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喻煊阳气冲冲地来到酒窖。
“人呢?”喻煊阳问梁泽。
梁泽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酒窖里面。
喻煊阳平常都是脸上带笑,好说话的人了,但是今天愤怒的样子和总裁有一拼,梁泽吓得有些颤抖。
喻煊阳推了推门,没开门。
开口就骂道:“付筠饶,你他妈的给我开门!”
可惜没有人回应。
“去给我拿锤子——”喻煊阳吩咐梁泽。
“妈的,我喻煊阳今天就不信了,我还就拉不出来你了!!”喻煊阳骂骂咧咧地。
“给我。”梁泽将锤子给他。
“咚——”锤子砸上门。
“咚——咚——”接连三声,喻煊阳挥动锤子。
一推手,门零散掉落在地上。
喻煊阳连看都没看,抬脚走向付筠饶。
外面刺眼的阳光照进酒窖,付筠饶眼皮动了动,抬手挡住讨厌的阳光。
“唔——”喻煊阳看到他如今这颓废的样子,抬手就是一拳,朝着他的肚子,付筠饶闷哼一声。
“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喻煊阳揪起趴在地上的付筠饶,吼道。
“……”付筠饶睁开涣散的眼睛看着他。
“小野猫已经是这样了,你喝酒麻醉自己又有什么用?!”喻煊阳恨铁不成钢。
“……”付筠饶任他搓扁揉圆。
又是一拳,喻煊阳想要彻底打醒他,醉酒的付筠饶招架不住,晃晃悠悠往后倒去,酒瓶子哗哗啦啦地滚开。
“起来!你个孬种!连和我打都不敢!你个孬种!”一拳一拳地打在付筠饶的身上。
“啊——”付筠饶猛地站起来,还他一拳。
“起来了?来和我打!”
“啊——”喻煊阳一连哀嚎几声。妈的,这孙子还真是记仇啊,真把他当人肉沙包啊!
付筠饶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他身上,出招狠辣。喻煊阳没办法,只能硬生生和他打下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分开,躺在地上。周围的酒全都被打碎了,鲜红的液体流淌在地上。
“你小子,也太不厚道了吧。”喻煊阳笑着说道,身上汗水淋漓,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付筠饶剧烈喘息着。也和喻煊阳一样的狼狈。
“喂,打完了也清醒了吧?”
“嗯。”付筠饶点头,面无表情,起身要离开。
“喂,你走什么?你真的觉得那个尸体就是小野猫吗?”
“你什么意思?”付筠饶一怔,回头冷冷问道。
“这件事疑点太多了,我怀疑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余浣浣,为什么那个女尸哪里都没受伤就脸受伤了?”
付筠饶疑惑地看着它,他太过心急了,仅仅依据一颗痣判断这个人就是余浣浣。
“再说,一个人身上的任何特点都是可以被复制的。”也就是说余浣浣现在很有可能还活着。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太过心急反而让对方得逞!
付筠饶立刻走向外面,他得抓紧时间找到余浣浣。
喻煊阳又恢复了邪魅迷人的笑容,这一个个都成双成对地,他也得去找他的小妹妹了。
付筠饶派人检查尸首,而自己则继续查线索寻找余浣浣的下落。
……
余浣浣身处在一个密闭的房间里,每天都有人送来饭菜,这里像是一间卧室,但是只有一张床,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长时间,除了一个送饭的佣人,谁也没有看到过。
余浣浣在屋子里坐立不安,这种感觉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让你一点一点被恐惧侵蚀,蔓延骨髓。
回忆那天她生气,只想要甩掉付筠饶,便胡乱拐到一个偏僻的街道,然后就感觉到脖子一痛,什么都不知道了。
临近中午,送饭的佣人按照惯例端着盘子给她送饭。
门外有看守的人在催,所以每次送饭的佣人都是放下盘子就走。
这一次,余浣浣及时地拦住她问道:“这里是哪里?你知道吗?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是被他们抓来的,你可不可以救救我?”
余浣浣可怜兮兮地博取她的同情心。
佣人紧张地看了她一眼,又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后面,小声地说道:“我只是这里的佣人,我什么也不知道。”于是转身就走。
看来这里的人早就吩咐过她了,余浣浣猜想道,估计她是什么也问不到了。
余浣浣使劲拍打门板,“开开门,你们到底是谁?放我出去。”
“咚——咚——”余浣浣拍了很长一段时间,可是没人理。
她泄气地坐到地上。
到底是谁要抓她?
她要怎么样才能出去呢?
出口只有唯一的那一扇门,她想过打晕那个送饭的佣人换上她的衣服逃走,可是外面有看守的人,她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此时,司昊攀剑拔弩张地闯进别墅里,走到一间豪华的房屋门前。
“少爷,老爷暂时不想见你!”黑衣保镖冷漠地伸手挡住他,嘴上叫着少爷,却完全没有对待少爷的态度。
“不想见我?”司昊攀面目狠厉。
“啪——”他狠狠地打了那个保镖一巴掌,冷冷地说道:“这样呢?可以进吗?”
“不——”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脑门上指着一把枪。
司昊攀一脚踹开门,气势冲冲地到坐在皮椅上的人面前。
“你为什么要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