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本以为两个人是就要结婚的小情侣,谁知道,男方毫不在乎,一时也是有些尴尬。
封褚希尴尬地拉开付筠饶,委屈地看着他,“筠饶哥哥,不要这样好不好?”
“那你想怎么样?”付筠饶冷笑。
“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知道,还有这个孩子……”视线转向她的肚子。
“筠饶哥哥,这是我们的孩子啊!”封褚希眼神微闪,坚定地看着他。
付筠饶黑眸冷厉,不置可否。
“筠饶哥哥,你要相信我,我爱你!”封褚希猛地上前抱住他,深情诉说。
转角处,一个身影悄悄隐匿。
司昊攀拍了拍依偎在身旁的女人,眼角透着邪魅,笑道,“honey,去那边儿选首饰吧,选多少就给你多少哦~”
“啊,你真是慷慨的绅士!”身材丰满,性感的美女蹭着身边的男人,鲜艳的红唇印在男人白色衬衫上,丝毫没有意识到男人身上气息的变化。
女人扭着细腰离开,司昊攀眉头紧蹙,眼里冒着怒火。
余浣浣,这样的男人,即将娶别的女人的男人,你还爱他吗?
这一次,你是否愿意选择我呢?
夜,付筠饶揉了揉额头缓解着身上的疲乏,驱车想要回家,便接到梁泽的电话。
“怎么了?”付筠饶语气不善。
“老大,出事了。”付筠饶挂掉电话,调转车头。
一所私密的会所中,付筠饶看到了梁泽让医护人员治伤,一脸污秽和血迹,看到付筠饶来到,不顾身上的伤痛立刻站起来。付筠饶看了他身上的伤问道,“咱们的人怎么样?”
梁泽顿了一会儿,愧疚地低下头,“卧底在那边的人基本都被揪了出来,大半兄弟都被他们杀害,我和一帮兄弟赶到的时候已经不行了。”
“全力救治受伤的人,已经去世的多给他们的家人做些补偿。”
“是!”梁泽眼里灰暗尽显,带着不甘与痛苦。
付筠饶回到家已经半夜三点,静悄悄的,以为余浣浣已经睡着,还是不要上楼了,但是打开客厅的昏黄的小台灯时,才发现沙发上竟然躺着一个人。
灯光刺眼,余浣浣迷迷糊糊地醒来,“付筠饶?”揉了揉眼睛。
付筠饶脸上泛着怒气,“怎么不去卧室睡觉?”眼底的的担忧与感动却无法忽略。
“嗯?”余浣浣呆呆地看着他,“我在等你。”
付筠饶叹息一声,俯身抱起她,两人一起上楼。
“你今天没有给我打电话。”怀中女人看着付筠饶,平淡无奇的语气,却是等着他说出原因。
付筠饶为她盖好被子,侧躺在床上,看着她说道,“梁泽受了伤,我一直和他在一起。”
“为什么会受伤?”余浣浣紧张地做起身,寻找他身上的伤口。
“没事,不用担心,好困,我们睡觉吧。”余浣浣看着他眼角的疲累,没有发现他身上的伤口以后,点头答应。
付筠饶抱着她,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付筠饶早早就离开,余浣浣没有看到他。
付家公司内,付筠饶拿出抽屉中戒指的样稿,眼底尽是笑容。一会儿,总裁室打来电话。
“总裁,您要的戒指已经完工了。”电话那边的人说道。
“拿过来。”
挂上电话,不一会儿,助理将戒指带过来,首饰盒用非常精巧的古典设计,用的是余浣浣最喜欢的蓝色。打开盖子,里面的戒指没有特别奢华,但是满溢着他对浣浣的爱。两枚戒指合在一起是一个完整的图案,散发着宝石的光芒,内部刻着两个人的名字的英文缩写。
带在无名指上,正好。
“总裁,外面有一个人来找你,说是认识你。”
“让他进来!”付筠饶说道。
司昊攀推门进来,就看到宽大的桌面上精美的戒指盒以及付筠饶手上的戒指,看起来过得不错嘛,呵――司昊攀冷笑。
“最近过得挺好啊?”司昊攀大步跨向前,痞痞地坐在办公桌上,与付筠饶对视,拿起桌上的戒指冷冷嘲讽。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付筠饶从他手中拿走首饰盒,面无表情。
“没什么。”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就离开,慢走不送!”付筠饶并不想给喜欢自己女人的男人好脸色。
“呵――我看你过得挺好的,”司昊攀能跑转过头,一拳砸向付筠饶的脸,狠厉道,“就是想给你添点彩!”
付筠饶没有料想到他会下狠手,被打得措不及防。
付筠饶踉跄站起身,猛然上前揍在司昊攀的胸口,眼里阴鸷尽现,“妈的,你是活腻歪了吗?!”
“是啊,我是活腻歪了,但是总比你这个虚伪的小人好的多!”司昊攀一口吐出口中的鲜血,指着他骂道。
“呵――我最近跟你有仇?”付筠饶冷笑。
“你做了什么事情自己知道!”两个人你一拳我一拳,打得累了,瘫坐在地上。
余浣浣跟着这个烂人,真是烂透了,没有一点反省的意思!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哼!我告诉你,浣浣我早晚会抢回来的!”司昊攀拿起衣服拍了拍灰尘,抹掉鼻子上的血,转身离开。
筋疲力尽,付筠饶躺在地上猛然想起来,戒指在刚才的打斗中好像弄掉了,连忙站起来。
翻遍办公桌,“没有!”肯定是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