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匆匆离去。
他到还算守信,一个时辰将将过,他就回来了。
“做出来了?”
蒙羽开心地上前。
“做出来了,你试一试。”
尉迟行将一个颇为白净的胶皮给她。
“怎么这么白啊?”
“那个师傅说我给他的那张原本也白,是因为时间久远了才会发黄。发黄的胶皮就容易脱落,粘着力不好。他说了,你要是用这个,不会那么容易掉了。”
“好吧。”
蒙羽接了过来,覆在了自己脸上:
“如何?”
尉迟行见蒙羽又变回来了,这才敢再次正眼看她:
“不错,和原来的一模一样,除了白了一点点。”
“那行,时辰也差不多了,我先回李府了。我们说好了,你要帮我打探半面侠的消息。还有,等李芙让我抄经,我就拿来给你。”
说完,蒙羽便准备踏月而去。
“等等,你的旧面具。”
尉迟行从袖口里掏出那面破损的面具,追了上去。
“你帮我处理掉就行,谢了。”
看蒙羽已经走远,尉迟行拿着面具,不知该放到何处。
埋了?不好。
烧了?不行。
最后,他还是把面具往袖口里一塞,回书房了。
蒙羽有个尉迟行这么个帮手,再也没有后顾之忧。
她过起了黑白颠倒的日子,白天在书院呼呼大睡,晚上跑到城外去练功。
为着即将到来的和半面侠的一战而努力。
许夫子看着垂髫小儿都比蒙羽用功多了,在一旁痛心疾首:
“寸金难买寸光阴,至仁啊,你看到旁边的小娃娃字都比你写得好,你不惭愧吗?”
蒙羽揉揉惺忪的眼睛:
“惭愧,许夫子,我就是因为太惭愧了,所以无法面对我的字,只能用睡觉麻痹自己。许夫子,劝你一句,我已经放弃了我自己,你也别再挣扎了,放弃我吧。”
说完,她又继续伏桌大睡。
“朽木不可雕也。”
“什么?他天天睡大觉,不习字?”
李芙听着许夫子的话,勃然大怒:
“那看来他每天交给我的经文都是别人帮他抄的。许夫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差点在佛前犯了大错。馨玉,喊上藏沙,我们回去。”
“李芙啊,至仁可能是不喜欢和那些娃娃们一起在课堂上习字,也许人家是在夜里偷偷练呢?你先别生气,还是要问清才对,不能冤枉了他。”
许夫子见李芙那么生气,生怕给蒙羽带来灾祸,赶忙上前劝慰。
“许夫子,我知道你心善,但心善只能纵容投机取巧,懒散之人。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的,不会冤枉于他。”
李芙说完,便和馨玉朝着丁字班走去。
尉迟衍见李芙一脸怒气朝他们走来,连忙推了推一边的蒙羽:
“你家主子来了,你快醒醒。”
蒙羽一个激灵,连忙撑起身子,坐正。
“藏沙,你出来。”
李芙的语气很不好。
“是,小姐。”
蒙羽揉揉眼睛,朝门口走去。
“你老实给我交代,每天的经文,都是谁帮你抄的?”
“小姐,是藏沙自己写的。”
李芙哼了一声:
“行,你现在就进去,给我写几个字看看。”
“啊!”
“啊什么啊?快写。”
李芙拉着蒙羽进了丁字班,盯着她下笔。
“小姐,写什么啊?”
“就写你的名字,藏沙。”
“哦。”
蒙羽蘸了蘸墨汁,在纸上一笔一画写了起来。
可是“藏”这个字的笔画实在太多,一开始她的起笔就有些小,写着写着,字都糊到了一处。
“倒是有趣的紧,练了那么久的字,居然连自己的姓都写不好。馨玉,带他回去,今天罚他二十个板子。”
“小姐,罚这么重啊?”
“再多说一句,再加十个板。”
蒙羽连忙捂住了嘴,不敢再做争辩。
李芙带着馨玉和蒙羽回去,刚到李府门口,管家张伯便急冲冲地上前:
“小姐,大事不好了。”
“何事这么慌张?”
“小姐,公子刚刚收到战场军报,说袁将军被突厥兵设伏袭击,至今下落不明。”
“什么?”
李芙听了这话,恶狠狠地瞅了蒙羽一眼,仿佛袁烈出事就是因为她没有好好抄经文导致的:
“我哥现在在哪里?”
“公子已经随着宣威将军北上,要去驰援袁将军。”
“我哥他又不会武功,他这不是胡闹吗?”
李芙的声音也跟着慌乱起来。
蒙羽连忙抓紧时机,跑到李芙面前:
“小姐,藏沙以前走镖,会些拳脚功夫。不然,由我去保护公子,也算将功赎罪。你看可好?”
馨玉也连忙上前:
“小姐,藏沙之前能救下袁将军,还一人把佛运了回来,自然有他的本事,我看就让他去吧。”
“着人给他准备两匹快马和地图。”
李芙气狠狠地说:
“要是你能护住我哥,还能保得镇国大将军平安,我便不再让你习字,放你自由。”
“多谢小姐准藏沙将功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