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
尉迟行原本还想问问她和袁烈出什么事了,见她故意转移话题,也不好一直追问:
“这个我倒不太清楚,我要问问内侍官,他们应该更清楚。这样吧,明日还是这个时辰,你再过来找我。我给你一张字条,上面把碰见各房娘娘时需要注意的地方写清楚,给你做参考。如何?”
蒙羽笑着点点头:
“尉迟兄做事最是体贴稳妥,如此自是再好不过了,谢谢你,尉迟兄。”
蒙羽说着,就准备拍拍尉迟兄的肩膀回去了。
“蒙羽,上次你来我家,脸色苍白,又晕过去了,究竟发生了何事?后来你被人抱走,我还以为是袁烈,哪知没过多久袁烈就上我那里找你了。后来问他,他死活不肯告诉我。你今天方便告诉我吗?”
蒙羽挠了挠耳朵:
“尉迟兄,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就是和他打了一架,没打过,受了点内伤。后来我被我在长安认的哥哥救走了。不过你放心,我受的内伤已经大好,尉迟兄不用再担心。”
“袁烈怎么可能伤你?”
尉迟行听了蒙羽这话,觉得她肯定在撒谎,反问出来的语气带着不满。
“真的就是这样。不过他也是不小心的。好了,尉迟行,说好了以后不提他的,我希望这是你我最后一次再说起他。我先走了。明日此时再来找你。”
蒙羽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了,徒留尉迟行一个人在那里发愣。
“行,走,坐,卧,皆有礼数。”
教习女官在上面用非常平缓的语气给蒙羽讲着日常行为的注意点。
这在蒙羽听来,比小时候奶娘嘴里的催眠曲厉害多了。
没过多久,她便实在支撑不住,伏在案几上,还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
“睡觉还打呼噜,成何体统?”
教习女官拿着小竹棍在蒙羽的案几上“啪啪”敲地很响,一下把蒙羽惊醒了。
“郡主,你是要代表我们唐国嫁去吐谷浑的,老身知道你以前在你们老家随意惯了,可现在我们仅余三四个月的时间,请郡主务必端正态度,好好学礼,行吗?”
蒙羽连忙正襟危坐:
“我一定好好学,绝不再睡了。”
教习女官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好,那我继续讲,郡主请仔细听好。”
蒙羽一手支着腮帮,眼睛却飘到了窗外。
突然,她的目光被一条黄黄白白的东西吸引住了。
那个东西正沿着窗外的大树往上爬,目标好像是上面的一个鸟窝。
“现在才立春没多久,蛇怎么醒得这么早?”
想到这里,蒙羽按捺不住好奇心,一下子冲了出去。
教习女官愣在了那里,反应过来后,在后面急地跺脚:
“郡主,你去哪里?快回来。现在是授课时间。”
蒙羽才不听她的呢,她轻轻提气,腾空而起,飞到了树梢上。
眼睛往下一瞄,上面果然有一个鸟窝,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三颗青绿色的鸟蛋。
那条黄金蟒慢条斯理地吐着信子,就快爬到鸟窝那里了,蒙羽不想伤害这条看上去很美的蛇,可也不想鸟蛋就这么被它生吞了。
她想了想,拿起鞭子,“啪啪”地抽打在树上,想靠响声把这条蛇吓回它的老巢去。
可是这条蛇居然和袁烈一样皮厚,蒙羽都这么不欢迎它了,它还一个劲地往上游来。
蒙羽折了一根树枝,去戳它的脑袋,边戳边喊:
“下去,快下去。”
突然,下面有一个着淡黄色常服的男子大声呵斥:
“何人如此大胆,敢用树枝打黄玉儿?”
蒙羽探出脑袋,吓得一个激灵,站在下面的人,居然是太子。
她连忙跳下了树:
“太子殿下,这蛇是你养的?”
“它不是蛇,是黄玉儿。”
说着,他朝一边跟着他的侍卫点了下头,那个侍卫赶紧爬上了树,把那条蟒蛇抓进绸布袋子里。
“你是何人?为何我从未见过你?”
太子的语气中还是充满了不满。
“回太子,小女从墨驼城而来,昨日才刚进宫。过年前,蒙皇上青眼相加,赐我‘永安郡主’称号,让我和吐谷浑联姻。我现在进宫来,为的就是习礼来了。”
太子放肆地上下打量着蒙羽,轻蔑地说:
“怪不得那么不懂规矩,居然敢上树打我的黄玉儿,原来是边远小城来的,就是上不了台面啊。给本宫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是不是长了一副乡野小儿的丑样。”
蒙羽坑着头,没理他。
“让你抬起头来,听见了吗?”
太子见蒙羽竟敢忤逆他,很是生气。
“小女子确实样貌极丑,不敢污了太子的眼。太子还是不要看了。放小女子回去继续习礼吧。”
蒙羽把整个身子伏在了地上。
“嘿,我还不信了。”
太子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子伸手去拽蒙羽的发髻,一把把她的脸因为吃痛而跟着仰了起来。
蒙羽一下生气了,正想不管不顾去骂拽她的人。
面前的人已经愣在了那,他一把松开了蒙羽,对着一旁的侍卫说:
“走吧,回去给黄玉儿喂点鸡肉去。都是你们,把暖阁弄的太热了,它这么早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