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真的是发生过的事,机缘巧合,跑到了你的梦中,让你看见了。”
“这么玄乎?”
“对啊,就像你自己说的,你都能闻到金丝碳的味道了,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你能直接说出金丝碳,而不是说木炭或火炉之类的泛泛之词。”
见余浣浣低头沉思,付筠饶接着说:
“就像我给你讲的那个故事,也是发生过的,有人记录了下来而已。一些梦境因为一些因缘钻入你的脑海,也可能就是真实发生过的。”
“他们真的那么大胆?我是说我梦里的两个人,他们什么地方都敢尝试。而且看周围的环境,那是在古代。”
“你为什么不换个角度呢?俩人在一起恩爱欢好,不是一件错事啊?”
“可是毕竟是古代,他们不是应该规规矩矩在房中,再不济也应该在院中吧。怎么我的梦中什么稀奇古怪的地方都有,昨晚连佛堂都出来了。”
看余浣浣在那抱怨着前世的自己,付筠饶有些好笑:
“也许是他们的条件所限,不方便找合适的地方吧。”
余浣浣哼了一声:
“不方便也行,就把这些事烂自己肚子里,还放到我的梦中恶心我。哎呀呀,不说了,吃饭,上班。”
付筠饶见余浣浣到这个程度还没有怀疑自己和蒙羽有什么瓜葛,有些哑然失笑。
这件事,他不会主动挑破,等小家伙自己发现端倪吧。
付筠饶和余浣浣出门上班的时候,没有坐同一辆车。
“这样是保护你。免得你受到莫名其妙的攻击。”
付筠饶和余浣浣解释。
余浣浣点点头,表示理解。
付筠饶坐在劳斯莱斯后面,想到了余浣浣早上的抱怨,有些好笑。
其实袁烈和蒙羽,并不是总在不正常的地方做那样的事。
比如蒙羽说她愿意试着对袁烈打开心扉的那晚,袁烈和她,便是在李芙安排给她住的那间房。
付筠饶看着一路飞闪而过的建筑物,思绪已经飘到了那一世。
“你现在跟我去李芙那里,我要把你要过来,你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袁烈说着,便不顾蒙羽的拒绝,拉着她的手往前厅走。
蒙羽使劲挣扎都没有挣脱掉。
“芙妹,这个你留在佛堂洒扫的小厮,可以给我吗?”
李芙正在前厅翘首盼望,看到袁烈终于出现,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这个小厮和飞天佛有缘,我才把他留在佛堂洒扫的。袁哥哥何以看中了他?”
李芙有些好奇。
“哦,上次我去墨驼城执行秘密任务,便是他带我们穿过极险之地。中途还救了我一命。后来尘埃落定,我想找他报恩,他却悄悄走掉了。刚才我在你的佛堂里拜佛,突然看到他正在角落除尘,莫名欣喜。希望芙妹可以将他转给我,也好叫我报恩于他。”
袁烈在那里说的有板有眼,蒙羽在一边闷着头腹诽:
“有本事把怎么救你的经过说出来啊。”
“竟还有这一段际缘?袁哥哥,我昨天就说仅他一人能逃过歹徒的袭击,又凭一己之力就把飞天佛运了回来,便是和佛有缘。竟不想,他早就救过你一次了。不行,如此旺你之人,我怎么可以放他跟你去战场厮杀。藏沙,你字写得如何?”
“啊?”
见李芙突然问她话,蒙羽一愣:
“不怎么样。”
她的字确实写得不好,从小就没把心思放在诗词歌赋,笔墨纸砚上。
“那行了,你就留在这里,我会带你上书院习字,回头你专门负责抄经,给袁哥哥祈福。”
李芙说着,开心地转向袁烈:
“袁哥哥,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他做个洒扫的小厮了。这下你可以把他留我这里了吧?”
袁烈没想到李芙留下蒙羽的心思竟是如此执着:
“我们还是问藏沙吧。藏沙,你是愿意跟我去建功立业,还是愿意躲在李宅整日抄经念佛?”
见袁烈用特别焦急的眼光盯着自己,蒙羽在面具后面的脸狡黠一笑,然后整张麻子脸在别人眼中就只是抖了三抖,挤出了个特别难看的笑容:
“袁将军,李小姐,藏沙还是愿意留在这里,抄经念佛,为将军祈福。”
“你!”
袁烈激动地要上前拽蒙羽的胳膊,蒙羽连忙往里缩了缩。
“哎呀袁兄,你就如了芙妹的愿吧。而且你自己都说了,这位小兄弟是你的救命恩人,哪有把恩人往出生入死的战场上带的呢。”
李昆看了好久的热闹,这会儿站起来帮他妹妹说话。
“那好吧,等我从突厥回来,他必须跟我走。”
袁烈用不由质疑的口吻向着在场的所有人说道。
李芙捂着樱桃小嘴笑了笑:
“行,袁哥哥你下次回来,想必也是三月之后了。藏沙到时要是能完成九九八十一篇经文,你便把他领去吧。”
“要抄那么多?”
蒙羽在一旁抗议。
李芙杏眉怒挑:
“八十一篇经文那是最基本的,怎可言多?”
蒙羽有些后悔了,她没想到居然要抄那么多篇经文。
原本想着,能留在这里久一些,说不定有机会查探一下半面侠的踪迹。
既然半面侠帮太子做事,肯定会经常来长安走动。
蒙羽总有一个遗憾,想要和半面侠交一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