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袁烈一听蒙羽把她住的地方都报出来了,知道她可以原谅自己了,连忙痛快地松开蒙羽,后退了两步,笔直地站好。
蒙羽回转了身,和袁烈面对面:
“你真的已经想清了吗?”
袁烈头点得像波浪鼓一样:
“我确实已经想清了,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扣得那么紧密,只能是别人下的连环阴招。蒙羽,我就是当局者迷,才会着了木扎的道。我保证以后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怀疑你。你能最后给我一个机会吗?我真的想给我们的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蒙羽看着袁烈憔悴的容颜,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那好,我便看在平阳公主的面子上,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但我不会去你家住。我和馨玉住在乾元山上很好。这个自由你要给我,你能做到吗?”
袁烈见蒙羽总算松了口,露出一丝开心的笑:
“能做到,但你也要允许我给你派两个隐卫。”
蒙羽连忙摆摆手:
“不用,我自己就会功夫,不需要你再派人了。你只要记住你的话,我要生孩子之前会给你去信,你收到信便要赶快回来。”
袁烈使劲地点着头,一把抱住了蒙羽:
“夫人,谢谢你能给我最后一次机会。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等你生了孩子,谣言就会不攻自破,我就立刻娶你进门,我们以后就可以永远开心地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蒙羽听着这些似曾相识的话,犹豫了下,最后还是伸出双手,环住了袁烈的腰:
“好的,就这样办吧。”
袁烈把蒙羽拥得更紧:
“夫人,我现在还要回到出殡队伍里去。我今天晚上去你那里找你好吗?”
蒙羽想了想,点了点头:
“你快先去忙公主那边的事吧,要是有多余时间,你最好先休息下,你现在的脸色太差了。”
袁烈一听蒙羽还是那么关心他,激动地闭紧了眼睛,把头埋在蒙羽的脖颈里:
“夫人还是那么关心我,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不会让夫人担心。那我就先走了,晚上我再去找你。”
蒙羽点了点头,转身朝树上喊了声寻域,钻进了马车。
“蒙姐姐,我算是知道了,原来死缠烂打,你就会心软。哈哈哈,我可以把这一招传给我的师兄了。”
寻域一边赶车,一边在前面开着玩笑。
蒙羽听了这话,轻轻扯了扯嘴角:
“你的师兄,他早就知道。”
天刚擦黑,袁烈便过来了。
他的精神比蒙羽白天见他的时候好多了,拉渣的胡子也修掉了,惨白的脸色也恢复得好了一些了。
他身上穿了一件暗黑的云纹裳,在左袖系了一根白色的带子。
袁烈看了看蒙羽的居住条件,皱了皱眉:
“夫人,这里根本不行。你若不愿跟我回家,我可以在外面重新给你置办一处宅院。好过这里如此冷清和僻远。”
蒙羽摇了摇头:
“我很喜欢这里,这里听不到闲言碎语,我便能吃的安心睡的踏实。袁烈,你知道我对居住之所要求并不高。以前随着镖队北上的时候,在马车上都能睡得很香。你就放心吧。”
袁烈从衣袖里拿出一千两的银票,递给了蒙羽:
“这些银两你收着,要是缺什么就花钱买。”
蒙羽没有再推辞,把钱收了过来。
袁烈一把拽过蒙羽,搂在怀里:
“夫人,我真的不放心你一人在这里。你答应我,要经常给我去信,好吗?我给你带了一只信鸽,它能认识我的军营,你没事就给你的夫君写写信,记住了吗?”
蒙羽点了点头:
“知道了,只要你不嫌我的字难看。”
袁烈笑了笑:
“我们俩的字都不好看,我们谁也不嫌弃谁。”
说着话,袁烈的手便又乱摸了起来,蒙羽一把抓住了他那不安分的手:
“袁烈,公主刚走没多久,我们不可以这样。”
袁烈听了这话,立刻老实了:
“那你可不可以让我今晚睡在这里,我明天一早就要走了,就想搂着你睡一会儿。”
蒙羽严肃地摇了摇头:
“你可以在这里多坐一会会,我们聊聊天,但要睡觉,你还是回你自己的家吧。”
袁烈很不解地望着如此严肃的蒙羽:
“夫人,我们一别就是好久,你就让我住在这里吧。”
蒙羽不想告诉袁烈她住的这房子是骆伤亲手搭的,留着袁烈在这里住宿,会让她更觉得对不起骆伤:
“袁烈,公主走的很突然,我心里一直很难过,到现在也没有缓过来。我想,我们最好守礼一点,以示对公主的尊重吧。”
袁烈看了看蒙羽,重新把她搂进怀里:
“蒙羽,公主姐姐很是喜欢你,她一定不愿你为她过度伤心。我知道你一直很尊重公主姐姐,行,我答应你,今晚我会回自己家里去住。但明早我一早就会离开,就不能过来看你了。你现在能亲我一下吗?算是为我送行。”
蒙羽想着若是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他,确实有些过分,她转过头去,主动贴上袁烈的唇,轻轻地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