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蒙羽用他午时发的誓堵他的嘴。
“你说了那不作数,所以,我还是要来。”
说着,他的手就伸到蒙羽的腋下,把蒙羽挠地咯咯求饶。
“好了好了,我认输了。以后我再也不气你了。”
蒙羽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袁烈这才放过了她。
“今天晚上,我便带你去见父母和奶奶,你好好打扮一下。”
袁烈吩咐蒙羽。
“别了吧,我根本没准备好。你看,我连女装都没有。袁烈,还是你先去跟我父亲和哥哥说吧。以后等我从墨驼城回长安,再来正式拜见你的父母和奶奶可好?现在的我,已经深刻融入藏沙的角色了,我一时半会儿分割不了。”
蒙羽撅着嘴,央求袁烈。
袁烈考虑了片刻,把头埋进了蒙羽的脖子里,声音嗡嗡地:
“那好吧,那这几天你就以我救命恩人的身份出现在我家人面前吧。大后天晚上是立冬宴席,你到时打扮地精神一些,我们家的晚宴,我带你一起参加。”
“嗯,好的。”
蒙羽用过晚膳,洗漱完后便想早早入睡,但一想到那个从来不信守承诺的家伙,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她把七灵鞭放在了枕头下,想着无论谁来,先吃她一鞭。
这样熬到了子时的梆子敲响,袁烈也没有来。
蒙羽想着这下总算可以放心睡了,她调整了个舒服的睡姿,安心地睡起了觉。
蒙羽梦到自己正躺在墨驼城家中的大樟树树干上睡午觉,周围的知了正“热啊热啊”地叫个不停。
蒙羽有些嫌知了的叫声聒噪,便想抽出七灵鞭去打那些知了。
突然,她看到底下树干上,一条土灰色的有婴儿胳膊粗的蛇正吐着信子,沿着大樟树的树干盘缘而上。
蒙羽刚想用鞭子把蛇打落下来,蛇却像是知道她的意图,一下跳了起来,不见了踪迹。
蒙羽急了,四处寻找,半天之后,只在她的裙摆下面发现一条细细的蛇尾巴。
“啊!”
蒙羽被这一景象一下子吓醒了,刚想舒一口气说那只是个梦,却发觉她那里真的胀胀的。
有人侧搂着她,正在她的身后温柔地蠕动着。
“袁烈,你又不守承诺!”
蒙羽很生气。
“夫人梦见什么了,那么害怕?幸好为夫来了,可以帮夫人赶走梦魇。”
袁烈的大手在蒙羽身上四处点火,见蒙羽醒来,他拔了出来,一下把蒙羽压在了下面。
“我梦见一条大蛇,想要吃我。”
“没错,我就是那条大蛇,现在就来吃我的夫人。”
袁烈说着,又进来了,动作也愈加猛烈。
“烈,你轻点。”
“烈,我受不住了。”
“蒙羽,再忍一下,我马上好。”
袁烈在蒙羽耳边吐着热气,动作没有停止。
蒙羽已经无语,只能随着袁烈的动作沉浮。
原先还凉气颇深的房间顿时春色满房……
袁烈这个从来说话不算话的人,后面的两个晚上更是早早地钻进了蒙羽的房间。
蒙羽想着就不该听他的话,留在他身边,便是自讨苦吃。
“我不要你送我回去了。”
完事之后,蒙羽用手指沿着袁烈胸前的伤疤划着线。
“为什么?你之前还说让我和你父亲先提亲的。”
“你自己知道为什么。”
蒙羽的脸羞红了。
“哦,我知道了。这不是太久时间没见你了吗?我保证我们上路回墨驼城的路上,绝不会再为难你了。”
“哼,你的话我再也不敢信了。”
“那行,那我以后不给你做任何保证,反正你也不信我。”
袁烈提起“保证”,蒙羽想起了他还欠她一个功夫没有教。
“你什么时候教我学‘日月浑天裂’?”
蒙羽想着她要是会那个功夫,会不会加大打败半面侠的师弟的砝码。
“哦,其实我那时没有跟你说清楚,‘日月浑天裂’对内力有要求,内力达到一定修为的人才能修习,你现在还稍稍差一点。”
“啊?是这样啊。哎。都怪我小时候练功的时候还是太贪玩了些。现在闯荡过了江湖才知道,厉害的人太多了。”
看到蒙羽那有些沮丧的小脸庞,袁烈有些心疼:
“其实你这些功夫已经很好了,不要对自己要求太高。我就希望我的夫人整天开开心心,不要去愁任何东西才好。”
“那样的话,我岂不变成你养的小猫小狗了?”
“做我的小猫小狗不好吗?”
“我不,我要做你的左膀右臂。你上战场,我就能在你身后护着你。”
“那我肯定会更快的被敌军发现破绽,他们只要抓走了你,我就全军奔溃了。”
蒙羽咯咯一笑:
“我武功虽然没你厉害,可是要想抓住我,也没那么容易。我可是属泥鳅的。”
“对了,说起泥鳅,我想起我们上次在瀑布下那个水潭凫水的时候,我确实是怎么也抓不住你。”
袁烈说着,他的思绪又回到那个绮丽的月夜,手也变得不老实了。
“烈,你住手。”
蒙羽冷眉怒挑。
“不能怪我,是你先提泥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