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出去都不和我说啊?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余浣浣跑过去,抱着他,双颊生气地鼓着。
付筠饶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不是还有爷爷吗?”
“那不一样!”余浣浣更加生气了。
“那好吧,我惹我的老婆生气了,怎么办呢?”他抬眼看了一眼,继续说道:“那要不然你罚我好了?”
余浣浣看着他一脸欠揍的样子,罚?亏他想得出来,真当她不敢罚吗?
谁知道他竟然自言自语地说道:“要不,就罚我晚上好好侍奉余浣浣我的亲亲老婆好了……”
余浣浣看了一圈周围,幸好没有人看他们,要不然真是糗大了,这还是在外面呢。
看他还要继续说,余浣浣猛的抬脚,捂住他的嘴巴,还恶狠狠地威胁道:“闭嘴,再说把你嘴巴封掉!”
“唔,唔——”
“还说不说了?”
付筠饶连忙摇摇头,余浣浣这才放下手。
“走吧。”她拉着付筠饶的手。
“我很想知道你要用什么封掉我的嘴巴?”付筠饶一把拉住转过身的余浣浣,一手将她的双手固在胸前,另一只手缓缓攀爬向上,拇指来回摸着她莹润光泽的唇瓣,眼神暧昧地在她的脸上上下扫视。
“是这儿?”他指了指她的嘴唇,又暧昧地看了看别的部位,“还是别的……?”
余浣浣被他调戏的脸上通红通红的,挣扎着要走。
“闭嘴!不准再说了!”余浣浣恼羞成怒。
“那你罚我好了,既然你不让我伺候你,那就罚我”付筠饶想了想,邪魅地笑道:“今晚余浣浣狠狠地蹂躏我,而我付筠饶绝不会拒绝,怎么样?”
那有什么区别吗?余浣浣朝他翻了个白眼。她又没有什么特殊癖好,倒是这男人看起来是迫不及待了。
“老婆,”付筠饶撩起她的刘海别在耳后,“不要用你的眼神勾引我,我承受不住。”
“我哪有勾引你!”这男人睁眼说瞎话的功力真是越来越深厚了。
“我说有就有!”付筠饶一个转身将她横抱在胸前。
“你放下我,放下我,有人看着呢。”
“不放!你都是我老婆了,我又没有作奸犯科,抱抱老婆还不行了!”付筠饶冷眼一扫,旁边装模作样工作的佣人纷纷低下头。
不过,少爷真是太帅气了,可惜已经有了余浣浣小姐了,佣人纷纷捧着受伤的红心离开。
余浣浣埋头在他的胸前,装作什么都看不到,有小声嘀咕着,“你还没有向我求婚呢,还不是你老婆呢。”
“你说什么呢?”头上的黑云压下来。
“没什么。”
付筠饶直接抱着余浣浣向前走。
“喂,你要抱我去哪儿?”余浣浣看着路不是去客厅的,急急问道。
“去我的房间。”说话的期间,没有停止。
“我不想去你房间,你快放我下来。”
“不行!你得践行你的承诺。”
“什么承诺?”
“蹂躏我啊。”付筠饶邪魅一笑。
“现在还是白天呢,你个大色胚!”余浣浣骂道。
“……”
付筠饶直接抱她进屋,扔在床上。
“爷爷会知道。”
“没关系,你老实点,很快就好了。”
余浣浣苦笑,这个时间没有关系啊,他到底有没有听懂她在讲什么。
……
不过最终,还是被这该死的男人得逞了。
有个体力好的老公实在是招架不住,余浣浣中间都昏过去了两次,可是这男人还在驰骋着,余浣浣苦不堪言,终于他结束了,余浣浣也撑不住地睡去了。
晚饭,付爷爷没有来叫他们俩,余浣浣更糗了,丢人丢大了。
余浣浣生气地拿起枕头朝着付筠饶扔过去。
该死的男人,再也不会相信他了!
外厅,付爷爷乐滋滋地和管家说着话。
“老爷子,您的大胖曾孙估计是不远了啊。”
付国赟笑而不语,看那小两口亲密的样子,心里也是确信不疑。
接下来的日子里,付筠饶以家里发现了只死老鼠为借口,如愿让余浣浣在付家别墅待着。
为了让余浣浣躲避外面警察的纠缠,这几天他一直身体力行地乐此不疲地和她做床上运动,以至于余浣浣每天吃完饭就被付筠饶这个禽兽拉到床上,一番运动醒来后已经是大中午了。然后,付爷爷就会拉着自己种一下午的花,就这样,余浣浣一天的时间就被分配完了。
余浣浣那个气愤,见过这样的未婚夫吗?每天只有到晚上才能见到人!
当她是什么?性欲工具吗?!
每天只有她早上起来筋疲力尽的,天天顶着黑眼圈,难看死了。
她严重怀疑,付爷爷已经找付筠饶谈过了,所以现在可能就是让她怀孕的!
今天一早醒来,余浣浣决定不能再这样了,她必须出去,还得避开爷爷。
余浣浣换好衣服,拿好包裹偷偷从侧门溜出,还好之前一次来付家的时候,付筠饶带她来这里看过。
侧门没人看守,余浣浣如愿的穿过去。
“哈——终于出来了。”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今天特意换了个发型,又穿了件和自己之前完全不同风格的衣服,这下应该没人会认出来了吧。
想到好久没有见过她的死党唐可馨了,给她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