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之毒都渡到了自己身上,他的师弟带他去一个地方闭关疗伤去了。”
“他竟是这样救你的?”
袁烈想着这样也太亏欠他了,眉头不由地皱了皱。
蒙羽轻轻地伏着他的胸前:
“烈,我感觉我欠他好多情,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没事,我回头去劝母亲和奶奶,把他接回我们袁家。”
“不要,烈,你还是放他自由吧。他现在这么生活,他挺开心的。”
“好的,都听夫人的。”
袁烈和蒙羽跟张妈还有骆伤母亲告了别,就一起回了袁宅。
袁宅门口,馨玉已经张望了好久。
一看到蒙羽出现,连忙一抹眼泪:
“郡主,你没事了?真是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太好了。我听将军说你浑身都结冰了,把我吓死了。”
“馨玉,我不是让你待在公主府的吗?你来这里干什么?”
“是将军把我接过来的,将军说,以后再也不许你去战场了,从今往后,我陪着你在袁府住。”
蒙羽想着袁烈霸道的毛病怎么又犯了?她不高兴地转向袁烈:
“我已经没事了,我是公主的兵,我必须回去。”
袁烈朝她一瞪眼睛:
“想回战场,也要等到我活捉了木扎以后再说。你就在我家养身子,这事就这么定了,没得商量。”
蒙羽气地在后面直跺脚:
“你还是这么霸道,从来没变过。”
袁烈见蒙羽已经没事,第二天一早便和成大山急冲冲地赶回了战场。
馨玉天天陪着蒙羽在袁宅生活,日子一下从有声有色变成无聊乏味。
“郡主,将军跟我说过,只要他拿下了吐谷浑,就能娶你过门了。你看你闷在家里也是无聊,不如我们去街上看看嫁衣吧?”
馨玉看蒙羽最近无聊的都开始嗜睡了,提议道。
“嫁衣有什么好看的,随便扯点红布做做就好了,还是让我睡觉吧。”
“郡主,不对劲啊,你最近怎么那么爱睡觉?现在又不是春天,已经过了春困的时节了啊。郡主,你是不是有将军的骨肉了?”
蒙羽被馨玉这么一问,想到了什么,一咕噜爬了起来:
“哎呀,我确实两个月都没来葵水了。馨玉,快给我拿外衣,我们去外面的医馆里请一下脉。”
蒙羽带着馨玉,随便找了一家人不多的医馆,前去请脉。
“大夫,我身上那个已经两个月没有来了,你能帮我看看我身体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蒙羽一个人进了内里,脸上蒙着面纱,想着这样没人能认出她来。
“请小姐把手腕递给我。”
大夫长着一双锐利的眼睛,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蒙羽蒙着面纱的脸。
蒙羽坐了下来,把一截皓腕递了过去。
大夫伸出两根手指,给蒙羽把起脉来。
他脸上的神色开始纠结,到最后竟开始冒汗。
“大夫,我身体有什么大问题吗?”
“小姐,能冒昧的问一句,你之前是不是受过什么伤?”
蒙羽想着唯一的重伤也就是木扎射过来的寒冰箭,她点了点头:
“两个半月前,我的小腹曾中过寒冰箭。”
“那难怪了,小姐,从你脉象来看,你确实怀孕了。从时间来看,刚怀上两个月多一点,应该是你在中箭之后怀上的。小姐,当初你不该这么心急啊,现在你的胎儿已经受到了寒毒的侵扰,你的脉象上看来,颇有些跳滑,建议小姐你还是放弃这一胎吧,不然孩子即便生出来,也会时常爆发寒毒的。”
“大夫,你瞎说什么呢?”
蒙羽一开始听大夫说她怀孕了,还挺开心的。可越听下去就越生气,她和袁烈,在她中箭后就没有做过那种事,什么叫胎儿是中箭之后有的。
现在连长安也都是此等江湖骗子了吗?
蒙羽刚准备愤愤地起身离开,对面的大夫给自己申辩:
“小姐,我没有瞎说啊。你不可以随便污蔑我的医术的。”
大夫一脸不解地望向蒙羽,不知道是哪句话惹毛了她。
“诊金给你,莫对任何人说起我来过就行。”
蒙羽把五两银子砸在桌子上,便气鼓鼓地跑出去,喊上馨玉出了门。
馨玉迈着两条腿,追蒙羽追的都有些气喘吁吁了。
“郡主,你慢点。”
蒙羽猛地一停,馨玉差点撞她身上。
“馨玉,你先回袁宅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郡主,刚刚那大夫说什么了?你为什么那么生气?”
“那大夫就是个江湖骗子,我才不会信他呢。我的身体什么问题也没有。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自己回去。”
“那郡主,你自己要担心点啊。”
“放心,我会功夫,不会有事的。”
“那行,那你也早点回去。”
馨玉说着,一步三回头,往袁宅方向去了。
蒙羽咚咚咚地往骆伤家走去,骆伤治好她之后,自己在豹龙泉闭关了七七四十九天才出来。
直到大半个月前才刚出关。
但鉴于俩人在山洞治疗时出现的尴尬一幕,她一直也没好意思去当面谢他。
今日正好有疑问,便查疑致谢一并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