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飞镖。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飞镖,那猎人留下的?现在的猎人都用飞镖了?
人还在怀里躺着,谢闻没时间想这些,迈开步子就大步往山上走去,怀里的人受不得颠,不能跑,快走也要平稳,还好谢闻底盘稳当。
回到行宫时,四人还围着圆桌,不知聊着些什么,谢诗筠正对大门坐着,第一个看见了回来的谢闻以及怀里昏迷的人。
不由得皱了眉,站起身来就往那边走去,看了眼沈云暗道不好,领着谢闻先进了屋内。
“洛秋衡,你带医箱了吗?”
其余三人这是也反应过来,洛秋衡回到房中拿了医箱就往外跑,倒不是因为什么,只是医者仁心,虽说洛秋衡平常对谢诗筠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对于病人脾气到是还好。
洛秋衡给沈云检查了下伤口,上了点药,换了纱布,然后给人盖好被子。
“不行,她好像发烧了,下山去抓药太慢了,我去山里看看有没有什么草药,现摘的比药铺里的药效还要好些。”
谢诗筠点点头,看向谢闻,眼中的疑问不言而喻。
“当时我们再道上走着,云儿的香囊就掉了,然后要去捡,也是怪我没拦得住,没自己去,她走到那边就掉了下去,就这样了。”
沈驷君的脸色很不好,但这事也不怪谢闻,于是独自生闷气没有照顾好妹妹。
谢诗筠对谢闻的关系多少都是高于沈云一点,毕竟还是自己的学生和弟弟,走到他身边扫了一眼,就发现左臂下方划了一道大口子,献血浸染了一片,原本还以为是挨的沈云身上的。
“你也要管管你自己啊,洛秋衡不在了你伤口怎么办,马上先去清洗一下吧,免得感染恶化了,我好像还带了几瓶药,你这是怎么弄下来的。”
谢闻看着谢诗筠转身就要去翻药,连忙拉住。
“我还在周围发现了飞镖,手上的伤估计也是飞镖划下来的,应该都是猎人留下的,不打紧,我去洗一下就行,实在不行等洛秋衡回来,我再上药。”
谢诗筠清楚谢闻的性子,劝不动,也就不劝了。
洛秋衡回来的还算早,将草药磨成药汁,烂了的药外敷伤口,药汁内服。
忙了半天弄完之后才总算能歇息一会儿,晚上沈云定是要有个人照顾的,留下其她一个谁单独住谢诗筠也不放心,于是三个女的就住了一间。
晚上,屋檐上传来脚步声,三人可能因为担心了一天都有点累,这动静也是没人发现。
上面的人确定了房间,落了下来,推开房门从外面走进了四五个黑衣蒙面的人。
这屋子原本是谢诗筠的,但现在三人都谁在里面,黑灯瞎火的也是分不清谁是谁,最后那几个黑衣人对视了一眼,一齐用力砍向床上三人。
沈云一整晚都睡得不好,这是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影在晃荡,睁开了眼睛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叫出声,这一叫身边二人被叫醒,那刺客也停了下来。
三人下意识往三个方向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