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旁洗手台漱起了口:
“晓迪,这事和你无关,是我最近太累了,你再多给我点时间,我会好的。”
闻晓迪气鼓鼓地跑回卧室去换衣服,走廊上传来了她充满怒气的声音:
“你先回去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余乘风一连几天早上都是在炊烟袅袅中醒来。
闻晓迪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搞来的偏方,各种牛鞭,鹿鞭的轮番炖给他吃。
她本不是下厨房的人,这种东西的味又大,汤一上桌,闻晓迪就支着一根尖刀在余乘风的身后。
要是余乘风不喝,他就会感觉那把刀开始慢慢穿透他的衣服,顶到了他后背的肉。
“晓迪,你的手艺不行,还是让吴妈处理了之后炖给我喝吧。”
余乘风不敢直接说不想喝,想把话题引到厨艺上。
“闭上眼睛,当药喝,哪那么多废话,吴妈要是知道这件事,我妈也会知道。你是不想活了吗?”
余乘风没有办法,只好咽了下口水,捏着鼻子,把一股子怪味的汤喝下了肚。
余乘风都不记得这是第几天了,反正从她发现他不行之后就开始给他炖汤。
喝完了就去摔跤垫上试他,余乘风被整的欲哭无泪。
每一天,他都告诉自己。
今天是最后一天,闻晓迪再这样,他就把“朝露”的事告诉她。
可每一天,他又对自己说,再坚持一天,事情说不定就有转机了。
很显然,闻晓迪这次还是没有成功,可她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今天晚上早点休息,明天上男科去检查,我已经帮你约好了。”
余乘风躺在干净整洁的检查台上,眼睛上方的专业医师对着余乘风笑容可掬:
“小伙子,你女朋友对你真好,还陪着你来检查。恭喜你啊,你很正常,什么问题也没有,你可以跟你女朋友交差去了。”
余乘风自然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也知道他什么问题也没有,除了余浣浣之外的女生:
“那个,医生,是这样的,我其实知道我没有什么问题,但我对我女朋友,那个,就是不行。你看,你能方便帮我做个我有问题的鉴定吗?要多少钱我给你,一切好商量。”
做检查的医生用看一个神经病人的眼神望着余乘风:
“要办假证,前面过桥天街上的小广告一大堆,电话随便打。我这里,行不通。多少钱都免谈。”
说完,一副专业和医德已经被严重侮辱的表情,愤愤地忙活他自己的去了。
“真不好意思,医生,我其实也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问,您从业生涯中有遇到只对某个特定的人不行的吗?他们是怎么解决的?”
那个医生将打印出来的检验单递给余乘风:
“心理疾病也是病,一样要治。”
看到余乘风从检查室出来,正在和谁通着电话的闻晓迪立刻迎上前来。
电话听筒里还在传出“迪,迪”的喊叫声。
闻晓迪面不改色地将电话掐掉,朝余乘风伸出手:
“检查结果怎么样?给我看看。”
余乘风把检验单递了过去。
闻晓迪从上到下快速浏览了一下,脸上渐渐笑开了花:
“我就说你一向都是那么威猛,肯定没事。这事交给我了,我有个大绝招,一定能帮你恢复过来。”
余乘风让她别胡闹,她哈哈一笑,带着余乘风下了楼去了她的车里。
闻晓迪先把余乘风送回文物局,让他中午抽个空睡个午觉,晚上好带他一起出去玩玩。
余乘风不知道大绝招究竟是什么,但本能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你别瞎胡闹。真的只要给我点时间,我就能恢复。”
闻晓迪却不听他的,头伸出驾驶室,朝他做了个飞吻,扬尘而去。
天刚擦黑,闻晓迪果然来接余乘风了。
她换了一身红色的长款风衣,霸气外露,俨然一个女大佬。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余乘风心里有些没底。
“一个能让你恢复雄风的地方。”
闻晓迪冲余乘风挤眉弄眼。
她开了好久的车,到了一家郊区的会所。
余乘风平日里就很抗拒这种场所,看到“帘梦会所”这几个惹人遐想的字,他脸色就变了。
“晓迪,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余乘风真的对闻晓迪有些失望,而且这个失望和“朝露”无关。
汤再难喝,检查再恶心人,他都能接受。
到这种地方,让他“放开”,她还当他是她的男人吗?
“放心,我还能舍得自己男人去被别的女人染指?只是带你来这里看个片,活人的片。网上的那些东西不是治不好你吗?”
闻晓迪毫不在乎地笑着说。
“赶快给我停车!”
闻晓迪听了,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朝前开去。
余乘风见说不动她,直接跟她去抢方向盘。
幸好闻晓迪反应过来,在车即将撞上大铁门时猛地一脚刹车,车堪堪停在了铁门前五公分处。
闻晓迪显然也被吓到了,她生气地怒骂余乘风:
“想死你别拉着我!”
余乘风铁青着脸,没有说话,拉开车门,跑了出去。
旁边一个小年轻赶紧凑上前来:
“闻姐,你没事吧?”
闻晓迪使劲深呼吸了几口气:
“没事,阿飞,你现在就给他一拳,把他打晕扛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