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得在这里胡言乱语。这孩子就是我夫君的。你休要再这样恬不知耻,污蔑我。”
蒙羽气得浑身的汗毛都炸开了。
木扎悠闲地在原地来回走着,慢条斯理地说:
“寒冰的毒,冰的毒之首。只有‘火龙御雪’可以解。‘御’是什么意思?就是一夜御女无数的那个‘御’。练这个功力的男子,只要在给中寒冰的毒的女子推送内力的同时,御了她,她的毒,立刻便能化解。代价就是,这个女的一定会怀上他的孩子。这样也好,本来就是救了你一命,你再帮人孕育一条生命,还给他,很是公平,你们说对不对?啊哈哈哈。”
“木扎,我真是错看你了,你少在这里诛心。我身上的毒是怎么解的,我自己看得清清楚楚。你若是再血口喷人,小心我的鞭子不长眼。”
蒙羽提起一口气,挥着鞭子便朝木扎飞去。
木扎见蒙羽飞过来了,吹了一声呼哨,他和所有的黑衣人,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之前并没有到来过。
蒙羽追出去好久,都没看到他的人影。
她朝空气中挥着鞭子,大吼着:
“木扎,你混蛋,你给我出来。”
回答她的,只有山林里她的回音。
袁烈还愣在原来的地方,仿佛被刚才木扎的话震的不能动了。
“将军,木扎狡猾是出了名的,他肯定是因为得不到夫人而离间你们俩,你可千万不能上当啊。”
冯牙看他的将军脸色极差,急地团团转。
蒙羽也回到了马车边:
“烈,冯牙说得对,木扎现在竟狠毒至此,直接诛心。骆伤帮我治疗的时候,他一直让我处在清醒状态,他至始至终没有冒犯过我。他把我身上所有的寒冰的毒都吸到自己体内,然后让他的师弟送他去豹龙泉闭关四十九天,这才恢复。你可以回去问张妈和寻域,我没有说谎。”
袁烈听了蒙羽的话,呆呆地转向了她:
“寻域和张妈都是他的人,你让我问他们?”
蒙羽听了他的话,眼睛里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痛楚:
“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我和他真的是清白的。”
袁烈猛地一抬手:
“连夜回长安,此事我自会查个清楚,不会冤枉任何人。”
蒙羽的眼泪立刻落了下来,他说什么?他还要查?
“烈,你说过你会永远相信我的。”
袁烈语气依旧冷冷的:
“我信你,但我不信他。”
“袁烈!”
蒙羽“啪”地把鞭子甩在了地上,惊醒了站着睡觉的马匹:
“那个人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们俩孩子的救命恩人。你有恩不报便也罢了,你居然要去质问人家。你要问什么就先问我,看看我和他说的可有半点出入。”
冯牙一看袁烈和蒙羽争执起来,也帮蒙羽:
“将军,夫人说得对,你不能着了木扎那个小人的道啊。”
“冯牙,你先退后,我有话问我的夫人。”
“将军。”
“叫你退后。”
袁烈的口吻中已满是怒气。
蒙羽忍着深深的耻辱感,站在了袁烈的面前:
“你问,只要你问,我就回答,绝对不会撒一点谎。否则让我蒙羽不得好死。”
袁烈的眼睛里亦充满了伤痛:
“我问你,你说他帮你治疗的时候,全程清醒。他可有提前告知过你他准备怎么治疗?”
蒙羽咬着牙齿:
“有。他说他会从我的左手注入火龙之力,再通过我的右手把寒冰之气吸到自己体内。整个过程,需要耗时三天。”
“木扎说只要他碰了你,你的毒轻易就能解,他为什么舍近求远?”
蒙羽忍着止不住要抖动的身体:
“他根本没跟我提过木扎说的那个解法,他直接告诉我他会把我的寒冰的毒吸到自己体内。不过这个过程有两个代价,他也提前告诉我了。我现在全部告诉你,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第一个代价,因为火龙之力特别霸道,在他给我注内力的时候,我们两人身上的衣物会全部被焚完。我当时说,我不介意。因为我只想着活命,我不想以后再也看不见你。第二个代价,就是他帮我拔完毒后,他自己会染毒。他交代我恢复后,带他去找寻域,让寻域送他去闭关。所有的事情,就是这样。”
“蒙羽,你是要告诉我,他骆伤是柳下惠,即便你什么都不穿,坐在他面前,他都不会动一点点心思,对吗?”
“袁烈,你说这话还有没有良心?我和他,一直以兄妹相称。而且,他那时已经冻成冰人,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那他就不能一开始点住你的睡穴,冒犯了你而不让你知道吗?”
袁烈的眼睛因为嫉妒而变得通红。
蒙羽往后退了一步,她发觉自己有些不认识他了:
“袁烈,你要再这样无故怀疑我,就把你的清风剑拿来,我现在就剖给你看,我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蒙羽朝着袁烈怒吼着。
袁烈听到这话,一下子变清醒了,他连忙奔到蒙羽身边,抱住了她:
“对不起,蒙羽,我刚才被心魔控制住了。我信你,我当然信你。我知道你看到的,你感觉到的,就是没有被冒犯。你给我时间,我会查清楚那个人有没有对你行不轨。若是他有半点逾矩,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