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希和司介雄的事情了,在余浣浣还没有知道他和封褚希的事情之前。
“嘿~”在付筠饶沉思的期间,喻煊阳终于回家来了。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付筠饶阴沉着脸说道。
“呃……晚上十一点?”
“在我们家晚上十一点之前都需要上床睡觉!”付筠饶面不改色地说道。
“什么?!我之前怎么不知道!”喻煊阳惊诧又疑惑。
不会呀,来老付家又不是一两天,家里什么时候有个规定,他还能不知道?靠!不用说,肯定是付老大杜撰的。
付筠饶转身,冷不丁儿抛来一句,“今天刚规定的,以后不许晚回家!”又猛然转身,嫌弃地上下扫视了他一眼,“出去沾花惹草之后,请在外面清洗完再回来!”
喻煊阳疑惑不解,转身猛然看到对面镜子中的自己,蓬头垢面,衣衫不整,这实在是有些难以形容。
撇了撇嘴,有些无奈,谁出去和美女深切交流后还要整洁得和刚出门一样吗?很显然,没必要嘛。
只是不知道喻久久怎么样了?
从厨房出来,付筠饶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调侃道,“作为你唯一的好友,我奉劝你还是需要注意你的形象,毕竟喻久久虽然不明白,但是她能感受到的。”
喻煊阳停下脚步,付老大这是什么意思?
“久久心思单纯,不像和你瞎混的那些女人,如果将来久久知道或者是你继母知道,你认为她放心将自己的女儿交给别人吗?”付筠饶继续说道。
喻煊阳很想否认这家伙说的话,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全都是真的,继母因为久久小时候受伤伤了脑子一直愧疚于她,更不可能交给他这样的人!
喻煊阳有些生气,说道,“我不会和她在一起的!”
“所以呢,你是想要看着她嫁给别人了?或者你一辈子当她的哥哥呗?!”付筠饶继续讽刺。
喻煊阳说不出话来,面上也挂起放荡不羁的笑容,说道,“既然你这么厉害,那就赶快解决好你的婚事,娶你的美娇娘。我这里就不用你操心了!”
“什么婚事?”余浣浣碰巧打开房门,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正着。
“没什么,”喻煊阳对余浣浣神秘一笑,说道,“我先上楼休息了,你们晚安。”
喻煊阳和付筠饶眼神对视间,火花碰撞,电闪雷鸣。
余浣浣仰着头,等待付筠饶的回答。
他上前,摸了摸余浣浣的头,有些无奈,“没事,正说阳子和久久的事情呢。”
“走吧,我们也早早睡觉吧。”
“对了,我刚才出来是想告诉你,明天是阿郎父亲的忌日,你明天能抽空陪阿郎去看望他的父母吗?”余浣浣问道。
“明天是忌日吗?”回想阿郎的父亲对他们的帮助,要不是他,他和浣浣也不会活到今天。
余浣浣点点头。
“好,我陪你去!”付筠饶搂着她的腰,往前走。
“这回你可不能反悔了哦。”余浣浣眼神中控诉着他上次的行为。
“好。”
两人往前走,付筠饶恍惚间仿佛感觉这几天似乎长胖的不止一星半点儿,笑道,“宝贝儿,你最近貌似长胖了不少啊~”
她之前最重视身材了,现在长了这么多斤的肉,那还不得呕死自己,付筠饶想想就觉得好笑。
付筠饶顺手摸了摸她吃得圆鼓鼓的小肚子,看来今天真是吃得不少。
“你看你的小肚子都鼓起来了。”声音中带着笑。
余浣浣听着他的话,只有一个想法,只想要一巴掌拍死他!
有见过这么愚蠢的男人吗?
他估计是没打开那个胸针盒子吧?或许他把那个盒子丢了也不一定。
只是面上还得笑嘻嘻地说道,“怎么可能?我最近可是没吃多少的,一定是你的感觉出错了。!”
付筠饶看着余浣浣死不承认的样子,只觉得这孩子自欺欺人的功力进一步增长,不过还是不要和他斗嘴了,省得她又嚷嚷着闹着减肥,现在这样全身软乎乎的就很舒服,就没有必要像外面的女人一样一个个瘦成排骨一样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余浣浣还在梦中嘟囔着,‘笨男人,臭男人’之类的,一会儿又变成‘现在还没有发现,笨死你算了!’,梦中的语气听起来很生气。
付筠饶躺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估计是这些天陪她的时间太少了,以后还是经常陪陪她,这样可能会让床上的小女人的牢骚少点儿。
付筠饶不自觉的嘴角上扬――晚安,余浣浣。
第二天,余浣浣早早起床准备好出门的东西,叫醒阿郎,等两人都吃完饭,一切都准备完毕,她问道,“准备好了吗?”
“好了,咱们走吧。”
三人穿着暗色的衣服,走近车内。
身后,张妈将准备好的东西拎过来,放在后备箱,又将手中的白色菊花交给余浣浣。
车上,余浣浣和阿郎坐在后面,付筠饶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一路上,余浣浣和阿郎一直聊着天,询问着他在班上有趣的事情,“阿郎,你在班上有喜欢的女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