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余达开叹气,还想再说些什么。
这时能突然被打开。
“爸!”余非莽撞地推门进来。
“林叔!”
“你怎么来了,宴会不用管了?”余达开有些生气,他如此莽撞,怎么才能成气候?!
“妈在看着,您不用担心。”
“爸,想必您也知道公司的事情了吧。”
“怎么,要不是林助理来汇报,你还打算瞒我吗?!”
“不是的,爸!请您给我时间,我一定会解决好这件事的!”
“……今天你和你妈搞的这场生日宴会,就是为了这件事?”他虽然不在公司,可是公司里的事情,他也知道不少。
“……嗯。”余非惊讶地抬头看着爸爸,原来他一直都知道,这场宴会的目的根本就是为了营造一个和梁氏等各集团的谈话的机会。
“那结果怎么样了?”
“他们没人松口。”余非颓废地眯了眯眼睛,摇了摇头,最近一直在为了这件事忙,没睡过几个好觉,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余达开看了看儿子如今这副模样,早已没有刚从国外回来时的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也不由得有些心酸。
仔细想了想后,语重心长的说道:“儿子,爸的身体如今成这样,也无权再管理公司的事情,这余家诺大的产业将来都是要交给你继承的,可是如今你还年轻,总要经历些事情才会知道事情应该怎么做?”
余非看了看爸爸,心情很沉重。
过了一会儿才又听他说道:“这以后余家的事,你就放手去做吧!”
“爸?!”这语气中带着疑惑,还有感激。
“嗯,去吧!”
余非走后,余达开说道:“老林啊,咱们认识也应该有几十年了吧,一直在我手下做助理,真是委屈你了,其实,以你的能力,可以有更好的职位,过上很好的生活。”
“董事长,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当初要不是您的资助,我那身患重病的小女儿早就不在人世了。”
“唉,老林啊,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余家有什么不测,希望你能帮我保管好这个保险盒子。”余达开颤颤巍巍地从保险箱中拿出一个盒子。
“好!”郑重承诺道。
“如果浣浣过的不好,希望你能帮她一把。”
“嗯。董事长……”
“好了,你也走吧,让我休息一会儿吧。”
余浣浣和付筠饶刚用完餐出来,就看到哥哥从房内走了出来。
“哥!”余浣浣呆愣愣地看着他,直到避无可避才喊出一声哥哥。
但是余非像是没感觉似的,笑着说道:“怎么?几天不见,哥哥不会叫了?”
“嘿嘿,当然不是!”
“哥,你要去哪里?”这句话纯属无意识地问候。
余非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看余浣浣,充满着爱恋,但又极快地掩饰掉。
“招待那些宾客。”余非指了指外面。
两人谈话旁若无人,一直忽略掉旁边的付筠饶,当然他也不会错过余非眼中的情愫。
付筠饶再也不能忍受生气地瞪了余浣浣一眼,随即又展开笑颜。
他的搭上余浣浣的腰,紧紧地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挑衅地看了一眼余非,说道:
“我听说,最近大舅子你有点忙啊?”
“大舅子”三个字极其响亮,像是向别人介绍他们之间的关系。
余浣浣好笑地看着付筠饶,明白这男人又是在吃醋了,伸手捏了捏他腰间肉,提醒他不要太过分。
谁知这男人竟然猛然大叫一声。
“媳妇儿,大白天的,你摸我干什么?”还装作一脸的娇羞小媳妇的样子,就像是她欺负了她一样,关键是他发出的声音还是很让人意想连篇的呻吟。
余浣浣顿时脸红的像涂了胭脂一样,瞪了他一眼,“你,你厚脸皮!”
余非倒是没说什么,眼神不经意间划过付筠饶放在余浣浣腰间的手,瞬间又对着余浣浣露出笑脸。
“浣浣,你就先带着付……付先生去转转吧,哥哥先去招呼宾客。”余非宽厚的手掌无视付筠饶射过来的目光,在余浣浣的脑袋上揉了揉,就像以前哥哥一直做的那样。
余浣浣想起小时候和哥哥在一起的日子,一直都是哥哥保护她,让她过得开心的。
余非已经走了,付筠饶转过头看着还在发愣的余浣浣,说道:“回神儿了!人已经走了!”
“呃……”余浣浣抬头想说些什么,抬眼又看到林叔一脸严肃,急匆匆地出来,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看到他们似的。
“林叔这是怎么了?”余浣浣不由自主地说出口。
“别管了。”付筠饶皱了皱眉。
其实他大概也听说了些,最近圈子有些混乱,突然崛起一家公司,对一些公司造成很大的损失。
他想了想,说道:“走吧,带我去看你爸爸。”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要去看她老爸?余浣浣脸上挂着“你有猫腻”的表情,仔细打量着他。
“我只是要去讨好讨好我未来的岳父而已!走吧!”
“哦。”
“管家伯伯,我爸爸在哪里?”余浣浣来到大厅问道。
“浣浣小姐,老爷在阳台休息呢。”
“好的。”
几分钟后,余浣浣拉着付筠饶来到阳台。
她将手中的羊毛毯盖到爸爸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