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这样,袁烈就越是进攻着那里。
蒙羽一会儿就喘息连连。
“给我好吗?”
袁烈压抑着粗气,征询着蒙羽的同意。
一连问了第九声,蒙羽才轻轻地应了声“冤家”。
袁烈像是得到进攻指令的前锋,瞬间就将蒙羽身上的衣物除得一干二净。
睁大着双眼贪婪地上下看着。
蒙羽羞红了脸,伸手盖住了他的眼睛:
“别看。”
“好的,这就来。”
袁烈把这个理解成“你快点”。
蒙羽扭脸朝着床里面,袁烈却硬是让她看向自己:
“这次看着我,好吗?”
他左肩上有上次在门萝城被砍伤的刀疤,很粗很厚。
蒙羽有些生气:
“祛疤药都给你了,你没涂吗?”
“等着夫人帮为夫涂。”
话音刚落,他就进来了。
蒙羽刚要发出惊呼,袁烈已经吻了上来。
这次他控制着力道,特别地轻柔,蒙羽好几次被他带到了巅峰。
“夫人,怎么样?”
“天都要亮了,你好了吗?”
“这就全部给你。”
付筠饶想到余浣浣嘴里那句“都是在奇奇怪怪的地方”,便要笑。
袁烈在出发去突厥之前,可是夜夜和蒙羽在正常的地方做那种事。
只是她自己没有梦见罢了。
蒙羽那几天的小腰都快给他折断了,他劝慰着她“一夜抵一月”,让她先辛苦点。
蒙羽虽然无奈,最终还是没有拗过他。
“快回来吧,蒙羽。”
付筠饶哈了一口气在车窗玻璃上,用手指写下了一个“羽”字。
余浣浣到了公司里面,还有人拿国庆假期前闻晓迪上门闹事的事来问余浣浣。
“我当然不是小三。”
余浣浣很生气,没想到这个事情都过了七天了,还有人关注。
不是说八卦一般只能坚持三天吗?
“那余浣浣,付总说你有男朋友,你男朋友是谁啊?我说啊,你就该把你男朋友带到大家伙面前。这样,就没人说你的闲话了。”
一旁的汤军给余浣浣支招。
余浣浣阴沉着脸,不理这些喋喋不休的员工,只顾埋着头看电脑。
一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余浣浣准备进实验室,继续跟踪智能脉冲镇痛仪的研发进展。
就在这个时候,余浣浣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余乘风打来的,余浣浣一看见这个号码,就气不打一处,她把手机扔一边,没有接。
余乘风锲而不舍,继续打。
“什么事啊?放假前你前女友闹了那么一出,你还不满意吗?”
余浣浣找了个没人的会议室,放开了嗓门。
“余浣浣,我今天是好心通知你,以报我女朋友不懂事之失。你的爷爷现在已经到了筠浣科技,要找你们总裁,我劝你赶紧拦着他点。”
“我爷爷?他怎么来了?”
余浣浣边说边往楼下赶。
“不是你跟你爷爷视频,说你正和你的总裁很开心地一起出差吗?”
“我出差,和我爷爷有什么关系?”
“你爷爷不喜欢那个人,他找我要了你们公司的地址就打车过去了,你自己小心点。再见。”
余浣浣把手机装到了裤子口袋里,就急急忙忙下楼找爷爷。
云有根正被一群保安拦着,见自己没法进电梯,在那里发火呢:
“叫你们那什么付总下来,我有话跟他说。”
“大爷,见我们付总是要预约的,不是说见就见的。”
前台小姐耐心劝解。
“我不管,我必须见到他。你们不帮我喊,我自己上去找他去。”
云有根跺着脚,解放牌胶鞋上的泥也被他跺下来了。
前台小姐看到这里,眉头一皱。
“你们抓着我爷爷干什么,快放手!”
余浣浣一下楼,看到那么多保安抓着她爷爷瘦弱的臂膀,心头涌起一股心酸。
“这位员工,实在是因为你的爷爷不讲理在先,你跟他好好讲讲吧。”
保安队长跟余浣浣打了声招呼,挥了挥手,让大家先撤了。
余浣浣把云有根带到一旁接待访客的玻璃房:
“爷爷,你来之前也应该先跟我说一声,我好接你去。”
云有根哼了一声:
“浣浣,你现在厉害了。和爷爷说都不说一声就搬出宿舍,到人家家里去住,你还要点女孩子的脸吗?”
余浣浣见爷爷拿这个说事,知道是他误会了:
“爷爷,我搬出去是为了收集实验数据,给我们筠浣科技的一项新产品建模型。这款产品要是面世,会帮助到那些无法医治的病患,减少他们的痛苦。”
云有根哼了一声:
“他可真是厉害啊,用这样一个理由就把你拿住了。浣浣,我就问你一句,你当真铁了心要跟他吗?”
余浣浣刚想告诉云有根他真的误解人家了,裤袋里的手机响了。
拿出来一看,是付筠饶打来的。
“带你爷爷来总裁办公室吧,我来和他说。”
“付总,我正在这里和他解释呢,我马上就可以说通我爷爷了。”
“没事,还是我来说吧,你带他上来。”
“那好吧,我们这就过来。”
余浣浣挂了电话,拉起爷爷的手:
“走吧,付总说你可以上去了。”
云有根并不领情,哼了一声,跟在余浣浣后面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