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一旁,不知所措。
余浣浣看到了身着盔甲的人,走向了宋朝时的自己。
“你不要过来,过来我就自杀。”
宋朝时的自己捡起了一旁满是鲜血的弯刀,放到了细嫩的脖子上。
余浣浣只听见那个被人称作完颜将军的人心痛地喊了一声:
“蒙羽,是我。”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打响指的声音传了过来。
余浣浣一下被惊醒了,她睁开了眼睛,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美丽的女士,我们完成了。纸巾在你旁边的工作台上,要用自取。其实你也不用难过,来参加我们这么项目的人,没几个看过自己的前三世之后不哭的。毕竟,以前的日子哪有现在这么太平?就当是个故事,看过就完了,回去好好珍惜现在的日子,好好生活。”
安迪看着悲伤难以自抑的余浣浣,见怪不怪地劝慰道。
“安迪老师,谢谢你的宽慰。可是你刚才带我看的三世,没有我最想看的唐朝。你真的没有办法,再带我往前看一段吗?”
安迪一愣:
“我从业这么多年,比我还厉害的前世催眠师不多。反正我最多只能帮你们带进前三世稍微看一看。女士,看三世就足够了。看得多,只能徒增烦恼不是?”
余浣浣下了催眠台,朝安迪鞠了个躬:
“谢谢你,我今天收获很多。”
外面,钱晓进正在走廊里踱来踱去,看见余浣浣出来了,赶紧迎了上去:
“眼睛怎么那么红?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余浣浣用纸巾压了压眼睛:
“没有看到我想看到的,但是看到了很多其他的。”
“怎么样?有收获吗?”
一旁的展严也笑脸盈盈地走上前来。
“展律师,谢谢你今天带我来,我知道了很多。今天耽搁你和钱大哥那么多的时间,真的不好意思。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吧。”
“余浣浣,吃饭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你现在情绪并不好,我们先送你回去。”
钱晓进看着余浣浣低落的情绪,拒绝了她的吃饭邀请。
“那也行,那我过两天再请你们吃饭。”
钱晓进把余浣浣送回宿舍,车在路上疾驰,钱晓进问她:
“你不回公司上班?”
余浣浣摇摇头:
“已经请了一个星期假了,原以为做了催眠,我能更清楚知道自己的心。没想到,反而越来越乱了。”
“余浣浣,我建议你还是和你们付总好好谈一谈,逃避不是办法。”
一旁开车的展严听见钱晓进和余浣浣的聊天,有些八卦地凑过头来:
“余浣浣,你是在为情苦恼吗?”
余浣浣一愣,脸红了红:
“展律师,没有,我只是最近有些累,所以请了几天假休息一下。”
“哦,是这样啊?”
展严的嘴角向上提了提,他从头上方的后视镜里看向余浣浣的表情晦涩难明。
到了宿舍,余浣浣再次谢过了展严和钱晓进,把他俩送走了。
她掏出手机,给付筠饶发了条微信:
“付总,我想了想,还是先听你把没说完的故事说完吧,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付筠饶很快回了微信:
“有空,你来我那里,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我们还是另找一处地方吧。一会儿我把地址发给你,你下班之后过来就行。谢谢。”
“好的,我一定准时出现。”
余浣浣选了一个彻夜营业的静吧,想着故事再长,一夜总归讲得完了吧。
付筠饶很守时,五点半准时出现在静吧门口。
他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看到余浣浣坐在一处靠窗的长凳的一端等着他,他走了过去,坐在了她对面长凳的另一处。
看来余浣浣已经看过距离了,他和她,现在隔着有四米,一个不会让她感到疼痛的距离。
“你今天没去上班?”
付筠饶问余浣浣。
“我和组长请了假了。”
“哦,好的。我们先点些东西,边吃边说。”
“付总,我不饿,你给你自己点东西就行。“
付筠饶一愣:
“我也不饿。我直接给你接着讲蒙羽和袁烈的故事吧。”
“付总,在你给我讲他们俩的故事之前,我们先说说秦枝,晓蕊还有溧阳郡主吧?”
余浣浣盯着付筠饶的眼睛,等待着他脸上的变化。
“你怎么知道的?”
“展律师认识一个会带着我看一看前世的催眠师,我今天去验证了下你的那些故事是不是真的发生在我身上。”
“那个姓展的不是什么好人,你要和他保持距离。”
“付筠饶,是不是所有靠近我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如果现在杀人不犯法,你是不是就和民国那会儿直接拿尖刀捅了柳向原一样,把我身边所有出现的男人全都杀了?”
“余浣浣,你怎么能那么想我?”
“那你要我怎么想你?王迟露给我看过很多照片,你从我刚进大学开始,就关注了我。是不是你那时就已经有了袁烈的记忆?我和钱大哥从我进大学开始就失联,现在想来,只能是你在后面搞的鬼。”
“余浣浣,我只是不想,我们以后留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