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两!”
谢诗筠听到这个数字还是微微震惊了一番了,看样子应该是个赌徒了,一千两,他们二人外出一共就带了五百两,谁知道会出这个变故,当初也只是想出来走走,那带了这么多银两。
隔壁的邻居好像也是听到声音开门走了出来,夫妻两人,男子年纪大概三四十正值中年。
看这样的情况应该也是看不下去了,站出来帮着说了几句话。
“这两位小兄弟也没想到会被那侯三这么坑,我也是今儿回来之后才发现隔壁换人了,刚买了房就遇上这样的事情,应该给个缓和期的。”
说话的是那个中年男子,那债主瞟了眼那中年男子,也不想起什么冲突,恶狠狠的丢下一句话就领着人走了。
“明天我还会来!要么准备好钱!要么就滚蛋!”
谢诗筠与沈驷君无奈,谁知会遇上这样的事,也算是倒霉到家了,偏偏身上没带够这么多钱,就算带够了,谢诗筠也不愿吃这个亏。
天色已经不早,谢诗筠也打了哈欠,就将这是抛在脑后,先行睡觉去了。
第二日一早,鸡鸣响起之前,谢诗筠就已经醒来,换衣洗漱。
这是在宫中忙科举时养成的习惯,倒也是就这么习惯了。
沈驷君也差不多时候起来了。
两人用完早膳,就开始打听昨天那个房主,能找到人就是最好的了。
忙碌了一个早上,周围街区的人都问遍了,最后得知的结果是那侯三昨儿就拿着钱跑路了,也不知现在已经到了其他那个城了,想用这个身份找到是不可能的了。
二人又回到房区,见到昨日那对邻居夫妻,这次见到的是那中年男子的夫人。
那夫人面容姣好,三四十岁了看上去也才二十几。
那夫人好似是特地等在这里的,看到来人就迎了上去。
“夫人好,您是在这里等我们的?”
那夫人点了点头。
“我丈夫出去做工了,他怕你们今日有什么想问的,就让我在这里等你们,你们要是有什么想问的,现在问吧。”
谢诗筠点点头,算是明白了,想了想,问。
“夫人可知道,那赌徒是怎么欠下来的?”
那夫人笑了笑。
“你都说是赌徒了,还能是怎么欠下来的。”
谢诗筠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
“我也是猜的,看样子我是猜对了?”
“对,你猜对了,你要不要再猜猜?”
“那,我猜,那赌徒就剩下这房了?”
夫人笑了笑,答案很明显。
“是的,侯三是个赌徒,这房子是最后的家产了,而按照要债人的规矩,还不起钱先是拿东西抵债,最后是房子,相比你们住进来的时候发现这房子里没剩什么了,按理说是房子抵出去了。”
谢诗筠问完,想那夫人道谢,最后按理说是自己吃亏了,但是实际算了算,也不算吃亏,这房子是花了五十两买的,要还债一千两,算是赚了,可是明明跟自己没关系,也算亏了五十两。
只能自认倒霉了。