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今天晚上你就陪着我一起睡吧,就说是我忧思过度,再去找两个靠得住的太医过来。”
沈文当然也怕谢诗筠不小心穿了帮,关键是回家也没有事情做,她自己一个人呆着也容易胡思乱想,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两个人百无聊赖地待在房间里面下棋,时不时传来一声尖叫,无非就是斗棋斗输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耍赖,发出的这种声音。
可是在外面的宫女们听来,就像是谢诗筠发脾气打了沈文一样。
这都是皇上自己的事,宫女们只能默默的低着头,谁也不敢进去去瞧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皇宫这边算是平稳了,可是战场之上依旧危机四伏。
谢闻决定一定要拔出那个奸细,不然以后会寸步难行。
谢闻让沈驷君继续躲在营帐中装病,并且每天让大夫过来,高兴着进来,摇着头出去。
每天都会有大批的血水被泼出,还有各种各样站着血的绷带,被扔在了后山之上。
做出了这些戏,无非就是想让那个奸细相信沈驷君是真的受了重伤,并且将要不久于人世了。
铺垫了大概四五天,谢闻召集了前线的将领,摇头叹息,眼中全是悲伤之色。
他无奈的感叹,“我们……我们怕是要败了!”
所有的将领们都吓了一跳,他们都听说沈驷君将要不久于人世,本来还有一些人不相信,现在听到这句话,彻底的相信了。
“沈……将军他……”
谢闻无奈的摇头叹息,神情悲凉。
“堂堂一国将军,居然被敌军暗算,身上中了数箭,这若是换作旁人,怕是早就一命呜呼了,沈驷君他拖着最后一口气,就是不服气,想要让我们再次打回去!”
一军主帅都死了,战士们难免会情绪低落,还有一些人直接想着要回家,不打这场仗了,反正都要输了。
晚上,谢闻一个人待在沈驷君的营帐中照顾他。
沈驷君静静的躺在那里,身上还缠着带血的绷带,脸上毫无血色,整个人如同没有了气息一般。
突然,营帐的门被打开了,左卫军张扬前来求见。
他一副神情悲戚的模样,担心的看着病床上的沈驷君,问道,“真的就已经回天乏术了吗?我上一次见到将军,他的病情好像还没有那么严重,怎么突然就急转直下……”
谢闻没有回头,身体在阴影里,声音沧桑。
“大夫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好像是说治疗的药里面缺了少了一味,我已经派人去京城去取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他现在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恐怕……”
“恐怕?”张扬狐疑的盯着沈驷君的脸,看了半晌,眉头紧锁,差点潸然泪下。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悲戚,“将军还请多多保重,我们还指望着你带领我们打一起胜仗,然后一起回到家园,你这个时候可不能倒下啊,你是我们的主心骨,如果没有了你,我们……我们留在这里还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