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着你,你说这代表了什么呢?”
“臣知错,臣知错,臣再也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还有下次?你还想要有下次!你好大的胆子!”
西昌皇帝震怒,原本因为从昨日开始从大陈传来的功臣之女被西门宇刺杀受伤的消息传出,心中还有一丝内疚,甚至有一丝烦躁不知该怎么处理。
此时看见躺在床上的西门宇,又看了看跪在地上什么事也没有的丞相,西昌皇帝心中的内疚就变成了怒火和无限的烦躁。
不是说大陈功臣之女受伤吗,为何此时躺在床上变成这样的是自己的儿子?
不是说二皇子回去拿东西了,定会平安回来的,就躺在床上了?
为什么交托任务的那个丞相什么事都没有,甚至谈完事情回来的那一天晚上还在自己府中摆了宴席?
西昌皇帝此时连内疚有没有,只觉得脸火辣辣的疼。
他被大陈打脸了,被打西门宇的那个人打脸了,被不知所云,肆意妄为的西门宇打脸了,他现在的脸皮已经无处可放了,他甚至能想到朝堂上的那些老东西是怎么嘲笑西门宇的,是怎么嘲笑自己这个父亲皇帝的!
西昌皇帝要把脸打回去,怎么打?开战!
陪伴沈云知道第二日早朝,谢诗筠换上宫装,束好发髻,带上珠冠,坐在龙椅上。
自谢诗筠登基以来,这是第一次如此郑重的宫装。
台下忠臣不由得安静了下来,都卑躬屈膝,无一不安安静静,没人再敢多说一句话。
今日谢诗筠带着怒气上朝,声音都比以往狠戾了三分。
“想必爱卿们都已听说沈大人的妹妹一事,那么我就不必多说了,西昌国,欺辱我国功臣之女,贸易合作中断,永不再与西昌合作,众位爱卿可有异议?”
“臣无异。”
台下一片附和之声,没人敢在这时候迸发出异声。
“好!朕认为,我国功臣之女受到西昌皇子威胁,刺杀,导致现在昏迷,朕认为这是西昌对我国的挑衅行为,朕要出兵攻打西昌,可有异议?”
这是台下就有了异声,而谢诗筠却听得烦躁。
“不可!皇上万万不可!出兵岂是儿戏!”
“儿戏?呵,难道邻国都欺辱到我国功臣之女的头上来了,还要忍让?左丞相你的肚子未免太大了吧,撑下的不只一艘船吧。”
刚刚出言阻止的是左丞相,而被谢诗筠怼回去后,就不再支声,似乎是被打脸了不再敢出声。
往后三日朝堂之上分为两派,一派主张和平一派主张攻打,一派认为和平可以渡万物,一派认为渡万物前护自己。
最终的结果定下,无论朝廷之中有多少异声,最终听命的还是皇帝。
大陈和西昌国开战的消息很快就传出,大陈的百姓们人心惶惶,好不容易过了战争时期,现在又要开始打仗,他们怎么能够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