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闷闷的。
“他找你有什么事?”
付筠饶继续埋头望着前面的电脑。
“他给我看了一段视频。”
“什么视频?”
付筠饶这次抬起了头。
“我们那的采石厂之前挖出过一口大红棺材,他刚刚给我看的,就是开棺时拍棺内场景的视频。”
“哦,你不用离余乘风,他现在的行为有些不受控,你以后要离他远一点。”
付筠饶的语气里有一丝压抑着的恐慌。
余浣浣一下子有些生气:
“付筠饶,你给我讲了那么多他们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们其实很早就死了?袁烈和蒙羽,他们一直都那么好,为什么都走的那么早?”
付筠饶被余浣浣这么质问,愣了一下:
“这里面的故事太长了,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我只能告诉你,这些都只是因为一个误会。”
“什么误会?究竟是什么误会?会让他们付出生命的代价?”
“余浣浣,这些都是前世的事情了,我们过好这一世,不好吗?”
付筠饶的眼睛里有些压抑不住的痛苦。
“付总,你昨天对我做的事,和我今天看到的视频,对我来说,都太突然了。我需要时间消化。这段时间,我会搬离你那里,住回寝室。”
“不可以,你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害你。”
付筠饶“啪”地站起身。
“害我?为什么害我?我一不是亿万富翁的千金,二不是名流大亨。还是说,付总你还有更多的事情瞒着我?”
“余浣浣,不是这样的,你听我慢慢给你说。”
余浣浣痛苦地伸出了手阻止付筠饶:
“付总,这两天的各种信息太多了,我的脑子都快爆炸了,现在我什么都不想听了。你让我一个人安静安静。”
她说完,就转身朝门口走去。
“余浣浣,”
付筠饶的语气中有压抑不住的痛心:
“你要走可以,但我会派人在你身边保护你,你不要拒绝这点。”
余浣浣哼笑了出来:
“究竟是保护我,还是怕别的男人接近我?”
“余浣浣,你说什么?”
余浣浣无力地笑了笑:
“袁将军,即便过了一千多年,你还是一点都没变。自己喜欢的东西,就算穷尽所有的力量,也要牢牢绑在自己身边。可是,你要清楚,我并不是你当初爱着的那个人。”
余浣浣说完,身影迅速消失在总裁办公室门口。
付筠饶见余浣浣走远了,并没有去追他。
他拿起手机,快速摁了一串号码,拨了出去。
余乘风听到电话响,停下了摩托车,接了起来。
“我以为我俩昨天已经达成共识,你也答应的很好,为什么今天突然就变卦了?”
付筠饶的语气中很是不满。
余乘风的声音夹杂着路上呼呼的风声传来:
“付总,我已经被你下的朝露快整的分裂了。以前我深爱着我前女友的时候还能抵抗一下,现在我并没有那么爱她了,对你的小女人的兴趣就控制不住的浓厚了起来。是,我昨天是答应的好好的,可我睡了一觉,又不受控制走到筠浣科技里来了,我能怎么办?这可能就是朝露的魔力吧。”
“余乘风,你不要逼我出手把你抓起来。”
付筠饶气得咬牙切齿。
“付总,你不是很有信心你的小女人深爱着你吗?可我今天过来一看,你所言并不实。我今天晚上就会带她去看看朝露之石,让她知道前世你在违背她心意的情况下,给她下了怎样的羁绊。”
“余乘风,你敢!你要真这样做的话,我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哈哈哈,付总,你也太搞笑了吧,这种话都能说的出来。现在是法治时代,可不是任你翻手云覆手雨的古代了。好了,我还要去上班,不和你闲扯了,再见。”
付筠饶见余乘风掐断了电话,又拨通了余浣浣的手机。
“嘟嘟嘟”的声音响了很久,余浣浣也没有接起来。
“大意了,对朝露的影响大意了。”
付筠饶使劲用手机砸着脑袋,想着接下去应该怎么办。
“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吗?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她现在都不愿意见到我了。”
付筠饶痛苦地在总裁办公室踱来踱去,一筹莫展。
“钱大哥,你今天在怡阳市吗?”
余浣浣实在没法静下心来工作,更何况,她现在相当怀疑付筠饶布置这项任务给她的动机了。
“我在呢,怎么了,听你的声音很不开心。”
“我今天突然有些不想上班,你能陪我出来喝杯咖啡吗?”
钱晓进觉察出余浣浣的不对劲:
“行,你先过去,把咖啡店的地址发给我。我忙完手头的事马上过去找你,最多还要半个小时。”
“好的,钱大哥,你先忙,我等你。”
余浣浣和实验室的人说了一声,便提着包到一旁的商业街找了一家咖啡店,点了一杯咖啡,坐下来等钱晓进。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脚步都很匆匆,像是为着自己的人生理想而忙,余浣浣却对未来充满迷茫。
“小姐,请问你要看看我们咖啡店新出的甜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