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男人挑她的份!
“和平分手。”
仇红玉冷眼看着他,“要分手可以,告诉我为什么?”
“你知道的,我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你。”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
“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你那个心爱的女人嘛,还能有谁?”不喜欢她,要分手,那就是和喜欢的那个人有希望了呗,她猜测。
“……”
“你确信你能带走她吗?”
余非抬头看她。
“你放心,我仇红玉大度的很,不会棒打鸳鸯的。”她装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谁又知道她心里的酸楚呢?
看着她这幅样子,余非笑了。
“对了,你小心点那个叫,叫封褚希的,还有你那个妹妹余萱萱,我有次出门见到她俩在一起,说不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她提醒道。
“好。”余非没有在意,点头答应。
“来,我们去喝酒吧!”仇红玉提议道。
最后一次,只当是祭奠我刚刚逝去的爱情。
“好!”余非突然才察觉她其实也是一个豪放爽朗的女孩。
他笑着看着她。
出国的那天江市下着蒙蒙细雨,余非拉着余浣浣的手往前走,身后跟着助理和保镖。1
余非为了以防万一,便将他的助理和保镖带着。
助理去前台办理登记事宜,余非和余浣浣坐在休息室休息着。
余浣浣疑惑道:“我们要去哪儿啊?”
今天是药效的最后一天,不过,登了机到了墨尔本就什么都好说了。
余非莞尔一笑,说道:“我们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有什么好玩的啊?”
“这是个秘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余非神秘地说道。
“好吧,如果不好玩的话,我可要回去的。”余浣浣气囊囊地说道。
余非抬头看了她一眼。
走?
我应该是不会放你走的。
助理回来了,大厅里公式化的女声传出来。
飞往墨尔本的班机马上就要起飞。
余非回头望了望身后来来往往的人群。
他的家乡,他可能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
“少爷?”助理叫道。
“走吧。”余非回神儿。
几人过了安检口,余浣浣突然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
从柱子后出来的女人戴着墨镜,长长的波浪卷发,烈焰红唇,打扮妖娆妩媚。
她摘掉墨镜,远远地注视着前面渐行渐远的两个人,“哥哥,希望你们永远不要再回来。否则,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再次戴上墨镜,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转身离开。
飞机上,余非对着昏昏沉沉的余浣浣说道:“你要是瞌睡的话就趴在我肩膀睡吧。”
“好。”
没过几分钟,她便睡得酣甜,怎么也叫不醒。
睡吧,睡醒了,我们就到墨尔本了。
余非笑了。
缅甸出产翡翠的地方主要集中在六大场区,其中有老场区,达马坎场区,新场区,后江场区,雷打厂区,南齐场区,而付筠饶的供货场区主要在达马坎场区,后江场区以及南齐场区,这三个场区,因为这里有他们渗透的势力,所以更加了解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达马坎场区除了平常产的翡翠之外,还会出产价值不菲的稀有品种——红翡,这让很多人红了眼,挤破头想要与这些场区进行合作。
如今付筠饶来到缅甸正式因为达马坎场区出现了问题。
付筠饶坐在餐桌的一端,拿着刀叉切割着牛排,他隔着长长的欧式餐桌看着对面的人,与他若无其事地闲聊着。
他无奈地说道,但是表现上一点儿也没有无奈的感觉
“带上面具,钦先生是不想以真面目示人吗?”付筠饶问道。
“抱歉,我的脸太丑陋,怕吓到付先生。”
付筠饶不再与他继续这个话题。
房屋的装修豪华堪比英国皇宫,对面的那个人举止优雅绅士,说话风趣幽默,一点也看不出是一个掌管着世界宝石经营的暗枭。
一张桌子上坐两个行业的魁首,两个人的相似之处颇多,都有各自的明面的生意和暗地里的势力,如今终于坐到一起,也算是棋逢对手。
对面的人讲着一点都不好笑的冷笑话,付筠饶神游在外,想着这么多天没回去,家里的女人得有多想他啊,他脸上渐渐浮起笑容。
付筠饶有些不耐烦,手上的刀叉一停,不想再和他绕圈子,看着那个男人说道:“我认为我们还是讨论一下正事比较好。”
钦先生耸了耸肩,无奈道:“好吧,付先生可能不喜欢我讲的笑话。”
付筠饶直接说道:“达马坎矿区的供货源我出高于那人三倍的价钱。”
钦先生眼底晦暗不明,拿起餐巾纸擦了擦,接着说道:“付先生在说什么?我可是一点也听不懂。”
“五倍。”
付筠饶果决干脆。
“成交!”
钦先生当即老奸巨猾地答应道。
此事也算是了了。
不过,离开前,钦先生说道:“付先生是个聪明人,我是很敬佩的,不过,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我是不能把对方的身份告诉你的。付先生日后还是小心行事的好。”
付筠饶站在原地想着钦先生的提醒。
“老大,怎么样?”阿迈焦急地上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