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出去了这一小会儿,他以为她会很好的处理这件事,谁知道保镖告诉自己有个疯女人闯进来,伤害了她。要是他再晚来一会儿,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
蒋丽华一眼看到付筠饶,世界名家定制的西装,还有手腕的手表都彰显了他的地位,看的出来应该是很有钱,可是她确定她没有见过他。
然后抬头气势汹汹地说道:“你是谁?”
付筠饶淡淡地扫了蒋丽华一眼,撇开,按下床头的铃,叫来医生看余浣浣脸上的伤。
医生诊断完毕,他才起身坐在病床边的沙发上,倚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如天神一般高高在上俯视着眼前的几个人。
他轻扬嘴角:“我是谁你们不用知道。你们只需要知道,你们今天得罪了我了!”
“什么?!”怎么会有这么狂傲的人!
付筠饶忽略他们的惊讶,转头看了看呆愣的余浣浣又回头。
“我不喜欢再看到别人在她身上动手脚。”
“你是谁?我可是她妈妈!我教训自己的女儿关你什么事?”蒋丽华声嘶力竭。
“呵,现在想起她是你的女儿了?怎么刚才没想起来?”付筠饶看着蒋丽华讥笑。
“我……我,她做错事情就该打。”蒋丽华本来就心虚,说话结结巴巴的。
付筠饶眼神冷凝,眸光黯然:“冥顽不灵!”
从这个男人进来,余萱萱就很震惊,不仅是因为他出众的外表,高贵的装扮,因为她猜测这个男人就是外界人传得神乎其神的付家少爷――付筠饶!他一直是上流社会名媛竞相追逐的对象,据说他是付家财团的幕后大老板,可是从没有人真正见过他,因此更为神秘。
余萱萱上前拉了拉自己的母亲蒋丽华,低头耳语。这个男人余家招惹不起。
蒋丽华神色变了又变,不知所措,最后她掠过付筠饶,对着余浣浣说道:“既然这样,你和薛家的婚事就作罢了吧。”
蒋丽华没有说余萱萱的事,也没有对余浣浣有丝毫的关心,就这样毫不留情离开了。
余浣浣呆呆的,根本就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脑子里一直想着蒋丽华刚才的话。
爸爸年纪大了,心脏不好,医生已经警告好几次了,说爸爸不能再受到刺激。如果是因为自己害了爸爸,她永远也不能原谅自己。
“余浣浣?”付筠饶呼唤着她。
余浣浣从呆愣中醒过神儿来,伸手擦掉眼中的泪水。抓住付筠饶的手臂,满含期待看着他,焦急说道:“付先生,可不可以带我去看我爸爸?”
她必须亲自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她才能安心。
付筠饶拿下紧抓着自己的手臂,安慰道:“你别担心,我带你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