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月色朦胧,乌云被风吹开,但是显得有些凄惨,所有的一切都看得如此迷离。
迎着月光,于洋快马加鞭地赶往京城,途中遇到了很多抢劫的人,他都没有停下来。
如今天下大变,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除非终止了这场战争,否则将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想到这里,于洋更是加快了速度,终于在天亮的时候赶到了京城。
恰巧,守门人刚刚打开城门,于洋拿出沈驷君交给他的令牌一路上也算是畅通无阻,不过他只能悄悄的进入皇宫,所以他只是当做一个前线送信的探子。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谢诗筠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好像做了一个梦,但是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了,总感觉心里很慌张。
宫女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情绪十分激动,“皇上有一个人请求见你。”
“谁?”谢诗筠狐疑地看了一眼那个宫女。
“不知道只是说是沈驷君大将军让他回来的,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那你可以让他进来!还有这件事情一定要千万保密,并且把周围的人全都撤下去。”
谢诗筠焦急的等待房间中。
他现在身边也不知道有没有敌国的眼线,但是见一个人肯定会是冒很大的风险,她让宫女把当天在职的人员全部记录了一遍。
只要他们见面的消息传出去,就证明这个工地里面有奸细,到时候一一盘查的话一定会能查出个所以然的。
于洋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见到皇上之后扑通一下跪倒在地里。
“小民参见皇上。”
谢诗筠让他免礼平身,“你这么着急忙慌的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说?是不是沈驷君他……”
“启禀皇上,沈驷君那天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根本就没有一点事,他让我过来就是想让你放心。”
“真的吗?”谢诗筠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啊,这个消息他一直在等着有人来传达,因为之前的那封信,他相信沈驷君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起降,所以当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只是有一瞬间的悲痛,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只不过是一个无奈的计谋而已。
于洋拿出了将军给的令牌交给了谢诗筠,“将军让你务必相信我。”
看着那个令牌,谢诗筠点了点头,“我相信你前方的战事怎么样?需不需要朕派人前去帮忙?”
“将军就是害怕您太过担心,所以才来让末将来将此事告知于您,让您放心的待在这里。”
谢诗筠当我明白他是什么样的想法,如果他每天在这工作里面都如坐针毡,觉得还不如自己在战场之上,这样两个人还能相互有个照应,至少他不会那么担心,就他就在他眼中就算是死了,两个人也可以死在一起。
谢诗筠有些颓然的看着那一个令牌,但是真的又很激动,因为沈驷君并没有什么死。
“那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