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南方国作了缜密的部署,并且将这件事情想要嫁祸给西昌国,可是大元皇帝也不是个傻子。
他早就知道了南风国想要从中渔翁得利,于是大元皇帝做了两手,准备派人分别去了西昌国和南风国。
张扬暗中得意,因为此次公主之所以能够下定决心去那里一探究竟,他可是没少在旁边扇阴风点鬼火。
有些人一旦是畏惧,知道事情的真相便会停滞不前,虽然心里冒着这样的袭击,可是终究不是个办法,张扬利用元安公主他的心里的期待,让他顺利地到达了敌方的大营。
本来只是想要让大元皇帝彻底的相信沈驷君死去的消息,可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差错,不过这样也好。
大元皇帝只要能够分神的话,这样对战局还是有利的,说不定这一次的胜算还大了不少。
而那边独眼男收到了谢闻发出来的密函,他看过之后就将那个密函给烧掉了。
谢闻在信上说,张扬是一个值得相信的伙伴,让他一定跟他好好合作,两个人共同在这里搅乱敌方的内部,并且把他们的兵力分布和粮草情况系数告诉他。
虽然不知道谢闻是运用了什么方法,知道了张扬的身份,不过谢闻这个人深不可测,他眼下也只有相信他了。
谢闻在送走了沈驷君之后,营帐里面又来了一个久违的人。
那便是于洋。
于洋将信送到以后,在皇宫里呆了两天,实在是呆不下去了,他向谢诗筠请辞,快马加鞭地又回到了战场之上。
一方面是为了张扬的事情,另一方面就是担心双方的战争究竟发生了怎么样了?
于洋将之前跟张扬说的那些话,还有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谢闻谢闻沉吟了一番,选择相信张扬。
于洋叩谢,“多谢将军。”
毕竟张扬背叛过他们很多次,这一次的信任来之不易。
身在敌方大营,也不知道张扬现在如何了,不过凭他的聪明才智,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才对。
而另一方面,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的谢诗筠,坐立不安。
忍冬看着他焦躁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皇帝陛下可是在担心前方的战事。”
谢诗筠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怎么了,前线也没有发出什么急报,听说大元皇帝按兵不动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可是一个老狐狸了,从来都不相信任何人,难道这一次没有把他给骗到吗?”
因为十分的相信忍冬,他就把沈驷君假死的事情告诉了忍冬。
“非也。”忍冬摇了摇头。
她是大元皇帝手下派过来的细作,这么久以来,他在大元皇帝那边待的时间比这里长的多,所以他十分了解这个皇帝。
“以我看来,大元皇帝只不过是在等一个时机而已,马上就要到了八月份,虎跳峡届时会被大水淹没,而沈大将军所在的那个天险之所在,也会受其的影响,别说粮草供应了,就是想要在前行半步都会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