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施针药包,冷冷地说。
“他也不是故意的。”
蒙羽的声音轻轻的。
“你!”
骆伤猛地转头看向她。
蒙羽头朝里面侧着,不敢看他,恳求道:
“我只是不想再看见他了,你能帮我找个驼队,稍上我回墨驼吗?”
“我送你回去。”
“不可,他已经误会我们了,我不想再让他瞎想。”
蒙羽转过头来,看着骆伤。
骆伤气结,伸手探进自己的中衣深处,取出了一个紫檀木盒子,扔到了蒙羽枕头边。
“这是什么?”
“你自己看。”
蒙羽打开那个盒子,里面是一个给小孩子佩戴的长命锁,不大,上面的图案很奇怪,有一头长着犄角的鹿,正被一个人摁着脖子在吃草。鹿的背后是一座座山,山前有一条溪流在流过。
蒙羽一边看着,一边觉得这个银质长命锁很是眼熟:
“我想起来了,这个长命锁是我的东西,我以前一直戴的。怎么在你那里?”
“对,就是你给我的。”
蒙羽想起来了,她一惊:
“你就是当年追杀木扎的那个蒙面少年。”
骆伤没有否认:
“是,只不过没成功。”
“就因为我扔给你这个长命锁,让你拿着它去我父亲那里换银票,你就放过他了?”
骆伤笑笑:
“我不缺钱,我放了他,只是因为这个长命锁本身。”
“我给你长命锁的时候,它除了能表明我在你手里,还能干什么?”
蒙羽狐疑地摇晃了一下手里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长命锁。
“好汉,药煎好了,喂的时候注意烫。”
老大夫颤颤巍巍地把药端了进来:
“哟,小娘子也醒了?醒了就好,自己可以把药喝了。”
老大夫说着就要把药碗往蒙羽手里送。
“给我。”
一旁的骆伤冷冷地发声。
老大夫面色一讪,递给了他。
骆伤从衣袖里取出一根银针,试了试药里没毒,然后拿着汤匙,在药汤里调了调,凑近鼻尖闻了一下,这才舀起一勺,放到嘴边吹了吹,再递到蒙羽的唇边。
“我自己可以。”
蒙羽声音嗡嗡的,把手伸出被窝,想取过骆伤手里的药碗。
“张嘴。”
蒙羽见骆伤脸色沉郁,只得听话地张开了嘴,就着他递过来的勺子,把药喝光了。
“你继续躺在这里休息,我去和我主子通报一声。接下来要送你回去,我暂时不能帮他出任务了。”
骆伤说完,就执起剑,准备出门。
“你等一等,袁烈跟我说,你可能喜欢我,他说的不是真的吧?”
骆伤往门外走的脚步一滞,良久才回答:
“没有,我并不喜欢你。是他想多了。”
骆伤听见身后的人松了一口气:
“那你为什么给我那么贵重的益元丹,还一给就是三颗?你知不知道,就是这个丹药,把我害惨了。”
骆伤听了,哑然失笑:
“我送你益元丹,仅仅因为你是这个长命锁的主人。至于具体原因,等你回到家中,你自己去问你的父亲吧。”
骆伤说完,就没了人影。
蒙羽看着兀自摇曳着的门,想着幸好骆伤并不喜欢她。
若是以后再碰见袁烈,她也可以理直气壮一点。
“哎,算了,以后,我和他还是不要相见了吧。”
蒙羽不想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就受了伤或是丢了命。
生命如此美好,她还没好好享受呢。
蒙羽从紫檀木盒子里拿出长命锁,思绪一下回到她还只有十四岁时的那个墨驼城街头。
“姑娘,你能帮帮我吗?有人追杀我。”
满脸是血的木扎一把抓住正拐进街里想去买砸糕的蒙羽。
“谁要追杀你?为什么追杀你?肯定是你先惹事了吧?”
蒙羽拨开了木扎的手,一脸嫌弃。
“我是城南如意赌坊的少东家,被人眼红赚了大钱,他们处处挑事,为的就是霸占我家赌坊。可是我们已经把赚的钱都给他们了,他们却想连赌坊也一并抢去。姑娘,他们就快追来了,求求你,你快带我藏起来。”
俩人正说着,一个两眼异瞳的蒙面少年已经追上前来。
蒙羽抽出手腕上的七灵鞭,指着那个来人:
“看你小小年纪,切勿助纣为虐。我劝你还是回去劝你的主人收手吧,若是再上前一步,小心我手里的鞭子不长眼。”
“姑娘,我不杀女人,你让开。”
那个少年丝毫没有退让,反而快步冲上前来。
蒙羽一看他的步伐轻盈又有力,行走有特殊章法而又毫无声息,便知道这个少年武功不浅,自己并不是他的对手,她连忙高声喊道:
“你是不是就是要钱?要钱你问我的父亲要去。一间赌坊地皮加门面值多少钱,你便问他要多少。”
说着,蒙羽从脖子里取下她从小佩戴的长命锁,扔给了对面来的异瞳少年。
“我父亲便是墨驼城城主蒙傲天,给你的便是我从小佩戴之物,你把长命锁给他,他一看便知我在你手中。你用它去换钱吧。记住,该要多少要多少。若是被我发现你要的比市价高,我天涯海角也会追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