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喻煊阳脸色有些不自然,轻咳道。“没什么!”
转移话题,脸上突然笑的贱兮兮的,“我可听说你最近迷上了一个生病的女人。”
喻煊阳一副有奸情,快快招来的模样!
“……”
“最近那些娱乐小报上可都逮到你的绯闻了,说你‘夜会美女,疑似好事将近’。”
“小道消息你也信吗?”付筠饶端着红酒杯,背靠沙发喝酒。
喻煊阳立即跳脚,“当然信,有图有真相。”他可是打听清楚了的,最近他可是一直和病床上的那位美女夜宿在一起。
付筠饶咪了咪眼,他想来是不管那些小报的报道,觉得他无伤大雅,现在看来,是很有必要处理一下了。
“最近你和你那个继妹妹怎么样了?”付筠饶不想再在自己的话题上扯,转移道。
“没事,说她干嘛,晦气。”喻宣顿时敛了神色,放下杯子。
“哥哥!”一位小美女突然出现在喻宣的身后,下了他一跳。
“你哥要是有心脏病就是被你吓的!”
“筠饶哥哥”喻景仪不理自家哥哥的调侃,直接走到付筠饶的旁边坐下,甜甜叫道,双眼直勾勾看着他。
“喻景仪”付筠饶看到喻煊阳妹妹的到来,就知道今天好友拉来自己恐怕就是因为自己妹妹。
付筠饶瞪了喻煊阳,浑身气场顿时变冷。
“……”喻宣知道没事先通知兄弟,自己理亏,可是自己妹妹连他泡美女都要跟着自己,治好把这个地雷推给兄弟了。
好兄弟就要有被坑的潜质!
这夜的余浣浣,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想着白天付筠饶的那个吻,余浣浣脸颊通红,她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怎么会这样?难道他喜欢自己?可是他们才认识多长时间?
余浣浣越想越觉得他的作为太让自己误会了?
余浣浣坐起身,摇了摇头,决定不再想这么多。
可是她显然猜错了付筠饶的韧劲,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付筠饶每天都会来医院,明着是看余达开,不过每次余达开都会借口公司有事,让余浣浣招待他。
这天,付筠饶像平常一样看了余达开之后,就只剩下余浣浣和他两个人。余浣浣也好明白了爸爸的意思了,这是相中了付筠饶这个女婿了。
付筠饶看着余浣浣说:“浣浣,这些天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呢?”语气竟然有些哀怨。
“我哪有躲你?”余浣浣有些心虚,大声回答道。这些天她确实是躲着他来着,因为她觉得自己还不能接受付筠饶这样一份莫名其妙的爱情。
“没有吗?”付筠饶看着余浣浣躲闪的眼神,嗤笑着上前走了一步,看着他逼迫人的架势,余浣浣弱弱的往后退了一步。
这些天余浣浣的腿已经好了很多,腿上的石膏已经被拆掉。
“啊――”余浣浣被吓得尖叫。身后是几节下走的台阶,余浣浣不小心踩空了。
就在余浣浣以为要摔倒在地时,付筠饶终于伸手搂住她柔软的腰,但是余浣浣心脏还是扑通扑通地跳。
可是这是付筠饶拉起她,反而顺着她腰肢的弧度压了下去,余浣浣吓得瞪大了眼睛。
却听见付筠饶在她耳边轻轻说道:“这是对你说谎的惩罚。”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朵上,痒痒的,带着暧昧。
“什么?你竟然是故意害我踩空的!”余浣浣气极,张口骂道:“你个混蛋!”
“嗯,对。”付筠饶竟然点了点头,伸手抓住她要伸过来的手掌,“可是我只对你滚蛋,甚至可以更‘混蛋’。”语气不痛不痒,带点色色的意味。
余浣浣听着他说的话,心里一隔应,立刻抽出手,来回甩着。回想起刚才那感觉,她觉得就像是她被他怎么了一样。余浣浣看着付筠饶,心里纳闷儿,明明刚遇见时还挺好冷的男人,可是为什么这几天就成了这样子,又痞又腹黑。
忽然有人走进来,她还没有看清进来的人是谁,就看到付筠饶立刻走到她的身边,手搭在她的腰上,余浣浣根本就来不及躲他的手。
余非走进来,抬眼就看到付筠饶搭在浣浣腰间的手,放在扶手上的手顿时握紧,青筋凸起。
“哥,怎么了?”余浣浣打掉付筠饶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走向哥哥余非。
余非收敛情绪,笑着说:“哦,没事,今天就要出院,我来接你和爸出院。”
“好。”余浣浣微微一笑,月牙般的眼睛亮晶晶的。
余达开和余浣浣出院的这一天。
王叔帮着爸爸收拾好东西,余达开穿着太极服,刚从外面跟着病友打完太极回来,看起来很精神。
“爸,你今天心情不错哦。”余浣浣笑眯眯的,眼眸明亮,灿若星河。
“是啊,这两天一直在床上呆着,都要长草了。”余达开笑道,声音浑厚,伸了伸手臂。
“王叔。”王助理走进来,余浣浣亲切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