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将后面几个字拉得长长的,谢诗筠好整以暇欣赏着王阳义那如调色盘一般变化的神色。
如今看来,王阳义对此事是不知情的了。
如若不然,他不该如此大的反应才是。
谢诗筠抿唇沉吟一下,又进一步试探着:“你许是不知晓,就你们被关之前和之后,江湖上可是出了不少大事,诸如灭门、屠杀这些惨不忍睹的事件发生。”
王阳义好不容易才稳住了心神,又听闻此话,他借着喘息的功夫,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姿态:“此事我自是知晓的,毕竟这其中就有我们的手笔。”
那一脸坦荡的模样,好似一个正人君子一般,若非知晓他本性,只怕谢诗筠也非忍不住夸一句“心大”了。
谢诗筠双手环胸,探究的目光在男子身上流连,如今看来,她的猜测许是八九不离十的了。
没想到这老狐狸竟对王阳义如此看重,费尽心思地想要扶他上位。
唇角掀起一抹冷笑,目光不屑。
“你来这儿,便只是为了与我说这些没盐没醋的东西?”王阳义的话忽地将她飘远了的思绪拉了回来,“我看,倒不如你仔细考虑一下我的提议,你将我放出去,我告知你想知道的。”
王阳义一拍手:“合作共赢,多好。”
跟他合作?
谢诗筠讥讽地笑笑,怕是转头就能她给卖了。
“不了,王公子能力不凡,我相信你定能依靠自己的力量离开这儿的。”谢诗筠从角落里出来,“时候不早了,我就告辞了。”
“你......”
看着女子婀娜的身姿消失在门后,王阳义气得一拳捶在床上。
“主子,咱们......”
“去兰堂堂主那儿。”
此事若是想能顺利解决,怕是少不了兰堂堂主的帮助。
是夜,云雾又浓了几许,本是挂在夜空的冷月都被遮挡了去,不见踪迹。
“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
兰堂堂主按了按太阳穴,略有些艰难地消化着谢诗筠的带来的消息。
这些年来,武林盟主的所作所为他大多还是知道些的,不过知道的并不全面,如今忽然听谢诗筠这么一说,冲击不可谓不小。
过了许久,兰堂堂主才似是渐渐接受了这些事情,只是依旧感到有些头疼:“暂且先不管这个,咱们可先将人救出来,再借明义公子他们三人证明天迹会的清白即可。这等子事,可不能连累无辜。”
“不可。”谢诗筠连忙阻止,“如今把人救出来,只怕会打草惊蛇,若是一个不小心,惹怒了他们,指不定还会发生些什么事。”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是要如何!”
这几日下来一连串的事情积压下来,早已达到了兰堂堂主的承受范围边缘,只需一把火,便能够将他点着了火。
“你且先稍安勿躁。”谢诗筠温声安抚着,“既然如今我们都已经知晓他们的目的,那么接下来,我们也许可以做些什么。”
不论是发生的惨案,抑或是邪教一事,影响甚大,断不可放任不理。
思及此,谢诗筠便与兰堂堂主一起讨论着下一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