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了她很长时间。
“不好意思,我没有告诉你我离开了。”
“没关系,姐姐是去买东西了吗?”阿郎拿起余浣浣手中的食物,高兴地吃着。
付筠饶被叫走的电话,不是别的谁的,而是梁泽的。
“怎么样?”付筠饶问道。
和封褚希在一起的那天,付筠饶直觉封褚希是肯定有所行动的,虽然第二天是红果果地躺在床上,付筠饶并没有任何的感觉,没有平常所有的感觉,付筠饶只觉得应该有什么事情,他可能不知道。
“老大,那个人很狡猾,在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已经逃掉了。”梁泽解释道,停顿了一下说道,“不过我们抓到了另一个人,这个人在我们离开后偷偷地躲在了他的家里。”
“好,我马上过去!”付筠饶说道。
于是,接下来有了付筠饶爽约,将余浣浣留下的事情发生。
付筠饶赶到关押的地方,还是之前他们的地下场所,梁泽翘首以待。
“他在那里?”付筠饶走近问道。
“在监牢里,被关押着。”
监牢内,一个穿着黑色休闲衣服打扮的人双手被绑住,瘫坐在地上。
“喂,醒醒!”其中一名手下抽开他嘴里的破布,拍了几下他的脸。
那人醒来就看到面前站了一个人,气势威严,衣着华贵,又瞅了瞅一旁的保镖,瞬间意识到这个人是谁,随后眼神躲闪,头不断地想要低下。
付筠饶扫视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说道,“很好,看来你知道我是谁了,拿我就不用多费口舌了。”
“……”
“说吧!”付筠饶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样子,眼睛如狼般犀利,“你的目的!”
地上的人咽了咽喉咙,似乎在考虑他的话。
“不过,在说之前,我得先提醒你,在我这里,只有说实话才有可能活着出去!不要想着耍花样!”付筠饶提醒道。
地上的人拒不开口,默默低下头。
“不好!”梁泽迅速反应上前掰开他的嘴巴。
付筠饶眼冒怒气,竟然这么不识相!
“想要自杀?很好!”语言讽刺,猛然一脚踢过去。
男人顿时鼻青脸肿。
“疼吗?”付筠饶抬手捏着他的下巴,阴鸷地说道,“据说你有个在疯人院的妈妈,不如我们把她抓进来好了,你说怎么样?”
“……”男人无法开口说话,不断地紧张摇头。
“很好。”付筠饶拿起梁泽手中的手绢擦拭手中沾染的血迹,扔在地上。
“接下来,交代你知道的。”付筠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地等着他自己招了。
事实正如付筠饶所猜测的,封褚希找了人在他昏迷的那天晚上,拍了照片,而另一个跑了的人则是司介雄派来的供封褚希利用的。
不过那些照片有什么用处呢?
“这个我不知道,封小姐要的人,雄爷一般都会给他,其中细节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拼命
地解释道。
付筠饶手指敲在桌子上,反复思量他的话。如果照他这么说的话,封褚希就是策划这起事件
的主要负责人了,那么司介雄呢?他应该不止是想要帮封褚希这么简单。
“那你为什么会来到那间屋子?”
他支支吾吾地不肯回答。
“老大问你话呢,快回答!”手下用力抓起他。
“我……我就是之前借了他一点儿钱,这家伙竟然狮子大开口让我还是十倍的钱,这哪里是
借,分明就是抢钱!”说话声中还带着气愤。
“不要耍滑头!”手下威胁道,还想要教训他一下。
付筠饶摆了摆手,阻止道,“他没说谎话。”
“老大,那这个人怎么处理?”付筠饶离开,身后梁泽跟上来,问道。
“抓到那个逃跑的之后再放!”
“是。”
走在外面,付筠饶拿起电话给余浣浣打了电话。
“喂——”电话那边余浣浣问道。
“怎么样了?阿郎接到了吗?”付筠饶问道。
“接到了,我们刚刚去游乐场玩了,现在正准备要回家了。你怎么样?公事忙完了吗?”余
欢兴奋地说道。
“好了,那我一会儿去接你们。”付筠饶说道。
“不用了,我们在车上一会儿就到家里了,你可以回家做饭给我和阿郎吃。”余浣浣拒绝道。
就这么一点的路,没有必要再让付筠饶来接了。
“好,那我就做你最爱吃的糖醋鱼怎么样?”付筠饶诱惑道。
“对了,别忘记阿郎的哦,他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也给他多做些好吃的。”余浣浣提醒他。
“放心,你路上小心。”
说完,挂了电话。
这边,余浣浣挂了电话,让司机开车出发。
余浣浣和阿郎坐在后座,非常开心地聊着天。
现在阿郎也是处于青春期的少年了,青春期的少年都需要更加贴心的照顾,余浣浣想要从阿郎
口中得知一些生活上的问题,或者别的方面的问题。
谁知道阿郎一直笑呵呵地回答着她,她也一直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