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筠饶赞赏地看了她一眼。
“可是,他们是兄妹啊!”
“浣浣,他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所以丝毫不用担心!”付筠饶转过身,对她说。
对于自己兄弟,还是很欣慰他找到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但是一想到久久的心智问题,也觉得自家兄弟任重道远。
付筠饶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笑道,“别想了,人家的事儿,你也管不着。”
拉着她上床,余浣浣仍然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睡不着吗?”付筠饶贴在她颈窝儿,喷洒着热气。
“没有,我只是觉得不可思议……”这对于保守的余浣浣来说,确实比较不可思议,因为,就像自己和哥哥的关系一样。
“嘘……不要说话!现在是我们的时间,不要想其他的人。”付筠饶吻了吻她的额头。
床上热浪翻滚,不知过了多久才停下来。
付筠饶吻了吻她的额头,看着她累坏的样子,小心抱着她为她清洗身体,然后相拥而眠。
清晨,余浣浣还在床上熟睡,付筠饶从床上轻轻下来,一下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喻煊阳!
付筠饶冷声说道,“不是不来吗?”他可是还记得上次把久久送过来,连他的人影儿都没见到。
“哈!我妹妹在这里,我怎么不能来?!”喻煊阳与他对呛。
付筠饶没理他,脸上笑了笑。
“怎么样啊?昨晚?”付筠饶调笑道。
反而喻煊阳有些不自在,脸有些红,“能有什么?!”
想起昨晚浑身难受,在浴室冲了一夜的凉水澡就觉得火大!
没事?昨晚,他可是特意让张妈炖了大补的烫品送了过去的,看来这小子还真是转了柳下惠的性子啊。
“哥哥?”喻久久睡眼朦胧地从卧室走出来,紧张地看着喻煊阳,显然忘了昨晚他的哥哥亲自从家里赶过来看她。
“白眼狼!”付筠饶看着她迷迷糊糊的样子,骂道,被别人卖了都不会自己数钱的傻蛋!
“哥哥~”喻久久紧张地低下头,眸子里露出害怕。
“傻子!”喻煊阳看到她害怕,心里更加气的慌。
他刚说出口,喻久久猛然抬头,带着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的眸子,倔强地说道,“我不是的。”
这句话可真是耳熟能详,喻煊阳懒得和她争辩,这个傻丫头也就只会说这一句话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喻煊阳冷冷问道。
“我……”喻久久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偷偷转头想要找浣姐姐。
“说话!”
“我,我不知道。”声音带着颤抖。
“算了,阳子,既然久久不愿意走,就等到她想走的时候再来接她,要不然,你住在这里也好!”看着喻久久软弱的模样,付筠饶决定出口说句话。
“好!就这么说定了!”付筠饶汗颜,感情是等着自己给他台阶下!
紧接着又说道,“我住在久久卧室的旁边!”
“张妈,给喻少爷准备!”
“先生,早饭已经备好了。”
“好,你去叫阳子和久久两个人吃吧,我盛些饭上楼吃。”付筠饶说道。
“好。”张妈微笑。
付筠饶端着早饭放在桌子上,悄悄地看了看床上还在熟睡的余浣浣,看来昨天累坏了。
“小懒虫!”付筠饶轻声嗤道。
睡梦中的余浣浣全身骨头都泛着疼,感觉全身重重地往下坠着,一点也不想动。
恍惚间感觉身旁软床深陷,一团黑影压过来,脸上痒痒的。
床上,付筠饶深情又调戏般看着余浣浣,用修长好看的手指描摹床上慵懒小女人的眉眼,挺翘秀气的鼻子,再到每每把他气得半死又让他无限沉沦的嘴巴。
余浣浣在睡梦中总会无意识地张开嘴巴,听人说,这是呼吸不畅的原因,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每到晚上睡觉的时候,身边小女人的呼吸却总是微弱得很,像似一只刚出生的虚弱小兽。
她总是会让人心疼,不管是故意还是无意。
“你醒了?”男人倒是丝毫没有在意口中被咬痛的手指,只是欣喜于她的醒来。
余浣浣睁开眼,眨了眨眼睛,睡意未散,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事。
“饿不饿?”付筠饶亲昵地吻了吻她的脸颊,抽回手指。
“饿。”迷糊的小女人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我抱你去洗漱。”褪下被子,付筠饶这个大流氓欣赏了一会儿,方才为余浣浣穿上棉质浴袍,抱着她走进浴室。
“张嘴。”付筠饶将牙刷放进余浣浣的嘴里,不停让她闭嘴张嘴,为她刷牙。
“要擦脸了,闭眼睛。”余浣浣眨着漂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不乖哦。”付筠饶径直吻上她的眼睛,这时漂亮的眼睛才害怕地闭上。
“好了!”重新抱着她的屁股回到床上。
“付筠饶?!”身上挂着的女人突然大叫出声,生气又脸红,“付筠饶!你快放我下来!你抱着我干什么?!”
“别动!”我抱着你还不安生,付筠饶打了她的屁股几巴掌,吼道,“你是我的女人我才抱你的,别人还没有这个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