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等你,自然也不是只为送你这个包裹。现在圣旨已下,你从现在开始,名义上就已经是属于我的了。我在这里,就是想看我妻子一眼。”
木扎说着话,一边想着蒙羽走来。
“流沙,你说这话我不爱听,我就是我,从不会属于任何一个人。”
蒙羽听了这话,脸上有些不悦。
木扎往前的脚步一顿:
“听你这话,你很不满意这桩婚姻?”
蒙羽没有否认:
“流沙,我记得上次我们碰见的时候,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我从一开始,就只是把你当成兄弟。我们做兄弟的时候,大家一直都感到很轻松。你不懂你为什么非要把一切都改变呢?”
“那是你还太小,还不知道情字如何写。对我而言,我从见你的第一面,就已经把你当成我的另一半看待了。”
“流沙,可你也知道,我毕竟。”
“我说过了,我不在乎。”
木扎打断了她,声音中显出不悦,像是怪蒙羽故意揭开伤疤刺激自己。
“流沙,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可以说你现在不在乎,但这不能代表以后的你。万一有一天,你突然睁开眼睛,觉得你又在乎了呢?到时候我又如何自处?与其到时尴尬,现在维持兄弟关系,不好吗?”
“小包子,你不相信我的话?”
“流沙,我若是一开始就对你有那样的心思,我自是对你有信心。可是,我从始至终便把你当成兄弟,所以,我也不想骗你,我确实没信心。”
“是不是就因为他夺走了你的身子,你的心就飘到了他那里?那我现在就可以把你夺过来,叫你知道,这天底下不止他一个人是男人。”
木扎的眼中燃气了熊熊烈火,蒙羽还没来得及抽出七灵鞭,便一下被他扑到在松软的干叶上。
“流沙,你疯了,你快放开我。”
蒙羽被木扎现在的状态吓坏了,发怒中的他力气狂大,蒙羽根本无法挣脱。
眼看他的手就要探进她的衣领,蒙羽好似一下被回到那个被袁烈伤害的夜晚,刀割般的疼痛感又立刻袭满了她的全身。
她立刻控制不住打起了摆,牙齿也咯咯咯地打起了架,好看的小脸也变得一片煞白。
“蒙羽,你怎么了?”
木扎也发现了蒙羽的异样,连忙松开了手,使劲摇晃着她: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强迫你。蒙羽,你到底怎么了?怎么抖成这样?”
“求,求你,你,离,离我,远,远一些。”
蒙羽的牙齿打着架,她费了好大的劲,才说完了这句话。
木扎连忙把蒙羽扶着靠在了旁边的一棵树上,伸出手替她把脉,他发现蒙羽的脉象格外紊乱,体内真气乱涌。
木扎立刻转过她的身子,替她注入真气,平息那股乱流。
过了半柱香的功夫,蒙羽才稍稍缓了过来。
她虚脱地扶起树干,站起了身。
木扎担忧地看着她:
“蒙羽,你以前是不是受过什么伤害?”
蒙羽摇摇头:
“没有。你不要瞎想。我就是身体突然不舒服。”
“你不要骗我,你刚才都抖成那样了。如果你不是之前碰见过这种事,你怎么可能怕成那样?你告诉我,是谁?”
“流沙,真的没有。送我去长安的兵士马上就要到了,你快点走吧。”
“你不告诉我,我也会查出来是怎么回事。”
木扎咬牙切齿地说。
蒙羽虚弱地笑了笑:
“流沙,你知道我最怀念我们相处的哪段时光吗?”
“不知道。”
木扎听见这个问题,气焰矮了下去。
“我最怀念的是你还是那个落魄的赌坊少东家的时候,天天说没钱吃饭了,到我家骗吃骗喝。流沙,我其实并不喜欢你现在作为吐谷浑四皇子那种狠厉的模样,总感觉和我记忆中的流沙对不上号。你还能做回我们初识时候的流沙吗?”
木扎听了,红着脸,低下了头:
“对不起,蒙羽,今天是我不对。”
“我相信你是无心的,今天的事我会忘的一干二净。我先走了。”
蒙羽说着,便牵着马,踉跄地走出了林子。
木扎想上前扶她,被她摆摆手阻止了。
出了林子,成大山他们已经追了上来:
“永安郡主,你没事吧?”
一看蒙羽脸色很差,成大山也不愿纠结在蒙羽之前抽他的那一鞭,连忙关切地问出声。
“我没事,就是身体突然有些不舒服,我们继续出发吧。”
蒙羽踩着脚蹬子,一下子没能爬上那头高头大马。
一旁的兵士连忙扶着她上去了。
上了马的蒙羽还是虚脱地直不起身,她尝试了好一会儿,还只能把身子伏在马背上。
“永安郡主,我们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成大山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蒙羽,也有些慌。
要是她现在能恢复气力,他倒宁可再挨一鞭。
“不用休息了,我过一会儿就能好。我们继续出发吧。”
蒙羽虚弱的声音飘到了林子深处木扎的耳朵里,他握紧双拳,锋利的手指甲掐进了肉中也浑然不觉任何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