥朝一个身材高挑,皮肤嫩白,身着银色亮片大V开领礼裙的女的指了一下。
余浣浣也朝那个女的看了过去。
这个女的确实有名媛气质,一头齐耳的酒红色短发把她的脖子称的细长好看。
突出的锁骨更是给她增添了几分雷厉的感觉。
正当余浣浣还想细细品味这个女的长相的时候,耳边响起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余浣浣急忙转身,居然是闻晓迪。
她心里立刻慌乱起来:
“我是陪同事一起来的。”
“哪位同事?”
“就是那个。”
余浣浣并不想把王迟露指出来,就胡乱指了个方向给她。
闻晓迪对此也没有兴趣:
“上次我让人撤掉了对你出卖我们公司报价的控诉,作为报答,你是不是也可以主动撤掉阿飞不小心邀请你去他家做客的事。”
“闻晓迪,你们对我的控诉本就是污蔑,后来还让人绑架我。你今天和我说的话,我是可以当成证据把你抓起来的,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