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吗?骑马还是有一定危险性的,你没骑过,最好和我一起骑安全点。”
“没关系,大不了摔下来,就各骑各的。”
余乘风以前还有去草原出过任务的经历。
骑马对他来说真的不是什么难题。
他特地挑了一匹筋骨强健的马。
先出发了。
他一个纵身,越上马背,身手灵活,身姿灵动,徒惹得下面一群小女孩在那惊呼。
余浣浣就在看台边生气地嘀咕:
“真想拍一段视频,发给你女朋友,叫你在外面到处耍帅。”
付筠饶赶到马场的时候,余浣浣正骑着高头大马慢慢踱着步。
突然,她的马开始死命地嘶鸣起来,然后就甩开蹄子失速飞奔。
余乘风本已往看台那里去了,听到余浣浣在那边哭喊着“救命”,便急忙回头。
一见马匹已经失去控制,他和工作人员都急着往那里冲。
已经拿出百米冲刺劲头的余乘风只觉得边上打来一道闪电,往右看去,只看到了被风刮动的短草。
这是什么速度?
付筠饶见已经接近余浣浣,他一个翻身,接住了正从马背上摔落的她。
是他吗?
余乘风猛地停住脚步,掏出手机,拍下了付筠饶的脸。
那边,余浣浣刚感觉有人接住了她,随即就被一阵剧烈的刺痛击住了心脏。
“付总,谢谢你。”
刚说完这句话,余浣浣就痛得晕了过去。
付一鸣他们急忙过来:
“哥,她怎么了?”
“你把余浣浣送到看台上去,过一会儿她就会醒来的。”
付筠饶赶紧远离。
“不用送医院?”
付一鸣还在后面喊。
“不用。”
看着他哥哥落寞的背影,付一鸣十分费解。
好端端的,余浣浣怎么就晕倒了?
不过就算问他那个哥,他肯定什么也不会说。
付一鸣带着余浣浣来到看台,果然,没过五分钟,她便悠悠醒转。
“我现在帮你活动了下各个关节,疼的话,你就喊一声。”
付一鸣捏了捏余浣浣各个关节处,还好,骨头没事。
“副总,谢谢你,我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晕了。不过我现在已经好了,你去忙吧,我再坐会儿。”
“那行,你要难受就朝我们挥挥手。”
付一鸣叮嘱完就走了。
余乘风见余浣浣没什么事了,就去赛道上帮她检查,刚才那匹马突然发狂,肯定有原因。
没走多久,他就发现一把细细的箭尖,像是街面上那些调皮男孩玩的有危险性的连弩里面射出来的。
他目测了一下距离,回忆了余浣浣开始惊呼的地点,心里已经有数了。
余乘风不动声色地将箭尖装进运动裤口袋中,走到了付筠饶身边。
付筠饶刚刚玩了一圈马术下来,正拆卸着全身的装备。
“余浣浣是被这个害的。”
余乘风把箭尖放在付筠饶旁边的座椅上。
“你不是我们公司的。”
付筠饶看了一下余乘风。
就是这句话,反而让余乘风认定了他就是“朝露”幕后之人。
不然,他不相信他厉害到能记住公司两千多号人的脸。
余乘风不想在看台处和他说话,人多眼杂,不好。
他看了看表,离下一场卡丁车比赛还有二十分钟:
“没错,我是替朋友过来的。你就是付总吧?我想,你我都心知肚明,‘朝露’已经出来了。我有一些问题想问你。不介意的话,请移步旁边的足球场。那里空旷,没人。”
说完,余乘风自顾自地朝那里走去。
果然,付筠饶过了会儿也站起身,跟了过来。
旁边的标准球场上,草坪被维护的很好,现在上面空无一人。
余乘风走到草坪中央,回过身,望向付筠饶。
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帅。
难怪整个筠浣科技的女孩都为他疯狂。
见付筠饶到跟前了,余乘风把他的T恤领口使劲往下一拽:
“付总,我今天来就是问问你,你可有帮我消掉这个水滴印记的方法?”
付筠饶见余乘风直接拿印记发难,知道他已经知道了很多,但现在余浣浣还没有对自己动心,还不是他承担所有事的最佳时机。
“这位筠浣科技员工的朋友,我不知道你大清早把我叫过来,说的是什么疯话。还有你身上的过敏,是和我们活动承办的酒店卫生有关吗?如果是的话,请直接打酒店投诉热线。”
余乘风见付筠饶装不知道,有些生气:
“我的时间不多,我没空和你兜圈子。我只告诉你,我是做考古的,我要想查出这背后的一切,并不是什么难事。还有,我的女朋友一个月后就要回国,这些事情如果被她知道,我不敢保证你的公司会不会也受影响。”
付筠饶见他被威胁了,有些好笑:
“有意思,好久没人威胁我了。今天居然有人为了身上的一个过敏,就来威胁我的生意,好玩。”
说着,付筠饶就转头离开。
余乘风在后面气急败坏:
“等我查出来,我可是会不择手段,解开这该死的‘朝露’。”
余乘风把付筠饶的照片发给云有根,云有根立刻打来了视频。
“小余啊,这个人的照片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