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也没有将事情说清楚,他也没有说这里会有一个细作存在。
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关键是看这个皇帝要怎么想了,总感觉他是一个十分多疑的人,就算两个人都站在了他这边,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做出任何行动,只是一直派人去巡查着周边的情况,好像是在做什么部署。
看来,这件事十分棘手。
独眼男有时候也会后悔,为什么会接了这样一件事过来军营里,但是看着那些将士们,他的心慢慢的变得安定下来。
他这一生孤苦无依,好不容易被人收养了之后就一直待在山寨里,经历的都是一些打打杀杀的日子,虽然每天都在道口上填写过日子,但是他不知道这样活下去究竟有什么意义。
如今,他好像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这比任何事都要让他感到高兴。
天边云卷云舒,我的一切都好像回归了正轨而所有的一切又好像刚刚开始一样。
边关战事吃紧,而京城这边也不太平。
趁着这个机会,许许多多的大臣们开始联合起来,他们也未必是非要把谢诗筠给拉下马,只是十分不瞒他做皇帝。
女人做皇帝是千古唯有的事情,虽然他做的还不错,但是对于这些男人来说,到底是心里有口气,憋着很不服气。
如今沈驷君已经死在了千里之外的沙场,原本保护着他的那一层保护膜已经破掉了,对于他们来说,现在动手是再好不过的事。
但是,他们当然也有一些不能动手的理由,因为除了沈驷君以外,谢诗筠也笼络了一些大臣。
对于这些大臣来说,谢诗筠与他们有再造真所有的人都不理解他们,可是只有谢诗筠觉得他们能够得以善用,并且给了他们一定比较好的官职。
这可能是别人一辈子都没有的机遇,但是他们遇到了这样一个好的皇帝,他们不可能任由这样一个好的皇帝就这么失掉,更不可能把自己这么多年的一些经营给浪费去掉。
所以两党之争必有一伤。
谢诗筠夹在中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现在已经顾不得担心沈驷君了,眼看着大陈就要陷入风雨飘摇的境地,内忧外患加在一起,让谢诗筠每天都食不知味夜不能寝。
好不容易睡着了以后就突然从梦中惊醒,他们里面的沈驷君,每每看着他都是带着悲伤的神情,那种神情让谢诗筠的心一阵阵的发痛。
一日,沈文急匆匆地从外面赶来,手里面还拿着一份文书,他直接来到了上书房。
“你这么着急忙慌的是想要做什么?”谢诗筠赶紧走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他,然后让他坐在桌子前给他倒了一杯茶。
沈文气喘吁吁地扶着肚子坐了下来,将手里的文书交给了谢诗筠。
“大事不好了!边关战事吃紧,需要更多的兵,可是现在手里握着重兵的是百里奚,他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女人,也正是因为这样,那些大臣才放心地把那些重要的兵权交到他的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