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可否,仰躺在沙发上,双脚放在茶几,吩咐道:“去倒茶!”
余浣浣正在欣赏房间的呢,被他猛然一惊。
屈指指向自己,“我?”
“当然是你!不然这间屋子还有谁?”
余浣浣心下明白,他这是真拿自己当保姆,不对,是当奴隶使了!
不由得气急败坏!然而,当下心思一动,白皙的笑脸完美掩饰了内心的小九九。
“好嘞,主人!不过,小保姆初来乍到,您得先告诉我厨房在哪里?茶水在哪里吧?”
司昊攀看她一脸奴才相,实在欠揍,随手指了一个方向。
看着转身过去的余浣浣,司昊攀心里有些异样的感受,似乎当初那个余浣浣和如今的余浣浣不一样了,但他随即笑了笑,只当是自己心境变了。
不得不说,这个自己志在必得的女人实在越来越有趣了。
厨房里.
各类物件摆放的整整齐齐,有很多调料被拆封,冰箱里也有很多蔬菜,看来这间房子是经常来人了。余浣浣不费力气找到了茶叶,煮好了水。
泡茶是个技术活,但是看来余浣浣多半是做不成技术流的。
茶叶随意放在开水中,来回浮动,似乎不服自己被这样随意处置。余浣浣此时心里想的定然是,喝口水而已嘛,哪有那么多讲究。当然,这样也还是能喝的。如果不看上面迅速融化的不明白色物体的话。
精心装置好,余浣浣端出厨房,放在茶几上,欢喜地道,语气难掩兴奋,“老板,请喝茶!”
听见这样的称呼,司昊攀眼底的肌肉微微一颤,不过依然淡定地端起面前的茶水。
在外面呆了这么久,司昊攀着实渴极了,见茶水凉却,端起就是一大口。
余浣浣方才还装作毫不在乎低头假装欣赏房子,眼角瞥了一下,立即往旁边跳了一大步。
下一秒,果不其然,司昊攀口中茶水,哦,不,盐水喷了出来。
这情形实在是太过搞笑,余浣浣实在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这就是余浣浣这位始作俑者的,魔性的,幸灾乐祸的,实在是不能用时下最流行的“笑出鹅叫”来形容的笑容了。
“你 ——”司昊攀的脸色铁青,知道这个女人会捣鬼,但是也么有想到会这样子残害自己。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踏进厨房气急败坏地找水喝!
要不是看在司昊攀这模样实在是太过可怜,余浣浣当即估计是会接一句,“实在甜美的不行!”
当下霸道总裁流行语应该是这样说的吧!哎,管他呢!
这个笑归笑,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解决了齁舌之急的司昊攀在厨房牛饮之后,此时此刻站在了余浣浣面前,等着余浣浣自己解释。
“额,这个嘛,实在是怨我!”余浣浣认错态度非常诚恳。“实在是之前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打算给你加点糖,但是……但是找错了。”
“找错了?”!
当司昊攀他瓜吗?谁家喝茶水会放糖?
“哎,这可不怪我啊,你们这茶水实在是太难喝,还不如直接喝白开水呢。再说了,我也就只是放了一点而已嘛。”
“……”司昊攀默默伫立看着她,实在像是瘟神本神。
余浣浣心里毛毛的,弱弱道:“那,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司昊攀闻言上下扫视了一眼,伸出两个指头。
“二……二?”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字面意思,那可太侮辱人了!
余浣浣顿时气哼哼的,不就是捉弄了你一下吗?有必要这样进行精神打击吗?
脑门上立即被人打了一下,‘咋了,你还要进行人身攻击?’
“你想什么呢?”司昊攀实在对她灵活的脑袋难以招架。
“我的意思是,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选择喝下一壶盐水;第二,你除了要做我一个月的保姆,随叫随到外,还有一个特殊的任务!”
“特殊任务?”恐怕是不简单,这个问题需要慎重。余浣浣不太信任他。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可别想要敲诈我,老娘我一不卖身,二不那啥。余浣浣双手交叉落在自己的胸前。
“放心。”司昊攀缓缓走向她,眼底透着狡黠。“既不会让你卖身也不会让你赔钱。更何况你也没有那个本钱。”
“……”
“非常简单,只不过是想要让你留在我的身边。”司昊攀话语中似乎带了一丝不确定以及恳求。
“什么?”!余浣浣大为吃惊。
这怎么可能?这不就相当于卖身吗?她打死都不会这么做的。
“我这可是为你好啊,你不是想要逃离那个家伙吗?”那个家伙就是付筠饶。余浣浣确实是这样想的,从医院逃出来之后可没有想过再回去了。
知道她心动了,司昊攀再次诱惑道:“在我这里呆满一个月你可以随时离开,绝对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当然这个保姆的工作也可以按照正常工资发给你,负责照顾我的日常饮食,随时侍候。怎么样?”
这可是亏本的买卖,不怕余浣浣不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