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把这些眼泪咽进肚子里,因为第二天他还要陪着谢诗筠。
别看平日里谢诗筠伪装的比谁都要坚强,但是他其实比任何人都要脆弱的多。
谢诗筠伸手抱着沈文,点了点头,“我们现在就安心的在这里等着他回来,我相信他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的……”
这样强烈的感觉,他从来都没有有过,因为对于他来说,最渴求的东西才是最害怕的,因为害怕失去才会去选择做一些自己明知道是错误的事情。
还好他能够悬崖勒马,还好一直有一个人陪在他身边。
而在前线,沈驷君此刻又何尝不是在担心着远在京城之外的谢诗筠,他现在恨不得马上就能将战争结束,然后快点回到他的身边。
他不知道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谢诗筠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有没有把自己照顾好,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
这种担心的感觉,如同蚂蚁在心里面啃食着他。
大元皇帝那边虎视眈眈,当然也会派一些摊子来查一下大营里究竟是什么情况,沈驷君就买日历躲着不出门还要伪装一下。
因为将士都知道了他没有死亡的消息,所以每个人都伪装着,当然空气里全都弥漫着一股低沉的气息,因为他们要让大元皇帝相信,沈驷君是真的死了。
军营的气氛低沉,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最后一场战争的到来,所以他们私下里都在做着准备,表面上却装作一副颓然的模样。
直到有一天,几个不速之客来到了军营,打破了原有的瓶颈。
大元皇帝虽然心急,但是还是想要再看一下情况再动手。
没想到有一天,沈驷君的军营去了一小队的人,大概有十几个,为首的是一个独眼男,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一个人打扮的跟土匪一样,看来他们应该就是土匪没错。
本来这个时候土匪想要投靠官兵是不可能发生的,但是周围因为他们的战争变得民不聊生,所以如果他们无处可去的话,也是有可能的。
谢闻见到那个独眼男,原本以为他是土匪想要投靠过来,没有想到他突然跪倒在地,说是自己奉命前来投靠的。
“是谁让你来的?来做什么?”谢闻不觉得看着他。
独眼男就是当时挟持谢诗筠的人,这些日子他们跋山涉水,曾经也想过放弃,但是到底是答应了谢诗筠,他也想看看,谢诗筠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当今皇上。”独眼男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们跋山涉水就是为了想要尽自己的一份心力,皇上说,我们可能派上大用场,说是要找一个名叫谢闻的人。”
谢闻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突然笑了笑。
“你们这个时候来,可真的是帮了大忙了,但是这一次的行动可能是会有一点危险,你们真的做好了决定吗?”
他们来之前也不是没有想过,很有可能会因为这次战争搭上自己的性命,可是谢诗筠的话却让他们没有回去的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