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比较传统的家庭,在余浣浣小的时候,饭桌上基本上没有人说话的,而今天余浣浣看的出来爸爸很高兴,一直和付筠饶聊着天,甚至还不顾身体,执意喝酒。两个男人谈着生意上的事,相谈甚欢,余浣浣被撂在一旁,心下有些心酸,恶狠狠地瞪着付筠饶。
这顿晚饭一直吃到半夜,中间余浣浣一直在添酒加菜,爸爸难得高兴一回,她索性也就不管了。
终于两个男人都醉倒了,余浣浣将爸爸扶到床上,爸爸的酒品还是好的,一般情况下都是醉倒了呼呼大睡,反而是付筠饶这男人从上床后就一直说疯话。
没办法,只能先让付筠饶睡在客房凑活一晚上了。
“喂,你干什么?”余浣浣大叫。
付筠饶竟然趁着醉酒吃她豆腐?!
余浣浣睁大眼睛趴在付筠饶的脸上瞧着,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在装醉。
谁知这男人竟然闭上眼睛呼呼大睡了!可是双手还困着她!
无奈!余浣浣一直以为像付筠饶这样的商业大佬,应该是酒量很深才对,谁知道这厮流量根本就不行,她刚才就看出来了,刚才他和爸爸拼酒都是硬撑的。
可是,现在怎么办啊?总不能趴在这儿一夜吧?这男人的手掌太有劲了,她怎么都拉不开!
埋头在付筠饶的脖颈处,余浣浣已经无力挣扎。
许是头发扎到付筠饶的脖子了,付筠饶嘟了嘟嘴,说了一句话,不过余浣浣没听清。
余浣浣此时来了兴趣,都说酒后吐真言,要不趁此时机撬开付筠饶的嘴问他和老爸说了什么?
捏着付筠饶的鼻子,付筠饶脸憋的通红,眼睛慢慢睁开,仍是没睡醒的样子。
就是这个时机,余浣浣立刻问道:“付筠饶,今天我爸和你说了什么?”
付筠饶眼睛随着余浣浣竖起的手指转动,混混沌沌的,但是仍没有开口。
余浣浣心里着急,暗骂这死男人心里怎么嘴这么硬!
好吧!那她换个话题好了。
“慢慢地,看着我,你现在处于一个广阔的大草原上,天空很蓝,白云飘浮,很安静。”看他已经慢慢听从自己的安排,余浣浣想了想,决定问一个隐私的问题。
“你认为余浣浣怎么样?”
“很好。”付筠饶迷迷糊糊,眼皮一直打架。
“那……你喜欢她吗?”余浣浣心里有些小羞涩。
“……”沉默,付筠饶的身子一晃一晃的,马上就要摔倒。
“你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来找她?”余浣浣心里生气,抓着他追问。
“我爱她,很爱……很……爱……笨蛋浣浣”后面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轻到像一片羽毛在她的心里滑过,漾起细细的淡淡的水纹,一圈一圈漾开去。
付筠饶继续倒向床,余浣浣仍在呆愣中。
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或者说忘记了怎么反应。说实话,这么多天的相处,每次有危险时,他总是第一时间出现,她很感动。经历了上一次薛枫的背叛,她害怕再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他是GM的总裁,这样一个优秀的人又怎么会看上她呢?所以在之前,余浣浣下意识地排斥付筠饶。
她心里也不知道对他是什么感觉,心里乱糟糟的。
也许她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谈恋爱。
算了,就当一个乌龟吧!
“唉――”余浣浣叹气,船到桥头自然直。
窗外,滂沱大雨已经渐渐停止,天空一角稀疏地挂着几颗明星,乌云慢慢飘向雨后的朗润的新月,一切好像都静止在这美好的一刻。
这一夜,余非宿夜未归。
自余浣浣走后,他一个人来酒吧买醉。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要告诉她身世的真想吗?他要让余浣浣知道他不是她哥哥吗?他要告诉她当年出国是因为自己的亲妹妹吗?他对余浣浣一直一直以来都是爱情!!!
黑夜是热情的召唤者,召唤出了舞池的年轻人的快乐,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快活。
余非看着舞池中的俊男美女,回头闷声喝酒。在他的心里,谁都比不上她心里最爱的浣浣,那是他最爱的女人,可是他得不到!
“呵!可惜我得不到!”余非晃着酒瓶子,醉意熏熏。酒不醉人人自醉!
一位浓妆艳抹的女人走上来,晃着他的胳膊柔媚地说道:“帅哥?帅哥,醒醒!”
“你是谁?妖怪!”余非抬起头,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看清楚,可是酒吧的光线实在太暗,只是隐约看到她穿着暴露,浓妆艳抹。
“滚开!”余非骂道。
“哎呦――”女人被余非推翻在地,大叫一声,本来就短的短裙更加往上撩着,引得周围好色男人纷纷吹口哨调戏。
“再看,老娘挖了你们的双眼!”女人大骂道。
不过转身后,对着余非仍是娇娇弱弱的性感美女。她对眼前喝醉的男人没有丝毫不耐,因为
喝醉酒的男人力气还这么大,那他在床上一定是更加让人销魂的了。
女人暗自欣喜,不顾余非怎么赶,就是要死皮赖脸地坐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