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每隔半旬服用一颗。服用完两颗之后,稍加修习,你的内力,便足可以学‘日月浑天裂’。”
蒙羽耳朵一红:
“你竟然偷听?”
“我没有,只是出门办事经过,顺耳听见一嘴。”
蒙羽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接了过来:
“值多少钱,我付给你。”
“你已经付过了。”
“什么?”
“你刚才祝我快乐的话,便值这两颗丹药。”
蒙羽拿着两颗益元丹回到袁宅,袁宅的宴席已散。
她撇了撇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袁烈不在,不过蒙羽猜想,他肯定是和他父亲讨论宴席上的突发状况去了。
蒙羽想着要不要赶紧吃一颗,再运个气。
想想还是放弃了,最好问好袁烈什么时候有时间教他功夫,这样她可以卡在那个前头一个月的时候吃丹药。
如此应该可以发挥丹药的最佳效用。
没过多久,袁烈就过来了,随着他一起进门的,还有压抑不住的怒气。
“蒙羽,你今天晚上不应该插话。”
蒙羽朝他做了个鬼脸:
“已经说了,收不回来了。而且幸好我帮他说了好话,你看,我又赚到了两颗益元丹。骆伤说了,每隔半旬,服用一颗。等服完两颗,我的内力足可以用来学你那招‘日月浑天裂’。”
袁烈一听这话,立刻像是被点燃的爆竹,把蒙羽一下扑倒在床上:
“蒙羽,你当真看不出来,那个家伙喜欢你?”
“烈,你胡说什么呢?怎么可能?”
蒙羽见袁烈那么生气,连忙出声否认。
“益元丹,一颗便值千金,而且有钱也难买到。因为提取丹药的草药实在难以采摘,都是要在吃人的沼泽地,冰天的雪山顶,深海的无人岛才能弄到。他的师傅,半拐仙人,武功高深莫测,才能去这种地方采得一叶两叶,回来提炼。就这样,还得半年才能制成一颗。他连着给你三颗,蒙羽,你就是再傻,也总该想明白吗?”
蒙羽一愣,她知道益元丹是好东西,但不知道竟珍贵到如此程度:
“烈,你别生气,我真的不知道这药这么贵重。你上次要是直接告诉我,我就不收了。幸好你说得早,我这两颗还没吃,我明天就还给他,你不要生我气了。”
“把药给我,我去还给他。”
袁烈生气地说。
“哦。”
蒙羽乖乖地从袖口拿出了小瓷瓶,极其不舍地递给了袁烈。
“烈,你今天也累了,不如早点去休息吧,我们明天一早就要出发回墨驼城。”
蒙羽看自己惹了祸,说话都不敢大声。
“我已经被你气精神了。”
袁烈说着,便粗暴地亲吻了下来。
蒙羽根本不敢抵抗,毕竟她确实做错事了,只能无力地承受。
“说,以后还敢不敢到处乱惹桃花了?”
良久,袁烈才放开嘴头有些红肿的蒙羽。
“不敢了。可是你也有责任,你上次为什么不告诉我”
蒙羽话还没有说完,袁烈又伏下身,堵住了蒙羽的嘴。
他的手这次也快速行动起来,没几下就把蒙羽的衣物除的干干净净。
“明天还要上路,不要了。”
蒙羽使劲抗议着。
“今天必须惩罚你,以后你就不敢犯错了。”
袁烈不听蒙羽的抗议,一个挺身,便进去了。
“嗯,烈,你坏蛋,快走开。”
蒙羽有些生气了,她确实不知道益元丹贵重到如此程度。
她使劲朝外推着袁烈,袁烈见她如此不配合,更生气了。
他一下把她抱着坐了起来,使劲地卡着她细嫩的腰肢往上抛着蒙羽,又让她狠狠地坠落下来。
“呜。”
蒙羽此前一直想着那个丹药的事,心思根本没在袁烈那里。
所以她根本没有准备好,此刻被袁烈如此粗暴的对待,她整个人像是被利器破开,一下直接被顶到了最里面。
顿时,刀割般的疼痛让她嘴唇都发了青。
可对面的袁烈却像是没有发现她的异样,他的双目通红,一下一下地用着力。
蒙羽只能咬紧牙关,不让那被利器破开的痛楚溢出牙关。
可她忍了好久,终于还是忍受不了那里传来的愈来愈强的剧痛,哭出了声。
袁烈听到蒙羽的哭声,这才清醒过来,他放慢了速度,轻声地安慰着她:
“对不起,我今天太嫉妒他了,是不是弄痛你了?”
“你,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蒙羽压抑着喉咙里的哭声,声音都不抑制不住的颤抖,她的两只手使劲往外推着袁烈。
袁烈不好意思再继续,只好退身出去,帮蒙羽盖好被子。
“早点歇息,明早我先去还药,然后我来接你出发。”
蒙羽等袁烈的脚步声走远了,才重新坐起身,掀开了被子。
她刚刚躺过的褥子上,已经浸满了鲜血。
蒙羽披上衣服,战栗着爬了起来,去她的包裹里找止血药。
从师傅那里带出来的瓶瓶罐罐,没想到是在这样的境地发挥了作用。
蒙羽给自己上完了药,忍着剧痛穿好了衣服,拿着包裹,轻轻地飞出了她的房门和袁家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