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你们知道的,科举一事的最太多人了,还有刚开始反对我一女子称帝的人,都有可能,不管怎么说,现在都是危险的,刚走了一波不知下一波什么时候来,还是先回宫吧,总比这里安全的多。”
几人听后点点头,在这里确实危险,先是掉落猎洞,又是夜间行刺,估计白日里那个飞镖也是这些此刻留下的了。
“今晚先休息着吧,云嫣状况也不太好,明天再下山回京。”
洛秋衡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出声道。
谢诗筠点点头。
“你们去睡吧,今晚我守着,这么一闹我也睡不着了,而且他们受伤比我严重。”
但沈云不依,要和谢诗筠一起守夜,谢诗筠闹不过允了,可还没守一会儿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谢诗筠看着倒下的人摇着头叹了口气,小孩子心性,爱闹腾。
将人小心抱回床上,掖好被子,走出房门,坐在庭院里赏月去了。
第二日晌午,几人才收拾东西回京,让云嫣多休息了一会儿,气色也好了不少,总得没有昨日那么憔悴,可明明身上的伤比昨日还多了。
回到京城,几人也没有惊动太医院,只是每日让洛秋衡给配药换药,若是让那些老东西知道了,好的还好,不好的还不知道要怎么作妖呢。
但也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还是被大臣们知道了,谢诗筠猜想是那天找人去行刺他们的人传出的消息。
当日早朝谢诗筠不甚厌烦,正事没说几个,光说着不要出去了,她当然不会再出去了,出去找死吗,但是这些人说的给她心里添堵,最后早朝早早的就散了,谢诗筠回到寝宫一下子栽了下去,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才感觉有一点的幸福。
不知何时沈驷君来了,走到床边坐下,谢诗筠看见一下子坐了起来,理了理发鬓就开始告状。
“我跟你说,今天的早朝是第一次让我这么心烦的,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我就怀疑是要刺杀我的那个人放出的消息,一个个让我不要再出去了,我知道了还在说,吵得我脑仁疼,他们不让我出去我还偏是要出去。”
沈驷君看着谢诗筠撅着嘴抱怨,觉得很是可爱,知道她是嘴上说说,但她若真要出去,自己也是拿她没办法。
“别了,还有一个月就殿试了,你想出去也去不了哪儿了,乖乖待着吧,他们说的话你不用理,还有那天行刺的那批人,我让人下去查了。”
“怎么样?”
“没查到。”
这个结果谢诗筠并不意外,若是一下子就能查到,那人不敢干出这样的事。
因为云嫣受伤,卧床休息,于是一下子任务全部丢回了谢诗筠手上,有之前的,还有去行宫落下的,有自己的一份,也有云嫣的一份。
云嫣给谢诗筠简单解释了下自己的那份,然后就安心养病去了,留下谢诗筠每日抱着一堆奏折书本,笔墨纸砚,这估计是谢诗筠这辈子以来最繁忙的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