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它就是属于我的东西了。”
“将军……”于洋双手在半空中停住,虽然十分不舍,但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去要。
沈驷君无奈的笑了一下说道,“你现在有一个重要的任务需要去做,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你要给我派发任务?可是我跟张扬我们两个人……”
“我知道你们两个人是朋友,但是我也知道你跟他是完全不一样的人,所以我想放心大胆的把这件事情交给你来做,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沈驷君拿出自己的佩剑放在了于洋的手里,他无比认真的说道,“你带着这把剑去新城里找到皇上,把现在的事情全都告诉他,无论如何一定要让他相信我没有死,这件事情很重要,听到了没。”
于洋手指颤颤巍巍地将佩剑接到手里面,沉默了半晌,终于认真地点了点头,他斜飞入鬓的眉头皱着,然后跪倒在地。
“我一定不如使命!”
谢闻看见他这个视死如归的样子,忍不住调笑了一声,想要缓和气氛。
“你该不会半路自杀了吧,你看你这个样子颓废的跟你在一起还不得被郁闷死……”
沈驷君扭头看了一眼谢闻,忍不住吐槽,“你还说我,你说的这话人家听了心里能好受?”
于洋无奈的苦笑了一声,“将军们请放心,我只是一时无法接受而已,可是生活还会继续,就像将军说的那样,只有生活下去才会有希望,只要将军还在这个世界上,我就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因为我的命是将军的!”
谢闻用手肘捅了捅沈驷君,“你看看你的魅力这么大,男女通吃啊,这把自己的命都交给你了。”
“少说一句话,你能死吗?”沈驷君有些不满的看了他一眼。
天边的夜色越来越凄迷,被一层乌云遮盖住,所有的一切都在黑暗之中显得越发的扑朔迷离,就连人的心也被遮盖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人人都说人心隔肚皮,人世间的最可怕的事情不是魑魅魍魉,而就是这人心。
于洋经历了这一次事件之后,他觉得他整个心都是千疮百孔。
直到张扬离开的时候,他的心里面最后一丝丝怀疑也被自己对他的友情而给抹杀掉。
他打从心里是相信张扬的,是愿意相信他的。
可是,他却轻而易举地背叛了这样一个情人。
骑着高头大马,于洋手里面拿着沈驷君的佩剑,道别了那些将士们之后,马蹄一路狂奔,踏着泥泞在叶子之中,慢慢地消失在了一片夹道之中。
谢闻盯着那无边的夜色,忍不住感慨,“夜色终究会褪去,可是今夜实在是太漫长了,谁也不知道明天还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
沈驷君伸了一个懒腰,敛眉道,“夜尽终会天明,我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既然这个计划已经开始了,我们就没有理由后退。”
那些将士们虽然开心,但每个人都要emerge成悲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