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宫,结果刚一踏进灯会的大门,还没走几步就远远的看见一对熟悉的身影。
那身着黑色大氅,身姿挺拔的男子,岂不正是她日思夜想心心念念的沈哥哥吗?可他身旁的人又是谁?
眼看着他温润如玉却也高冷不似人间的沈哥哥,竟然随手拿起了小摊上的一只宫花,轻轻的为身边那个女人插在发上,元安简直怒火中烧。
大脑还没有来得及思考,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元安不顾嬷嬷的阻拦,直接冲了上去,直接啪的一下拍在了沈驷君的肩上。
“沈哥哥!”元安原本清纯可爱的小脸,因为嫉妒而扭曲,捏着沈驷君手臂的纤纤玉指简直要将沈驷君的肉扣出来两个血洞。
“元安公…”沈驷君一愣,将已经到了嘴边的公主两个字生生咽了回去,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自己曾经蒙骗她的那些话,脸上却不动声色地从容微笑:“您来了?”
“是啊,沈哥哥。”元安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颇为委屈地说:“沈哥哥不是说公务繁忙吗,怎么会有时间来游玩?”
“是啊,他真的公务繁忙。”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沈驷君身后传来,那带着莫名微笑的脸轻轻从沈驷君宽厚的身体后面露了出来,竟然是谢诗筠!
“陛下!”
元安一声尖叫将整个街上的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好在谢诗筠似乎已经考虑到这一点,早已将自己整个埋进了沈驷君和小摊之间的缝隙里,尴尬笑道:“小点声,小点声。”
“原来是陪陛下出来的吗,沈哥哥?”元安突然提起了精神,“啊,保护陛下的安全自然是公务!”
“额,是啊。”沈驷君不动声色地拂掉元安的手,又往谢诗筠身边挪了两步。好不容易跟谢诗筠寻了个机会出门,怎么还能碰到这个小冤家。
“就你们两个在一起多不好玩啊,陛下,沈哥哥是不是特别的沉闷?还是我陪你一起玩吧!”元安笑嘻嘻地挤进两个人之间,谢诗筠还没说什么,沈驷君的脸已经黑到赤道几内亚了。
本来可以好好一起玩的灯会之行因为元安公主的加入只好匆匆结束,待谢诗筠跟元安告别之后回到沈驷君身边,沈驷君的脸色已经不那么难看了,眉眼之间却尽是惆怅。
“好不容易和你一起——”
无人之地,沈驷君将谢诗筠的长发捻起放在唇边:“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恐怕还要一年。”
“一年?”谢诗筠笑了笑:“明天吧,我可等不及一年。”
“你?”沈驷君不敢相信一向勤谨的谢诗筠竟然会这么说,就连今天的游玩也是好不容易挤出的时间:“可以吗?”
“总不能做了皇帝,就永远被责任束缚,连爱一个人的资格都没有。”谢诗筠轻声说:“正好聊一聊谢闻和沈云的事情,你也知道,谢闻对沈云——”
“我都知道。他的眼神,我也经常能在镜子里看到,又怎么忍心他和沈云迟迟没有结果?”沈驷君毫不犹豫地说:“若他来提亲,我一定应允。”
“天子弟娶亲,可是头等大事,”谢诗筠眨眨眼:“可不是得跟侯爷您好好商量一下嘛。明天出来聊聊吧,敢问沈先生,大过年的,这不算加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