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开营帐的门帘,缓缓地走了出去。
来到了大营大门口,就看到元安公主焦急的等在那里面穿着一身洁白的胡球衣服,大大的帽子盖在头上,仿佛是怕人认出来他一样。
再整个大陈,相信有许多人都认得他,所以这一次也很快地前来禀报了。
谢闻走了过去,对着他拱了拱手,“不知原公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所谓何事?”
“叫沈驷君出来见我!”
元安公主遗址去世还是一个大公主的架子。
谢闻让旁边挡着他的侍卫推到一边,缓缓地走上前去,微微一笑。
“公主这是说笑了,沈驷君早就已经离开了人世这些日子我们一直在料理他的后事,难道公主没有听说吗?”
听到他这么说又看了看新闻的表情,元安公主不相信他说的话。
谢闻明白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他认真地盯着元安公主的眼睛,说道,“我们与大元不共戴天,公主此刻前来怕是有些不妥,如果说我轻易的放过公主,那么这些将士们可是不会轻易放过您的,趁他们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公主您还是赶紧离开吧。”
元安公主自然明白这样一个道理,沈驷君的死其实就是他们造成的,他也没有想到父王会如此狠心,居然下了一个圈套给沈驷君。
元安公主摇了摇头,她快速的走上前一步,表情带着一抹期待。
“其实我这一次就是想要看看沈驷君的尸体,对于我来说,他是我这活在世上,唯一见过一个真正痴心于他的男子,如果不是因为国家不同,我顿然不会让父亲的身份去压他,可是我是真心想要嫁给他,并不是想要去害死他,你要相信我!”
她由于紧张,脸色变得通红,但是眼中的急切和深深的期盼,证明他此刻说的是个事实,并不是假话。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又能怎么样,可是你的父王还是杀了沈驷君,我们失去了最主要的主力,谁知道是不是你父皇派你过来的?”谢闻甩袖子,表达此刻的愤怒。
其实面对嘀咕公主,他也不需要用这种态度来面对他,毕竟沈驷君没有事,可是为了把戏做足,他也只能这样对待一个女子了,他在心里面道歉了一声。
就算两个人同属同一个国家,他们两个人也不可能在一起,因为沈驷君心里面早就已经心有所属,虽然他没有表现得很明显,但是谢闻看出来了。
既然他不想要把这件事情公之于众,所以他也一直当做没有看见一样。
可怜天下有情人,这句话说的有些片面了,而是可怜天下痴心的人一招痴心错付,那么就满盘皆输,不管是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是为以后的情路坎坷所做的铺垫。
他们两个人,此生是注定有缘无份了。
不忍心看他如此模样,谢闻忍不住开口劝了一声,“元安公主这又是何必呢,沈驷君的态度之前已经很明显了,相比你也明白,他心有所属是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你就算是看到了他的遗体又能怎么样呢?只不过是徒增自己的悲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