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毅的眉毛上,一会儿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不行了,不能再看他了,再看要流鼻血了。
余浣浣赶紧端正视线,认真地盯着荧幕,继续看起电影。
一旁的付筠饶早就发现了余浣浣的小动作,他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把余浣浣的手举了起来,放到唇边吻了一下。
余浣浣顿时满脸通红,暗暗想道:
“原来他已经发现我偷看他了。”
“筠饶,你和其他女人一起看过电影吗?”
余浣浣想着他那么帅,在二十五岁恢复记忆前,肯定会被很多女孩子追的不像样,就轻轻开口问了一句。
付筠饶听见余浣浣的问题,愣怔了好久才开口:
“留学的时候曾经有过,但那仅仅是看电影,不是谈恋爱。”
余浣浣心里微微有点酸酸的感觉,果然谈过恋爱啊,不过她不想表现在脸上,因为这些事在现代确实太稀疏平常了,她想着付筠饶刚才的回答太委婉,于是挑破:
“那个女的肯定是你的女朋友啊,毕竟看电影都是恋人们在谈恋爱的时候才会一起做的事。你们后来是怎么分手的?”
付筠饶压低声音,回答道:
“普通朋友而已,大家只是喜欢同一个明星,电影上映便一起去看了,没什么的。”
余浣浣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想着一直追问只会显得自己太小气,再加上这是在电影院,需要保持安静,便闭上嘴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接下去看电影的时候,余浣浣的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出各种美女的脸,她们坐在付筠饶的旁边,拉着他的手,甜蜜的看着电影。
“果然嫉妒使人发狂。”
余浣浣拍拍自己的脸:
“不可以再想了,现在我和他只有彼此就可以了。”
余浣浣定了定心神,集中精力在荧屏上。
“余浣浣,今晚开始,我们就在一张床上睡了,好吗?”
余浣浣跟着付筠饶回到家,正准备去洗漱的时候,付筠饶突然来了一句。
“这样不好吧。你不是说我不能一直戴着镇痛仪的吗?”
余浣浣发现自从同意和付筠饶在一起之后,他们的进展速度可以睥睨火箭了。
“你本来就是我的夫人。我们在一张床上共眠自然是天经地义的。你放心,你睡觉的时候不需要戴镇痛仪,我会和你保持安全距离。我只是想每天清晨我一睁开眼,就能看见你的脸。”
原来竟是这样的小小期望,余浣浣脸一红:
“那好吧。那我先去洗澡了。你一会儿自己过来。”
“好,我过一会儿上去。”
两个人面对面躺好的时候,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时光好像在这一刻停留了。
余浣浣想着,这样一直看着他,她就甭想睡着了,便狠了狠心,翻了个身。
身后的付筠饶却终于轻轻地开口了:
“余浣浣,你知道吗?当你做梦梦见蒙羽的时候,我其实是可以抱着你的。”
“什么?你在这里睡过?”
余浣浣听出了付筠饶的弦外之音,猛地回过身。
“你搬来的第一个晚上,我实在忍不住,进来看了你一下。不过我没有赖着一晚没走,我只是在你身边待了一小会儿。那一次,我发现,我靠得再近,你都不会皱眉头。第二天早上,你就告诉我你做了那么蒙羽和袁烈在李家佛堂横梁上欢好的梦。我便知道我那晚为什么可以零距离拥着你了。只是可惜世界上还没有哪家公司研制出了读梦仪,不然,我就随时可以知道什么时候靠近你不会对你造成伤害。”
余浣浣听了这话,脸变得通红:
“你,你抱过我这事,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不想吓坏你。现在告诉你,也不晚吧?”
“我不和你说了,我要睡觉了。”
余浣浣又咕噜一下,转了过去。
“余浣浣,睡觉之前,你能告诉我,今晚你会做有关蒙羽的梦吗?”
“这我怎么可能知道?”
付筠饶见余浣浣的语气已经不太好,笑了笑,没有再追问什么。
只是满怀感恩地看着余浣浣的背影,迟迟不舍得闭上眼睛睡觉。
都怪付筠饶在睡觉前提什么蒙羽,余浣浣果然做到了她的梦。
这个场景很熟,应该是在一条小溪中,余浣浣想起来了,是袁烈和蒙羽闹别扭之后和好的那条小溪。
耳边仿佛还能听到悠扬的古琴余音,余浣浣能感觉到袁烈的大手抚摸上了自己细嫩的腰肢。
四周夜色暗沉,只有两人紧贴带来的战栗感。
“我们又能在一起了。”
余浣浣听到身后的袁烈如此说道。
她在梦里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是啊,多好,我们又能在一起了。”
余浣浣真想沉浸在如此美好的梦里,不要醒过来才好。
付筠饶被余浣浣的呢喃声惊醒了,他听出来余浣浣是在做蒙羽的梦。
付筠饶一阵激动,连忙挪了过去。
果然,余浣浣的眉头皱都没有皱一下。
付筠饶实在忍不住了,他轻轻地撩开余浣浣的睡裙,把她的内裤往下褪了一点点。
但他不敢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他怕余浣浣突然停止梦境,或者突然醒来。
他只是把他的那里和余浣浣紧紧地靠在一起,如此,已是对他最大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