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线生机。”
袁烈听了这话,激动地抓住平阳公主的手,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公主,你是不是知道怎么才能治好蒙羽?”
公主面露难色,最终还是迟疑地点了点头:
“我刚刚听一个军医说了,只有用极其烈性的内力,把郡主体内的寒气全部逼出来,才能化解这寒性极强的寒冰箭。”
“日月浑天裂的内力行不行?”
公主苦笑了一下:
“你以为木扎会这么好心?制造机会给你英雄救美吗?日月浑天裂帮不到蒙羽。袁烈,你听说过‘火龙御雪’吗?”
“‘火龙御雪’?半拐仙人练成的那个内力?”
“对,只有这个内力,才能化解郡主身上的寒气。”
“我现在就带她去找半拐仙人。”
“袁烈,半拐仙人神出鬼没,郡主中了这样重的寒气,估计撑不过七日。你可还知,这世上还有什么人会这个内功?”
袁烈的身体压抑不住地抖动了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还有一个人。他,就是上次假扮我,去找你的那个人。”
袁烈抱着裹着三四层棉被的蒙羽,跳进了四匹快马拉着的马车,他们必须连夜赶往长安,这样才能为蒙羽赢得一线生机。
成大山在前面焦急地赶着马车。
“蒙羽,你不要怕,我们知道怎么解你身上的寒冰的毒了。骆伤的内力就可以。幸好他喜欢你,他肯定愿意不惜一切代价治好你的。蒙羽,我们以后可以生一大堆孩子,你不要怕。知道吗?”
与其说袁烈在安慰着蒙羽,不如说他是在安慰自己。当他感觉到蒙羽连脸都开始变冷,早就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
“烈,你别哭,我信你,我肯定,肯定能好的。”
蒙羽继续打着寒颤说话,现在就是给她十条棉被,也暖不了她了。
“你现在别说话,我搂紧你,你别说话了。”
袁烈的泪水浸湿了他眼前的棉被,他冲着外面的成大山吼了一声:
“再快点。”
“是,将军。”
成大山把马鞭挥地飞起。
到达长安时,已是第三日午时。
成大山把马车直接赶到了骆伤家中,院子中正在翻晒着什么的张妈一看冲进来那么大一辆车,吓了一跳。
“骆伤在哪里?”
袁烈焦灼地跳下车。
“公,公子在宫里,还没有回来。”
张妈看到袁烈双眼通红,气势汹汹,不知道他什么来路,说话便有些发抖。
寻域听到响动,从前厅探出头来:
“张妈,谁来了啊?”
袁烈转过头去看他,他一看见袁烈的脸,一下飞到了院子中间:
“有意思。你的脸,怎么和我师兄的半张脸那么像?”
“你师兄在哪里?快把他喊回来救人。”
袁烈已经急死了,哪有功夫和他闲扯。
“救人?是谁要死了?”
寻域好奇地靠近马车,掀开幔子,一看里面的人,吓了一跳:
“蒙姐姐,你怎么了?”
“她中了寒冰箭,已经三日了,快把你师兄喊回来。”
袁烈重新跳回了马车,搂紧了包在棉被里的蒙羽。
“好,我现在就去喊他。”
话音刚落,他的人影就消失不见了。
“蒙姑娘出什么事了?”
张妈也好奇地凑上前来。
“张妈,麻烦你给她燃几个炉子好吗?越多越好。”
袁烈在马车里恳求地望向探着脑袋进来的张妈。
“好的,好的,我这就去街坊那里多借一些炉子过来。”
张妈说着,急冲冲地迈着大步出去了。
成大山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
“将军,那个骆什么的,他能治好夫人吗?”
“能。”
袁烈斩钉截铁地说道。
没过多久,一黑一蓝两条人影便飞了进来。
骆伤焦急地冲上马车,去查看蒙羽的伤势。
沉吟了片刻,便抬头对袁烈说:
“我需要三日,便能治好她。你三日之后再来吧。”
成大山想着只说期限,不说疗法,那怎么行:
“我们将军必须也在,而且,你要先告诉我们你准备怎么治将军夫人。”
袁烈摆了摆手,拦住了成大山:
“三日之后,你可以保她万事无虞吗?”
“自然。”
“一样可以当母亲?”
“可以。”
“那好,三日之后的午时,我过来接她。大山,我们先走。”
“将军?”
大山纠结地望着袁烈,想着孤男寡女在一起三天,他就不当心吗?
“别废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走!”
袁烈下车前,最后探头到蒙羽跟前:
“蒙羽,骆伤说能治好你。三日之期一到,我便来接你。”
蒙羽费力地点了点头:
“好。”
骆伤从家里找出了好多瓶瓶罐罐,取出了两套衣服,冲着寻域喊了声:
“这三日记着帮我挡事。”
便驾着马车,飞驰而去。
“我去哪里找你啊?”
寻域追出门去,在后面扯着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