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失神,他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对的,但是他愿意为了浣浣赌一把。
浣浣——
他的心再次告诉他,自己没有做错!
昨天晚上,德国医生过来,那是他在国外留学认识的朋友。
“余非,你真的要给她打这个针吗?”彼得问道。
余非握紧拳头,坚定自己的决定,“是。”
“OK,那你记好了这个药药效只有一周,也就是说,她在这一周里会感觉到昏昏沉沉的,想不起来事情,会嗜睡,但是一周过后,等到她记起来时,她也会对你做的事情有印象的。”德国医生用蹩脚的中文向他说明药效的利与弊。
……
一周?
已经够了。
足够我带她走了。
今天是第二天了……
熟悉的铃声响起,惊扰了余非的思绪。
“林叔。”余非叫道。
“大少爷!”
“林叔,怎么了?是我父亲的葬礼出什么事情了吗?”
“董事长的身后事办得很顺利。”
“林叔,还有别的事情吗?”余非问道。
“我打浣浣小姐的电话打不通,看报纸说是少爷将她从医院带走的,就想来问一下。”
“是我把浣浣带走的,但是,后来浣浣醒了就自己走了。我现在也联系不上她。”
“哦,哪好。”
“林叔,别担心,,去别的地方散心了。”
……
余达开死后,余家就像是没了主心骨一样,余家的公司也是一落千丈。大少爷也无心管理公司,外面报纸上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余浣浣小姐却不见踪影。
林助理叹息,他这半辈子都在为余家工作,为余氏工作,如今亲眼看到余家成了这个样子,他不忍心啊!
今天是董事长火化的日子,董事长去世的消息还没有正式对外宣布,可是纸包不住火,世界上也没有不透风的墙。葬礼的礼堂已经全部变成了黑白色,两边的花圈写着大大的“奠”字。
可是几个儿女都没有来。
林助理看了一眼余夫人。
蒋丽华穿着黑色衣服,脸色很平静,似乎死去的人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夫人。”林助理想着是不是再等等几个孩子。
“不用等了,,我们开始吧。”顿了一会,接着又说道,“余达开也等不及了。”
林助理想着,夫人应该还是对董事长有感情的,尽管两人一直以来吵个不停。这几天,夫人一直守在灵堂,和他一起准备董事长所有的后事。
燃烧的火焰吞噬了躯体,转眼间化为灰烬,扬起的烟不知道又迷了谁的眼……
今天,余萱萱终于见到了那个给她发信息的神秘人。
“你好!”
余萱萱惊讶地看着她。
“是你?”
“想来像余大小姐这么聪明的人,应该早就听说过我了吧?”封褚希笑道。
“是啊,和付大少青梅竹马,一心扑在付大少的身上,苦苦倒追数年,正常人也干不了这样的事啊。”
余萱萱脸上的饥笑尽现。
长相清纯可爱,实则狠毒心肠,十足的白莲花一朵。
封褚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变幻无常。
她强行忍下这楼上,笑着说道:“我今天可不是来和你互怼的。不如,我们好好谈谈?”
余萱萱不作声看着她。
“余小姐,打算怎么处置余浣浣呢?”封褚希轻声问道,“不会是就这样算完了吧?”
“关你什么事?”余萱萱冷笑。
“要不然,你以为付筠饶现在不在这里是为什么?”
余萱萱心头一震,“是你引付筠饶出国的?”
封褚希没有说话。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能耐的?”
“你应该知道,我的目的只有余浣浣那个贱人一个人而已。如果,你不知道该怎么做的话,希望你能把她交给我。我们也算是合作了一场,还是不要闹翻了为好。”
封褚希威胁道。
“这个就不麻烦你了,我自会处理,你自己看着好了。”余萱萱拿包起身。
海边别墅内,余浣浣刚刚起身,感觉精神好了一些,想要下楼看看,谁知道女佣们都跑过来阻拦她出去。
“小姐,您不能出去,您的病不能见风。”其中一个女佣劝说道。
她都在这里待了三天了,不病也要睡有病了。
每次下楼她都被阻拦,余浣浣觉得自己像是被囚禁了一样,没有自由。
而且她的脑子模模糊糊的,好像是记得这些人,又好像不认识他们,全是一团糟。
不行,她今天必须得出去!
“不行啊,小姐,少爷说了,您不能出去的。”
“放开我!我要出去!”余浣浣硬闯着往外走。
“怎么回事?”余非问道。
“少爷——”佣人们纷纷放开余浣浣。
“少爷,是小姐非要出去。”佣人报告道。
余非走到浣浣的前面,看着她笑道。
“浣浣,你的病还没有好,现在不能出去。”
“我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而且我呆在屋里很难受。”余浣浣看着他,埋怨着说道,手指扣着衣角,一脸的不开心,像一个单纯的孩子。
余非突然高兴起来。
“好了,那我带着你出去好不好?”他哄着余浣浣。
“那好吧。”余浣浣不情愿地答应着。
“去哪一件披肩过来。”余非吩咐着佣人。
出了门,就是那片大海,蔚蓝蔚蓝的,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