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面罩,径直走到桌边,抬手拿起茶壶倒了几杯茶水猛灌几口,喉咙那又干又涩好似要冒烟的感觉才终于得到了减缓。
“不过,泰斗的府上的确有猫腻。”谢诗筠缓了缓气息,“我发现了一个地牢,里边关着一男一女两个人,且状态模样看上去,竟与那王阳义有几分七八分相像。”
谢诗筠回想着那两人,心里总感觉有什么地方怪怪的:“你且派人去查查这两人究竟是谁。”
谢诗筠有靠近看了一眼他们的长相,将他们的一些明显特征都记了下来,不过为了不被人发现,她并没有将人救出来。
林天默默记下特征,才应了一句:“好,我这就去办。”
林天的办事效率还是颇高的,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便将两人的身份都搞清楚明白了。
只是让他们感到惊讶的是,这一男一女竟也是泰斗的儿女!
“泰斗为何要将自己的儿女都关起来?”
谢诗筠左手背于身后,右手拇指摩挲着食指,烛光摇曳,被拉得略长的影子在屋内来回踱步。
这一路上,他们可是都听了不少的邪教语言,莫不是这其中还是有什么蹊跷?
脑海蓦然想起在拍卖会时,恰巧碰到了储江,他的反应,也很是值得深究呢。
邪教......储江......泰斗......
沉吟半晌,谢诗筠忽地开口:“林天,你接下来且去盯着储江,若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即刻回禀!”
林天目光一凛:“主子这是怀疑......”
冷风吹得烛光忽明忽暗,一如谢诗筠的心,竟有丝凉意,两道黛眉紧紧蹙起,她摇摇头:“目前我亦尚未能够确定,但最好便是没有关联吧。”
“是,属下这就去,还请主子耐心等待。”
林天拱了拱手,待得到谢诗筠的回应后,才转身走出了屋内,消失于夜色当中。
......
“马公子,如今更深露重,可莫要着凉了。”
冷月一点点移动,渐渐从云雾后便出来,云雾不散,就好似美玉上盖着一层纱,星星冷月若隐若现,却让人心头好似有什么压着,更让人压抑。
马科只着一件单薄的外衣,立于山庄的一处水榭亭中,耳边是冷风和涓涓细流的合唱声,他不禁叹息一声,半垂眼眸。
忽地听闻此话,还未回神,肩上便已经多了一件披风,上边缀着狐狸的软毛,披上去暖和极了。
马科当即起身,抬手想要将披风脱下:“王姑娘,此举不妥。”
“有何不妥?”王娇娇不以为然,“我不过是夜里说不着出来透透气,侍女担忧我着凉,特又带上了披风,可我如今热得很,可完全用不上,倒是马公子您,若是着凉了,可是不好受的。”
王娇娇尽量靠得离他近些,鼻尖轻轻嗅着他身子上的气味,不禁红了红脸。
好在是夜里,光线不足,倒也不至于窘迫。
“既然如此,那马某就斗胆接下王姑娘的一番好意了。”
王娇娇应了一声,低头轻轻地笑。
就着朦胧的月色,马科看了看王娇娇,眼珠子转了转,忽地灵光一闪,问:“王姑娘之所以睡不着,可是有心王公子一事?”
这王公子自然就是王阳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