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三秒……
余浣浣猛然挂掉电话,跑出去。
她对那位华人说:“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和我丈夫吵架了,他不想看到我和别人在一起,一会儿,他来了,你就说你是我一见我摔倒所以才帮我的好不好?”
那位华人欣然答应。
余非终于发现她在这边,赶忙跑过来,有些严肃地说道:“浣浣,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让你待在原地吗?”
“哦,刚才我的脚不小心崴了一下,没法走路,是这位先生帮我扶到这边的。”
“脚受伤了?怎么样?没事吧?”余非把冰激凌给她,弯下身子要给她检查。
“没事,好多了,就刚才有点疼。”
“那就好。”
墨尔本某地,喻煊阳将发现的消息报告给他听。
toorak区的居民楼是浣浣被藏的地点,今日早上有一男一女上车离开,前往企鹅岛。
几乎是几分钟之内,付筠饶迅速赶到浣浣和余非居住的地方。
“里面只有一位聋哑女佣人。”手下报告道。
付筠饶走进屋内,打量着周围的房间设置。
“每一间都搜查过了吗?”付筠饶问道。
“是!”
“楼上那一间是谁的?”付筠饶指着右边那间,冷声问道。
“……”佣人没有任何反应。
“蹬——蹬——”付筠饶抬脚走上楼梯。
推开门,入眼的是一张干净整洁的床铺。
付筠饶扫视一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一回头猛然发现床下的一双拖鞋整齐地紧靠床头的柱子放着,这是余浣浣特有的习惯。
付筠饶下楼,丢下一句话,“去企鹅岛!”
车上,付筠饶掏出手机,却发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
付筠饶的心头咯噔一声。
直觉这个号码与余浣浣有关。
“喻煊阳,查一下这个号码这个时间所在地。”付筠饶把号码发给他。
企鹅岛很快就到了,路上一排的名牌车齐刷刷停下,严重阻碍了道路,也惹得周围的游客侧目。
“老大,刚才有人看到,长相似浣浣小姐的人个一个男人坐车已经离开了企鹅岛。”
“靠——”付筠饶爆粗口。
手机铃声响起,付筠饶接起。
“筠饶,我查到小野猫在皇冠赌场,快去!”
“去皇冠赌场!”付筠饶吩咐道。
皇冠赌场是墨尔本第一大赌场,里面各种赌博形式都有,皇冠赌场人很多,赌博的手段也更阴损。
余非带着余浣浣走进赌场的那一刻,眼皮跳了跳,感觉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似的。
皇冠赌场是有钱人的销金窟,这里装饰金碧辉煌,来自世界各地的产业大亨都身处其中,也可以说这里的每一砖每一瓦都是来自在贪婪的赌徒身上。
近几年,澳大利亚政府已经逐渐发展它的旅游业,所以今天的人尤其多。
付筠饶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对手下说了几句话,便走到大大的落地窗前。
这里仅仅是第三层楼,看着窗外的汽车已经如蚂蚁般大小。
助理走上前来说道:“老大,游客已经被疏散,所有的出口已经被我们的人把守住,余浣浣小姐在大厅D区,周围有人看守。”
付筠饶摆摆手,示意他停下。
付筠饶抬脚往前走去,现在整个大厅里行路无阻,没有多余的人存在。
双方的对立显而易见。
余非显然现在也意识到了这个情况,身边的手下向他报告情况。
“哒——哒——”付筠饶穿着黑色皮鞋,脚踩蹭亮光滑的大理石,发出声响。
余浣浣扭过头,看到对面的人,惊讶而又高兴,“付筠饶,你怎么在这儿?”
他终于找到她了!
“你——”怎么才来?
余浣浣边说边往前走,可以被旁边的保镖拦住。
“你放开我?”她喊道。
“浣浣,不要激动。”余非上前,手上却没有松劲儿,死死地拉着她。
余浣浣动不了。
“哥哥,放开我——”她焦急地说道。
余非抱住她,将她交给保镖看管。
付筠饶在一旁,眉目阴鸷,浑身散发着冷气,又转而脸上挂着笑容,启唇,“大舅子,你可是我女人的哥哥”
冷气蔓延四周,冻结了周围的空气,冷凝了昏黄的灯光,现在,冰封着余非滚烫的心脏!
余非脸色难看,但依然镇定自若地冷笑道:“浣浣没有告诉过你,我们不是亲生兄妹吗?”
付筠饶脸色更加不悦。
余非笑道:“浣浣已经答应过我,要离开你,和我在一起了。”
余浣浣听到他的话震惊地看着她的哥哥。
“付筠饶——唔——”她想向付筠饶解释,她没有这么做。只是余非的手下已经及时而且巧妙地捂住了她的嘴。
从付筠饶的视线完全看不出她的嘴巴被人捂住了。
付筠饶扭过头对着身后的余浣浣,冷冷地问道:“是真的吗?”
但是他看到的只是余浣浣焦急害怕的想要哭出来的样子。
“浣浣,不要怕,哥哥会保护你的。”余非出声说道。
“你闭嘴!”付筠饶朝着他吼道。
“余浣浣,你说!”
付筠饶再一次动怒。
余浣浣使劲儿朝他眨眼睛,示意她的困境,可以付筠饶没有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