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都没有好好休息,估计是有些上火,来喝点银耳莲子粥败败火吧。”余浣浣狗腿地很刻意。
付筠饶则是一愣,虽然这话是好话,怎么听起来这么怪呢?
不过,看她这么卖力,也不再为难她,大人不记小人过,喝了一口汤。
这样,气氛就融洽了许多,只是阿郎却是一边喝汤,一边气鼓鼓地瞪着大眼睛看着付筠饶。
气愤!他把浣浣姐姐抢走了,浣浣姐姐都不理自己了!
付筠饶随后又在余浣浣看不见的时候向他示威般地挑了挑眉,非常得意。
“哼!等我长大了,我一定会将浣浣姐姐抢走的!”阿郎在心中想到。
一大一小两个人无声地对峙着,没有烽火狼烟,却如同战场,余浣浣在心底为付筠饶的幼稚感到好笑,只装作看不到,听不到。
男人之间的事情,他们自己解决!
终于,饭吃完了,战争的硝烟暂时熄灭。
付筠饶驱车直接去了余家的墓园。
余家墓园只有一个唐爷爷在看守着,平日里打扫墓园。
余浣浣下车,看了一眼墓园的大门,心里有些难受。
“我陪你进去。”付筠饶脱下大衣裹住她,搂住她的肩膀。
“嗯。”余浣浣哽咽。
推开大门,声响惊动了唐爷爷,他转头,不敢相信地擦了擦眼睛。
“浣小姐?!”他有些不敢置信。
“是我,唐爷爷。”余浣浣回应。
她和唐爷爷已经有四五年都没有见过面了。
“回来了就好。你是来看你父亲的吧?”唐爷爷哀叹一声,说道。
唐爷爷带着他们去到余父的墓碑前,墓碑前放着一束新鲜的白百合。
余浣浣有些疑惑,难道有人来看过吗?
唐爷爷解释道:“小姐不知道,自从老爷去世,夫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整个人沉默了不少,每天都会来墓园看老爷,在老爷墓前说话。”
余浣浣心下疑惑,“我妈……她是怎么了?”
付筠饶摸了摸她的脸,看着她明亮的眼睛说道:“你要去看她吗?她之前……”
余浣浣摇了摇头,问他:“你相信外面人说的话吗?说我不是我爸的亲生女儿,说我是杀害我爸爸的凶手,你相信吗?”
“你说呢?”付筠饶没有说,屈指敲了敲她的额头。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余浣浣耍赖皮道。
如果不信,还会和她来这里吗?
真是个笨女人!
难道还会因为她不是余家的女儿而不喜欢她吗?可是,本来就是知道她不是余家的女儿才和她有关系的不是吗?
付筠饶胡乱揉着她的头发。
余浣浣瞪了他一眼,整理好她的头发,跪在墓前,将自己带来的黄色菊花放上去。
“爸爸,没有参加你的葬礼,你会怪我吗?我知道爸爸这么疼我,肯定会原谅我的。”余浣浣哽咽地说道。
“爸爸,还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说,哥哥说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我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不管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爸爸!”
“爸爸,你在那边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浣浣会想你的。”
……
要说的话有很多,余浣浣觉得说多长时间也说不完。
出了墓园,和唐爷爷告别,余浣浣心情一直很沉重,没有从刚才的世界里走出来。
“叮铃——”付筠饶的手机想起来。
“付先生,家里来了很多警察说是要找余浣浣小姐,你快点回来。”别墅的保姆焦急地说道。
“让保安拦住他们,等我们回来。”付筠饶吩咐道。
“怎么了?”余浣浣听他的声音有些着急。
“哦,爷爷打电话来让你去看看他,他好久没有看到你了。”付筠饶撒谎道:“我们今天去爷爷家怎么样?”
“好,我也好久都没有看到爷爷了。”余浣浣恢复过来,各种烦心事以后再说吧。
不一会儿,车就到了付爷爷居住的别墅。
付筠饶拉着余浣浣进入客厅,“爷爷,我们来了。”
付爷爷有些惊讶,也很高兴孙子来看他,但是仍佯装生气,扬起手中的拐杖打他,骂道:“你个臭小子,还知道来看我这个快死的老头子!”
付筠饶也不知道躲,就这样直直地打在身上。
余浣浣立即上前阻止,“爷爷,爷爷冷静。”
“爷爷,我陪你出去逛一会儿吧。”
“还是浣浣最有心,走,去看看爷爷种的花。”付爷爷夸奖道。
余浣浣陪笑。
花园里,付爷爷教着余浣浣剪花枝,花的品种很多,很漂亮,余浣浣也很喜欢渐渐沉迷其中。
付筠饶趁机将爷爷叫出来。
书房
付国赟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孙子,问道:“怎么了?这么急着拉我过来。”
“爷爷,这两天就让浣浣在这里陪你,不要让她出去。”
“怎么回事?”付国赟捣了捣拐杖。
“没什么大事,只是涉及到官方,有点棘手,爷爷不用担心,我自己会处理的。”付筠饶解释道。
付爷爷也没有继续问,只谈起了别的事情,“浣浣的父亲是不是过世了?”
“是。”
“唉——浣浣也是可怜的孩子。”
这就是命啊!
“你去吧,孙媳妇儿,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